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顺波防盗门窗宋禹城的办公室里,宋禹城把徐波叫过来,对他说:“小波,我记得你有个录音笔是吧给我用用。”
徐波笑了笑问:“宋老,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宋禹城说:“我这老头子也玩玩高科技的玩意。”
徐波说录音笔在家里,明天给带过来,宋禹城说:“现在回家拿吧。”
徐波一阵疑惑,但还是说马上回家取,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刚走,桌上的座机电话响起来,宋禹城抓起话柄问:“喂,谁啊”
“你好老师傅,我是聚雅斋书画店老板冯雅芹,今下午您来过我店里,我想找您谈谈。”电话里传出了中年女人的声音。
宋禹城哦了一声:“好吧,傍晚时,你去县城西四十里外那个镇子,镇子中心大街有个三层楼的饭店,我在那等你。”
说完这些话,他就把话柄放回话机上,起身去了里屋准备东西。
半小时后,徐波赶回来,把录音笔给了宋禹城,並教会他使用方法,宋禹城把录音笔放进包里,对他说:“小波,八点时去刘雅熠爷爷家接我回来,我请你喝酒。”
徐波满脸问號,宋禹城说:“不要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个多小时后,太阳落下山,夜幕悄悄降下。
在县城西四十里外那个镇子,唯一一家三层楼的饭店门口,一辆计程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穿著深灰色风衣的冯雅芹下了车,她目光看向饭店门口,一个老头站在那儿正抽菸。
她抬脚走过去,露出笑容说:“老师傅,我来了,你家在这个镇子么”
宋禹城说:“我啊,居无定所,哪儿都去,跟我走吧。”
宋禹城领著她去了刘雅熠爷爷的那栋二层住宅,掏出钥匙开了门。
平时这个房子只有白天时候刘雅熠爷爷会在这儿,晚上並不在这儿睡觉。
开门进了屋,宋禹城並没开灯,而是点了根蜡烛放在木茶几上,请冯雅芹坐下。
冯雅芹坐在茶几旁沙发上,开口就问:“老师傅您贵姓啊”
宋禹城说:“叫我宋老头就行。”
接著他又问冯雅芹喝不喝茶冯雅芹点了下头,宋禹城就泡了茶水,在她对面坐下,说:“我能破解你的劫难,收费可不低啊。”
冯雅芹:“宋师傅您说。”
宋禹城说:“我要三万。”
冯雅芹嗯了一声:“没问题,但要不不准呢”
宋禹城呵呵笑了笑,眼睛盯著她,说:“你跟你老公不住在一起,分居,但离的並不远,你有一个孩子,我猜是个男孩,而且你的財运是在三十岁之后才旺,是依靠別人而得到的。”
冯雅芹说:“这些信息隨便打听就能知道的。”
宋禹城说:“那好,我说一个別人不知道的,在你那玄圃处,至少有两颗痣。”
他这话一说出来,冯雅芹顿时脸烧红,表情有了羞怒,不过,此刻她心里是无比震惊的。
她问:“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宋禹城说:“呵呵,现在你相信我是有点本事了吧。”
冯雅芹说:“你说我有牢狱之灾,怎么看出来的怎样能化解”
宋禹城指著她的脸,说:“在你眉间有团黑气,形成一个方形,那不是牢狱之灾是什么。”
听了他的话,冯雅芹摸了摸自己脸,心里有点发毛。
宋禹城给她倒了杯茶水,又说:“想要化解不难,但你要说你做了什么事,我才能化解。”
冯雅芹迟疑起来,说:“宋师傅,既然你本事这么大,肯定能算出我做的事吧。”
宋禹城见她不说,就摆摆手:“你不说,你的劫难就解不了的,你回去吧。”
说著,拿出一根烟点上抽起来,同时他一只手伸进了口袋。
冯雅芹思索几秒,就说:“好吧,我说,我姐前段时间跳楼自杀了,我姐夫让我模仿我姐的笔记写了遗书,让我交给我前姐夫,遗书是我姐跳楼之前,我姐夫让我写的,事情就是这样,今下午警局里来人问我了,我怕事情败露了,牵扯到我。”
听完她的讲述,宋禹城连连点头,冯雅芹又说:“假如我的劫难化解了,那我姐夫还会出事么”
宋禹城说:“我只能给你自己化解,要是再加上別人,那得加钱。”
冯雅芹一听,心想:袁智庭那个看东西以前稀罕我身子,我现在老了,就知道利用我,罢了,我才不会管他!
这样想著,冯雅芹说:“只给我解吧。”
宋禹城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又拿了红毛笔,说:“你说下你的生辰。”
冯雅芹一边说他一边记下来,隨后宋禹城又说:“我需要你六十九根头髮,还有你十滴血。”
她一听,就抬手捂住脑袋:“六十九根那我不得成禿子了”
宋禹城呵呵笑笑:“几千根头髮,少一百根看不出来的。”
冯雅芹就真的薅下九十九根头髮给了宋禹城,又拿了针扎了手指,滴了十滴血在茶碗里。
宋禹城对她说:“可以了,你可以走了,但今晚咱俩的见面,你不可告诉任何人,不然的话,我帮你化解的劫难是无效的。”
冯雅芹点头答应,跟他告辞,一碗茶水也没喝就走了。
她走后,宋禹城把她的头髮剪碎,用那张写著她生辰的黄纸包裹,又將那血滴在表面,放在一个瓷盆里点燃。
燃烧成灰后,他把这灰装进塑胶袋封好,再然后,给徐波打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徐波开车把宋禹城接回县城,又去了红潭村宋禹城的家,拿出酒菜摆在茶几上。
徐波笑著问他:“宋老,你神神秘秘的去了刘雅熠爷爷家做什么什么了啊”
宋禹城从包里拿出录音笔,给了徐波,说:“去帮你唻。”
徐波疑惑的打开了录音笔,当他听到录音笔里是冯雅芹的声音,他顿时愣住,说:“宋老,你…这是调查冯雅芹去了啊”
宋禹城说:“你知道我是在帮你就行,不过,这个录音笔你要在三天后,才能交给警局里。”
徐波知道这件事牵扯到了袁副县长,就知道这个案子变得麻烦了,他问:“宋老,为何要三天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