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博文听到保安师傅这么一说,心底顿时一惊,脸上却没表现出任何变化。
保安师傅说完话以后,只是盯着白博文看了几眼。
白博文没着急开口说话,只是从自己的兜里摸出来一包烟,拿出来两根,递给了保安师傅一根,笑吟吟的说,“来,抽一根。”
保安师傅接过烟,乐呵呵的问白博文,“博文啊。你听清楚我刚才没啥了没有啊?”
白博文翻起眼皮说,“听清楚了。他说他媳妇是谁了没?是不是靳晓晓?”
白博文的话音落下,保安师傅用力的点头说,“还真没错。就是那个靳晓晓。博文啊,你可真行啊,知道人家有丈夫,你还敢玩,还得是你们年轻人行啊!”
保安师傅朝着白博文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白博文“嘁”了一声,眯眼吸了口烟说,“可拉倒吧。当初靳晓晓跟我处的时候,可没跟我说她结婚了。我记得当时她是单身的,没想到这娘们隐藏的挺好,把我都给骗了。”
“哎,老哥。你给我说说那人长啥摸样,往那边走了?走了有多久了?”白博文忽然问道。
保安师傅见白博文问起来这件事,便伸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装模作样的说,“你让我想想啊,我好好想想!”
白博文扭头看着保安师傅那装模作样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了。
“行了。老哥,你赶紧说吧。要不然待会人走远了。你等我发工资了,我给你弄条烟抽抽。这行吧?”白博文催促道。
一听到给烟,保安师傅立马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你看你,客气个啥。我刚好想起来了。那小子走了有一会儿了,不过啊,我问了一下,他就住十字路口那边的旅店。你去找吧,肯定好找。听口音也不是咱们本地的。”
“不是本地人?”白博文倒是愣了一下。
保安师傅说,“对啊。肯定不是本地人。”
见保安说的这么肯定,白博文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行。那我知道了,谢了啊老哥。我先走了,烟等发工资了我给你买。”白博文打了声招呼,便转身朝着厂里走去。
一边走,白博文一边想。
既然是外地人,那肯定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
充其量也就是靳晓晓丈夫自己一个人,最多再有一个一起来的。
这事儿如果不管的话,那小子估计肯定还会来厂里找。
何况自己这会儿正在追一个车间主任家的闺女,这要是让靳晓晓丈夫来厂里闹一通的话。自己的名声不都得毁掉了吗?
不行!坚决不能让他来闹。
白博文心里这样想着,也立马做出了决定。
他快步的走回到车间。
车间里只有三个修机的趴在设备上鼓捣着东西。
其中一个,刚好是白博文哥们。
白博文急匆匆的走过去,人还没到,便先喊了一声,“二臭。你过来!”
被叫做二臭的这名修机师傅听到喊声,立马抬起头来。模样也就是三十几岁露头。
“咋了博文。”二臭疑惑的看了白博文一眼,“你不是都走了啊。怎么又回来了。”
白博文沉着脸,走到跟前低声说,“跟你一块干活这俩哥们,跟你关系咋样?”
听到白博文这么一问,二臭下意识的扭头往身后看了一眼。
二臭说,“博文,你说杜良跟老谭啊。”
白博文点点头说,“没错,关系咋样?”
二臭想都没想的开口回答说,“关系没得说啊。老谭你知道,跟我两年多的哥们了。杜良才来不久,不过也是跟我玩的。关系也没得说,经常还借着我的摩托车玩呢!”
见二臭说他们三个的关系没问题,白博文这才伸手搂住二臭的肩膀,低声细语的说,“那你们赶紧弄。弄完了去帮哥们一个忙,事儿了了以后我请你们吃烧烤去!”
见白博文突然这么大方,还神神秘秘的,二臭便说,“啥事儿啊博文。”
白博文尴尬的笑笑说,“哥们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前阵子不是搞了个娘们吗?我也不知道她结婚了,这不嘛,她老公找过来了。让保安给忽悠走了,刚才保安跟我说这事儿呢!”
“我就想着,这要是我不主动去解决了这件事,他肯定还会来的。真到那时候,我多麻烦啊。这不是就想着,带上你们几个一块去吓唬吓唬那小子,打发走得了。”白博文笑了笑。
二臭一听原来是这种事儿,便取笑道,“博文,你就不能管好你
“行了行了,我的好兄弟。咱啥也别说了。赶紧着,跟我去一趟吧。待会找不着人不就麻烦了吗?早点解决了,哥们早点请你们去喝酒吃烧烤去!”白博文催促道。
二臭心领神会,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白博文说完话,便站在边上等着。
二臭过去跟老谭和杜良说这个事儿。
老谭长的黑乎乎的,满脸胡子拉碴的,平时话也少。
一听就是去吓唬吓唬人,还能喝酒吃烧烤,立马二话没说,点头答应了。
杜良犹豫了一下,抬头问二臭说,“二臭哥。就是去吓唬吓唬人是吗?说实话,我本来还有点事儿呢。这不是明天请假了,打算去买摩托车么。不过你要有事儿,我肯定也没二话。”
二臭拍了拍杜良的肩膀说,“行,那我就应下了!”
二十分钟后,三人修完了机器。
随便洗了洗手,也没换衣服,三人跟着白博文一起出了门。
走在半路上,白博文还嘱咐二臭,吓唬吓唬就得了,要是对方反抗,咱就打几巴掌,踹几下,反正给他赶走就行了,让他知道害怕,可千万别真的动家伙。
二臭听到这话,还取笑白博文说,“博文,你咋就那么怕事儿?”
说话间,四人到了旅店门口。
白博文自己进去,说是找朋友,便一个屋一个屋的找。
可是溜达了一圈下来,压根就没遇到几个人,也根本就不知道靳晓晓丈夫长啥模样。
从旅店出来后,白博文发愁的说,“没找到人,不知道是那个屋。”
二臭一听,也没辙。
杜良却从边上开口道,“那还不简单呀。你给那个女的打电话,就告诉她,她丈夫来了。你跟她要一下那小子的电话,就说好好的找他谈谈,免得他跑到厂里来闹事,我觉得那女的肯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