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琼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她明白,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拼尽全力,与好友一决高下。于是,她开始悄悄地聚集精神,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丹田处,试图唤醒那沉睡的真元。
然而,好友似乎早已洞悉了方琼的意图。他猛地伸手,紧紧抓住方琼的身体,用力摇晃着,同时还不时地在她身上拍打一巴掌,以此来干扰她的专注力。
“说话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悄悄凝聚真元!”好友的笑声中透露出一丝得意,“我告诉你,别想!我既然已经开了头,就没想过回头。你也别想着能翻身,我一定会在你翻身之前干掉你!”
面对好友的挑衅,方琼的怒火终于被点燃。她瞪大双眼,怒视着好友,怒斥道:“无耻!”
好友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反而越发地得意起来,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无耻又怎样?现在占上风的可是我!你实力再高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我偷袭成功。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简直就是个天真的傻瓜!和人交朋友居然连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只能说你活该倒霉!”
面对好友如此无耻的言辞,方琼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反驳道:“你这个无耻之徒!你的表演真是太到位了,我竟然一直都被你蒙在鼓里,误以为你是个好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样心术不正的人交朋友!”
然而,好友对于方琼的指责却不以为意,他再次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散了方琼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真元,然后冷笑着说道:“哼,我虽然修炼的层次比你稍微低那么一点点,但也不过就是低一些罢了。你会的那些东西,我同样也会,而且我还会一些你根本不会的手段呢!既然你这么想要凝聚真元,那好啊,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这个机会,看看你在被我侵犯的时候,还能不能凝聚得了真元。哈哈哈哈……”
说罢,好友发出一阵张狂而邪恶的笑声,那笑声在方琼的耳边回荡,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尽管方琼拼尽全力想要抵抗好友的侵犯,但她的力量在此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根本无法阻止好友的恶行。最终,方琼还是没能逃脱被侮辱的命运。
她遭受如此巨大的刺激,内心早已崩溃,哪里还有可能凝聚真元呢?她只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发出无助的哀嚎,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然而,方琼并没有轻易放弃。她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沟通丹田,希望能够引发真元的爆炸。她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要让那个恶魔与她一同葬身于此。
可惜,她的好友显然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无论方琼如何挣扎,最终还是无法逃脱被击杀的命运。
随着方琼的死去,雨秋也未能幸免,很快便步了她的后尘,同样被残忍地杀害。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好友在杀完人后,竟然开始收集方琼身上所有的物品,包括那张地图以及其他可能与八卦阵有关的东西。他似乎对这些东西有着特别的兴趣,或者说,他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等到他将所有的物品都收集完毕后,这才不紧不慢地离开现场。而那张原本洁白的手绢,此刻已经被鲜血染红,变得脏兮兮的。他对这张手绢完全不屑一顾,甚至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因为在他的眼中,一张手绢根本不足以成为找到他的线索。
妘姝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出刚才所构建的案发现场的场景。她仔细回忆着每一个细节,与官府案卷中所描述的现场进行比对,同时也将自己亲眼所见的案发现场与之进行比较。最后,她还对凶手的特征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和思考。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精心设计过一般,环环相扣,没有丝毫破绽,让人找不到任何无法解释的地方。她心中暗自惊叹,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已经还原了八成以上的案发经过。而这起案件的导火索,毫无疑问就是那张宛京城的地图,更确切地说,是凶手在宛京城精心布置的献祭八卦阵。
她凝视着眼前的地图,若有所思。如果说方琼遇害时,八卦阵仅仅布设了三个阵基,那么现在,八个阵基显然已经全部布设完成,或者说已经接近完成。
“这下可真是完蛋了!”她不禁低声咒骂道,“真没想到我会如此倒霉,第一个任务就碰上这么个超级大变态。更要命的是,本姑娘对这阵法一窍不通啊,仅仅是看了那本《阵法大典》,了解了一些皮毛的阵法常识罢了。”
然而,抱怨归抱怨,她毕竟是个经历过富士山爆发这样重大事件的人,心理素质还是相当过硬的。很快,她便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通知天香门才行。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或者能够阻止这场可怕的浩劫。”她暗自思忖着,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方案。
她迅速地将地图卷起来,然后向外狂奔而去,然而,在门口却被兵士拦住了,“娘娘,陛下有旨,您不能离开。”
听着兵士的话,妘姝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仍处于禁足状态的事实,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宛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此刻,大事当前,她已顾不得许多,心中的冲动如汹涌的波涛,当即就要强行闯关。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又闪过一件事情,方琼案目前凶手嫌疑最大的人是李健,如果自己在这里引发强闯事件,那么他最多一个时辰就可以收到消息。若是自己再强行闯出宫廷,那么必定会将自己暴露无遗。到那时,李健就算再愚笨,也会知晓自己发现了什么。倘若他提前发动大阵,天香门的回应根本来不及,所有的人都将因此而丧命,而她也将成为千古罪人。
想到此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仿佛那笑容是用尽全力挤出来的,“我就是想试试,陛下是不是又像前次那样,把我关得死死的,现在看来,果真是如此。”
回到书房,她在书房里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踱步,一边试图缓解心中如潮水般汹涌的焦虑,一边慢慢地思考着应对之策。
