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窗帘摇曳。
下午的阳光,懒懒地照在房间内。
柳雨萱支着肘,侧脸看着李建。
“多好的阳光。一会儿去后山散散步。”
李建点头答应。
“嗯,好,这样的午后,是得到山上看看阳光。”
两人都很忙,手头都有很多事情要做。
期货、股票,还有海东的一大片企业.......
但是如果总是被工作支配,那生活就失去了意义。
当李建和柳雨萱出现在后花园的时候,陈嫣然和杨晓雅,正在二楼的露台上商量着如何继续砸盘豆油。
陈嫣然忽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惊讶不已。
但是装作没看见,没有表露出来。
“晓雅,现在玉米已经开始抛售了。你有没有能力说服李建,让他抛售一部分大豆或者豆粕?我知道,他在渤海沿岸,囤积了不少大豆。”
杨晓雅端起咖啡,正要喝,就看到李建和柳雨萱一前一后沿着山谷栈道走进山谷。
心中惊讶,差点没被噎着。
慢慢地默念了几次,这才使劲恢复了平静。
“抛售?现在这个事情,还不到时间。现在抛售,就容易让对手觉得我们没有什么招数了,只有抛售这一条路了。”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抛售?这段时间,为了抑制豆油的涨价,我们可是花费了巨大的力气了。”
陈嫣然自然着急。
毕竟,她负责豆类期货,就是为了策应陈主任控制主粮的涨价。
如果自己的阵地守不住,就得动摇陈主任的战线。
相比于陈嫣然的着急,杨晓雅显得底气十足。
“放心好了。李总有自己方案。还有,我们还得等到6月30日,北美农业报告出来再说。”
陈嫣然有点抓狂。
“真是气人。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那个时间节点?李建的资金实力那么丰厚,就算不用消息,也能轻易砸穿豆类期货价格。哎........”
“嫣然,我们这么操作,就是不想跟整个市场做对嘛。毕竟,当大部分投资者的对手盘,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陈嫣然显然有点不满意李建的计划。
“与全世界为敌又如何?又不是没有这实力。上次我算过了,你们在原油期货期权上,赚了起码两千亿美元。把世界上的原油投资者都虐了一遍。现在钱多的估计都堆不下了。”
杨晓雅愣住了。
“嫣然,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这怎么可能?反正我知道的情况是,原油每天的成交金额都没有那么多钱,怎么可能一波行情赚了几千亿美金?又不是外汇市场。”
“不说这些了。反正这次,李建的表现确实不够果断狠辣。如果是我,早就砸盘了。”
阳光很灿烂。
风很大。
吹过露台,把白色的遮阳伞吹了起来。
餐厅的经理,急忙让人把遮阳伞固定住。
这时候,陈嫣然站了起来。
“这样说吧,如果要等到6月30日,我这边可能头发都白了。这今天就为了这豆油的涨价,愁的睡不着。”
杨晓雅故意满脸同情。
“好吧,你的诉求我会转达给李总的。不过,嫣然,你还是得放轻松一点。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没有必要混在一起。”
“这个我清楚。不过,还是请你转告李建,有些时候,该出手就出手。别总是给自己设定什么限制。”
陈嫣然没有办法说服杨晓雅。
毕竟,杨晓雅得到的指示就是,反复地制造震荡,只要内盘豆油不超过7500,那就是成功的。
至于外盘的豆油期货,那就是反复进行消耗战,偷袭战,用来搅混水。
目的达成的同时,赚点快进快出的短线利润。
杨晓雅的团队都是精英交易员,所以策略很成功,战果显着。
如此一来,没有必要进行什么大的改动。
至于陈嫣然的要求,杨晓雅表示得请示李建之后,才能决定。
山谷里,李建和柳雨萱沿着栈道散步。
鸟语花香,阳光灿烂。
李建从路边摘下几朵野蔷薇,攒成一团,递给柳雨萱。
“以前,我总是相信资源是稀缺的,时间是有限的。”
柳雨萱微笑着,把花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什么都是相对的。就像你和我一起漫步在这里。时间似乎永远不会长,也不会短。只要体验过,就会是永远。”
柳雨萱脸上笑得很灿烂,和周围阳光,风,树林和流水,相映成趣,把李建看迷糊了。
“最喜欢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明明觉得毫无逻辑,却听起来有点道理。这是怎么回事?”
李建眺望远处的山林,感慨道:“或许,这就是生理性的喜欢。这很难得。”
“或许吧。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很开心。”柳雨萱在山顶的凉亭上坐下来,看着远处的山脉。
过了一会儿,柳雨萱忽然来了一句:“能懂我的人,只有你。”
李建还没有回应,突然就接到了夏雪的电话。
“混蛋,你在哪里?”
李建听得出夏雪的心情不好。
“怎么了?”
“我到了西双版纳。对了,如果我说服不了她回来,你自己来。”
李建笑了起来。
“这怎么可以?你自己答应过我,只要我让新能源汽车公司落户海东,你把思思请回来的。你现在不会是说话不算话吧?”
“我说话当然算话。不过,陈思思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古怪得很。要是她不肯回来,你自己过来说服她。”
夏雪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怎么了?是不是夏雪生气了?”
“嗯。小雪去请思思回来。刚刚降落西双版纳。”
柳雨萱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要不,我去把思思接回来吧。我能说动她。”
李建摇了摇头。
“思思其实是在等我亲自去接她。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柳雨萱有点不解:“什么时候才算是到时候?”
“很简单,夏雪去劝说无果,过段时间,我再去。就可以了。”
柳雨萱忽然问到:“说真的,你不担心思思不回来了?”
对于这点,李建很自信。
“不担心。我都搞不定的女人,别人更没办法了。”
李建觉得自己年轻,而且旗下企业和财富那么多。
如果陈思思想要找与自己同样的人,估计很少。
李建觉得,敢情这一关,是哪个年轻人都必须经历的。
虽然这样会浪费很多精力,很多时间,但是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我迟早会把思思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