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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穆灵干的？”
“真的没有，不是说穆灵控制雷劫可能会引来……麻烦吗？我没让她使用力量影响雷劫。”
“你没让？莫非是她自作主张？”
郑常还是怀疑是穆灵干的，毕竟如此神奇的力量，好像真的只有她能办得到。
“不会吧……”敖霞不太有把握，忍不住向穆灵确认。
“穆灵？是你帮忙的吗？”
然而她的提问却没有得到回应。
“嗯？”
“怎么了？真是她帮的忙？那我得和李遁一说一声了。”
虽然老是劳烦老乡帮忙有些不好意思，但能对付仙人的，也只有他了。总不能因为不好意思，连命都不要了吧。
“不是，穆灵她没回应我。”
“没回应？啥意思啊？耗费力量太多，消失了？”
“没有！她没有消失！”敖霞立刻道，“她要是消失了，我会忘记她的。”
作为世界意志碎片的穆灵，拥有不沾因果的特性。除了郑常这样的“域外天魔”、赵书画这样的被世界意志改变命运之人、拥有获取权柄资格，三灾三劫尽渡的渡劫期、以及仙人外。
其他人就算知道了穆灵的存在，也会忘记的。就像敖青，他压根就不知道敖霞身上有穆灵。
而敖霞也不是以上这些例外的存在中的一个，她和敖青本质上并无不同。完全是因为穆灵和她共生了，她才能记得对方。
一旦穆灵彻底从她身体消失了，敖霞会忘记所有和穆灵有关的一切。
“那她怎么不回答？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敖霞摇摇头道，“但她不可能无缘无故沉默的，你说的异象可能真的是她导致的。”
“那我得跟李遁一说一声。”
郑常没有犹豫，立刻拿出李遁一给的传音符，开始向老乡传音。
……
独孤氏凡人探险队已经进入凡人域好几个月了，终于勉强算是在凡人域站稳脚跟了。
他们出身煌天独孤皇族，虽然只是凡人，但至少是衣食无忧的。哪怕不能修炼，也能在灵气以及凡人都能承受的灵药的滋补下获得强壮的体质。
然而他们踏足凡人域后，却并不顺利。
去过西藏这些高海拔地区的人应该有点感觉，高反严重的，有时候可能反而是那些，强壮的人。
虽然凡人没有吸收炼化灵力的器官，并不意味着他们对灵力一点感应都没有。
习惯了灵力环境的凡人，来到完全没有灵力的凡人域，会有一种鼻子不通气一样的轻微窒息感。不算强烈，也不太影响行动。
但如果鼻塞上几个月的话，可就不好说了，持续的亚健康，终究会让人身体产生病症的。
一行八十个凡人，有三十多人，在这几个月里病倒了。
发低温烧、肌肉酸痛、失眠、肠胃不适……都不是要命的病，但真的很折磨人。八十人里，很大一部分人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生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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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几个月的适应，他们也终于是习惯了彻底没有灵气的环境了，或者说，彻底和小病小痛的亚健康状态共存了。
打听情报工作也缓慢展开。
没有修士协助，纯靠凡人来建设的国家，他们一开始其实还是很好奇的，建筑要怎么建造呢？粮食要如何生产呢？法律是怎么制定的呢？
给他们的任务是探查凡人域里，特别的情报。要确定什么是“特别”的，他们还得搞清楚什么是“常规”才行。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后，他们也明白了，凡人域和修仙界的差别。
总结下来，就是：进度慢、消耗更多人力、产出更少产物。
光是税率就是煌天凡人的两到三倍。这还是没算官员腐败产生的隐性成本的情况，算上能再翻两至三倍。
除此之外还有徭役制度。为了填补没有修士缺失的生产力，需要征集大量凡人作为劳动力。
没错！是大量的！一个金丹修士就能轻松解决的问题，需要成百上千的凡人，工作很久才能完成。
工作甚至没有薪酬，只每日给一顿饭！
更让探险队的人不理解的是，这样在他们看来堪称“水深火热”的压榨，他们找服徭役的凡人打听的时候，居然被服徭役的凡人称呼为仁政！
因为听稍微老一点的凡人说在这个大赵朝统一凡人域之前，服徭役非但不发饭要自己带粮，不自带工具的话，还要交器具税！
当时给打听到这情报的人都给惊出了“老人地铁手机.jpg”了。
不过震惊之后，他们也慢慢的接受了，将所见所闻整理汇总后。也稍微找到了一点可能是“特别”的情报。
那个助赵国统一凡人域的神秘国师。
“料事如神的国师”、“长生不老的国师”、“大赵朝的缔造者”……
特别的称号应有尽有，光是看他的所作所为，像是一个修士。可那修士是如何在这凡人域活动的呢？
为了搞清楚，独孤氏探险小队正在调查传闻中和国师有关的事情。
“前面就是赵氏王族曾经的王陵所在的地方了？”
“没错，当初就是那国师建议赵氏迁坟的，以当时赵氏的国力，根本不是迁坟的最好时机，后续也没见有什么作用，应该有古怪。”
探险队来到了曾经的赵氏王陵。迁坟已经过去几十年了。旧王陵早已物是人非了。而且在李遁一刻意隐藏下，连断壁残垣都没有留下。
看着茫茫大山，负责探查这个传闻的几个探险队员都有些头疼。要找到曾经的旧王陵，怕是不容易啊。
毕竟王陵的位置，可不是靠打听就能随便找人打听到的位置。
“我听说凡人域的凡人会用风水选坟。也许能参考一下？”一人道。
“你懂风水？”另一人问道。
“不懂，不过我有这个。”他从行囊里翻找出一本《葬经》和一个罗盘，开始翻看起来。
另一人忍不住扶额。好家伙，现学啊？
翻看了一会儿，拿出买来的罗盘比对了一下，然后指着一个方向道：“那里。”
“你这不是扯……”
另一人本想吐槽，然而他话还没说完，那个方向居然真的有一道微弱的光柱直冲天际。
不是？你真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