为了拉升原油价格,李建准备孤注一掷。
他给沈雪去了电话,把她约到温泉酒店。
沈雪是离岸金融方面的专家。
在兑换外币和转账方面,手段高明。
她接到李建的电话之后,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好事。
兴冲冲赶到温泉酒店。
李建把她带到会客室,第一句话,就让她愣住了。
“我准备把美元全部转入期货账户。搞原油期货和期权。”
沈雪愣住了。
“你疯了?投资的第一原则,就是分散投资。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
“我没疯。我也知道这个原则。但是,关键的时候,还是得孤注一掷。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你真的疯了。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失恋了?还是夏雪对你不好了?是不是气糊涂了?”
李建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雪,你都想什么呢?我现在很冷静。没有糊涂。”
“你这一把梭哈的玩法,我实在受不了。不光我受不了,郭叔叔也受不了。你要是倒了,大家可怎么办?”
沈雪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众多盟友都等着李建的金融信息来赚钱呢。
要是李建都亏得裤衩子没有了,那以后众人还怎么跟着他赚钱?
李建当然知道沈雪的担心。
“你放心好了。这次,我有十足的把握。这次,肯定能一把翻几倍。你也知道我的目标。”
沈雪想了很久,觉得想答应李建,回去之后找郭阅兵说明情况。
果然,郭阅兵得知李建准备孤注一掷,投入手中的全部美元资金拉高原油价格之后,顿时吓得冷汗直流。
不顾一切地赶到温泉酒店,找到李建。
“老弟,你这把玩得有点过火了吧?全部美元资金?”
李建笑了笑。
“现在,国际原油市场上的期货期权成交额,基本上都在7000亿美元左右。所以,如果单先生撑不住,我就得顶上去。他能动用的美金,我估计,不到200亿美元。”
“我的天,那不就差不多一千六百多亿人民币?这把是在玩高端局啊。”
李建点了点头。
“单先生最受不得别人忽视他的感觉。所以,这把,就玩高端局。”
“可是,你们玩得也太大了吧。你既然已经算好了原油会涨到140美元之上,不如耐心等待,等别人拉升的时候,咱们在背后喝汤。主动拉升的,都是出苦力的,吃肉喝汤的是别人!”
李建笑了笑。
“不行。我还没有玩过高端局。只要玩过这把高端局,就能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郭阅兵没有办法说服李建。
觉得,先稳住他,回去把几个老伙计一起拉来,一起劝说李建。
只是可惜,郭阅兵的尝试失败了。
期货老秦、老贾、老徐,都没有办法说服李建。
沈雪此时已经按照李建的吩咐,调集了几百个账户,每个人账户上都有5亿到十多亿美元不等的资金。
大部分的资金都是从全球各地开户的,很难追踪。
李建把账户分给滨海的量化团队、滨海留守团队,以及刘若菲带着的帝都核心团队。
就连夏雪和柳雨萱都被拉来,准备放手一搏。
此时,因为动静过大,看涨期权已经开始上涨了。
而原油期货反而没有什么动静。
如此一来,敏感的专业投资者,已经发现,有大资金疯狂买入原油的看涨期权。从而推断出,已经有多头主力开始入场,于是跟着做多。
一时间,市场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原油期货徘徊在120到125之间,来回震荡。
每次跌到120之下,就被拉了回来。
如此反复几次,不少散户也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劲。
于是反应快的散户,开始入场做多。
而反应慢的,还在观望。
此时,外围的其他商品也开始上涨。
豆类期货和玉米、小麦等农产品,也开始异动。
陈嫣然比之前淡定多了。
毕竟,她去参观过李建存储的大豆仓库。
但还是给李建来了电话。
“都又要涨了。你打算怎么办?”
李建没有心情管什么豆油了。
“这几天,豆油的空单,你就把它们全平了。让豆油大涨,无所谓。等过段时间,我腾出手来,在给它砸下来。”
陈嫣然一听,肯定不对劲。
“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叔叔,要把豆油压制在7600之下的?怎么突然就不管了?”
“电话说不清楚。你有空就过来,我和你当面聊。”
陈嫣然是聪明人。
一听就知道李建担心她的电话有录音。
于是急匆匆地驱车赶到了温泉酒店。
一见面,李建就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准备联手单先生,把原油拉到140美元,趁着多头狂欢,开始砸盘。”
陈嫣然吓得目瞪口呆。
“你疯了?你知道,这得花费多少资金?要是在低位拉升,还是很容易的。但是现在是高位,每拉升一个价位,成本都是之前的好几倍。你这是........孤注一掷。”
李建笑了笑。
“别惊讶。孤注一掷,也是一种成长。之前,我们的都是玩低端局,总是跟着别人的行情跑。现在,我们得自己制造行情,我们来引导世界的金融新秩序。”
“新秩序?不是我泼你冷水。你知道原油市场每天的成交量多少吗?”
“当然清楚。7000亿美金嘛。没事,我们顶得住。”
“我们?你和谁?”
“单先生。”李建笑了笑,“单先生有两百亿资金左右。我的资金是他的十多倍。他冲锋,我在后边掩杀。”
“吹牛。你有几千亿美元现金?你要有这么多,还跟我们这样的人交往?”
李建笑而不语。
“如果不止呢?”
“切,吹牛谁不会。你要是有,随便哪个女的,都会挤破头想要嫁给你,过几年离婚,分走你一半财富。那岂不是女首富了?”
陈嫣然虽然是开玩笑的。
但是李建听了,脸色凝重了起来。
“你说的,好有道理。这倒是说明白了,郭阅兵等人,为什么如此抗拒婚姻了。我的天,我得感谢你提醒了我。”
陈嫣然笑道:“你少来了。你什么花花心思谁不知道?你会结婚才怪。你这辈子,注定是个老光棍。”
“你要是这么说,我明天就带着夏雪去领证。”
“切,说得好像真的一样.........言归正传,你这次的把握有几成?”
“我说九成,你觉得如何?”
陈嫣然当然不信。
“我数学很好,你别骗我。我估计,你成功概率,低于五成。”
“真是泼冷水的。算了,不说那么多了,给你转过去10个小目标。你自己想办法压制国内的豆油期货价格。压不住,就想点办法。让交易所提高保证金,或者提前让陈主任宣布陈嫣然有点吃惊。
“你真的不管了?”
“不是不管,而是必须集中精力,咱们搞原油期货。对了,这次成功了我的资产就上一个大台阶。失败了,历史大倒退。”
“明知风险这么大,代价这么惨重,你还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