很快,她便如暴风雨后的海面一般恢复了镇静,一个问题如闪电般在她的脑海中划过。县衙更新地图并不会每时每刻都进行,至少也是半月或者一个月才更新一次,如果变化较小,或许都不会更新。
既然如此,那么说明八卦阵的阵基也许已经开始搭建一个月了,其中大部分应该早已完成,没有完成的也许只有一两个阵基。
如此一来,凶手必定是要等一切准备就绪,才会开启八卦阵进行献祭,自己还有一些时间。
想通了这一点,她那颗焦急的心仿佛被一阵春风拂过,轻松了些许。
“琼玉,你快帮我去舅舅家询问一下那件事情进展如何,如果还没有办妥,就加钱,十倍,百倍都可以,我要在一天内拿到一座房子。如果已经办妥,就让他们把房号给我,立刻把人清理干净。”妘姝有条不紊地安排道。
琼玉迅速来到李胜算家中,将消息传递给他。
李胜算眉头紧蹙,心中犹如乱麻一般,他实在摸不透侄女的意图,然而从那言辞中却听出了迫在眉睫的意味。
“你回去告诉乖侄女,这点小事,我就算是拼命也要争过来。”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待到琼玉离去,李胜算却是如坐针毡,焦虑不安起来。
早在数日前,他收到妘姝的传话后,便如临大敌,郑重其事地专门托人去与几家商谈买房之事,然而数日过去,对方的报价却节节攀升,毫无进展,似乎自己越是心急如焚,他们就越是稳如泰山,气定神闲。
或许是自己的手段太过温和了,他暗自思忖道。
恰在此时,他瞥见小儿子李齐眉,心中灵光一闪,一条妙计涌上心头。
“小三,你给我过来!”他扯着嗓子喊道。
李齐眉满心狐疑地望向他,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从未如此和颜悦色地呼唤过他,平日里不是“混账东西”就是“孽子”,每次态度稍有好转,都是让他替姐姐妹妹背黑锅的时候,他顿感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冒了出来。
他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佯装没有听到父亲的呼喊。
“混账东西,你还敢装聋作哑?叫你过来,难道要我打你三十板子不成?”李胜算怒发冲冠,咆哮如雷。
李齐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装聋作哑,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向父亲,“父亲,您是在叫我吗?”
“不是叫你难道是叫别人?混账东西。”李胜算没好气地骂道。
李齐眉只好乖乖走进书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大咧咧地说道:“父亲,您找我何事?今天我的修炼任务可是圆满完成了,而且最近力量提升得很快,已经跨入通脉初期了,再等几天说不定就能达到通脉中期,到时候就比哥哥们更厉害了。”
李胜算对他的进步心知肚明,想到此处,坑儿子的念头愈发强烈,而且理由也更加充分,他心中没有丝毫愧疚之意。
想到这里,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随着他的笑声颤抖。
“我还不知道呢,如果不是你那可爱的妘姝妹妹帮你,你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进步?”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让李齐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李齐眉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当然是妹妹的功劳啦,不过我自己也很努力的哦。”
李胜算见状,笑得更加灿烂了,他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既然如此,那如果你的妹妹遇到了困难,需要你的帮助,你会不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呢?”他的问题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李齐眉的心脏。
李齐眉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当然会帮啊!”
李胜算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他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那么,如果妹妹需要你帮忙的事情非常棘手,甚至可能会惹上官府,让你蹲大牢,你还会帮她吗?”他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李齐眉。
李齐眉心头一紧,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怕什么?不要说妹妹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就凭她是我的妹妹,我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胜算的笑容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很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为了帮妹妹,你什么都愿意做。”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李齐眉听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掉进了父亲设下的陷阱里,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连忙叫起来:“父亲,您这是在坑儿子啊!”
然而,李胜算却只是眼皮一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那你到底帮不帮你妹妹呢?”
“帮。”李齐眉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不就对了嘛,你妹妹开口要求帮忙,你这个当哥哥的不上,难道还要我这个当老子的亲自出马不成?”李胜算一脸得意地说道。
李齐眉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次又是被父亲给算计了,但他为姐姐妹妹背黑锅也不是头一回了,早就习以为常,所以也就不再争辩,直接默认了下来。
李胜算见状,满意地拍了拍李齐眉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别垂头丧气的,这次不过是件小事而已,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说罢,李胜算便凑近李齐眉的耳边,低声嘀咕了一阵。李齐眉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以置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李胜算说道:“你确定这样做真的能行?”
李胜算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那当然,我可是身经百战,这‘胜算’之名可不是白叫的,我什么时候失过手啊?”
李齐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书房。他先去账房支取了五百两银票,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出了门。
然而,出门后的李齐眉并没有直接去办父亲交代的事情,而是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之后,便快步朝着自己平日里和狐朋狗友们聚会的地方走去。
作为宛京城的勋贵后代,他的身份可谓显赫无比。自然而然地,他身边围绕着一群同样出身名门的朋友。这些朋友的家庭背景要么是贵族,要么是富豪,而且还是那种壕无人性的超级富豪。
在这个城市中,有一个名为芳香苑的青楼,其中有一个小院叫做茉莉香。这个小院的主人,正是芳香苑的头牌紫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