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和周如花听到这话,彻底绝望了,瘫软在地,无助地哭泣着。她们本身就是寡妇,在村里的口碑本就不好,要是真的被这几人玷污了,以后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黄蓉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抱怨道:“老天啊!你怎么这么狠啊!难道我真的活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吗?”
周如花也泪流满面,声音哽咽:“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吧!这些畜生怎么不死啊?我们已经这么惨了,你还要让他们来欺负我们,你是不是真的瞎了眼啊!”
徐浪看着两人绝望的模样,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装作更加害怕的样子,对着四人哀求道:
“四位大哥,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我家的母狗刚生了几个狗仔,它们还没有找到爸爸,母狗也没有老公,你们四个长得这么威猛,就给它们做爸爸,给母狗做老公吧!求你们放过我们,去找母狗吧!”
“你他妈找死!”刀疤男四人听到这话,瞬间被激怒,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纹身男猛地举起手里的酒瓶,对着徐浪的面部砸去,恶狠狠地骂道:“徐浪,我草你妈!给你脸你不要,今天我就弄死你,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光头壮汉也气得拿起旁边的凳子,对着徐浪呵斥道:“徐浪,你他妈的太过分了!今晚就是你的后悔之夜,让你装逼,让你敢嘲讽我们,我今天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
“不要啊!”黄蓉和周如花吓得惊声尖叫起来,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一幕。
就在酒瓶带着呼啸的风声即将砸中徐浪面门的瞬间,徐浪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像一道残影般向左侧急闪,酒瓶“哐当”一声砸在身后的树干上,碎片四溅。
不等纹身男反应过来,徐浪顺势欺身而上,右拳如重锤般蓄力轰出,精准砸在纹身男的鼻梁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纹身男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连哼都哼不出来,只能蜷缩着身体抽搐,整个面部肿胀变形,鼻梁歪到了耳根,鲜血混合着鼻涕喷涌而出,糊得满脸都是,模样凄惨至极。
刀疤男、光头佬和另一个光膀壮汉见状,瞳孔骤缩,瞬间愣在原地,脸上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们万万没想到,看似文弱的徐浪,不仅身手快如闪电,下手更是狠辣决绝。
但事到如今,他们已然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孤注一掷。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各自抡起手里的木凳,嘶吼着从左、中、右三个角度,同时朝着徐浪猛砸过去,木凳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刺耳至极。
徐浪面不改色,眼神冷冽如冰,脚下步伐灵活变幻,如同闲庭信步般避开了三人的夹击。
左侧刀疤男的凳子砸空,重重磕在地上,凳腿瞬间断裂。
中间光头佬的攻击扑了个空,重心不稳踉跄了两步。
就在三人旧力刚卸、新力未生之际,徐浪猛地发动反击,右腿如钢鞭般迅猛踢出,“砰”的一声闷响,正踹在光头佬的小腹上。
光头佬瞬间脸色惨白,双眼暴凸,嘴里喷出一口酸水,身体弓成了对虾状,哀嚎着倒在地上。
紧接着,徐浪身形一转,左腿顺势横扫,精准踢中光膀壮汉的膝盖,“咔嚓”一声,壮汉膝盖骨碎裂,单膝跪地的瞬间,徐浪右拳连续重击其面门,一拳砸在眼眶,一拳轰在下巴,壮汉牙齿脱落数颗,满脸是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最后,徐浪转身面对吓傻的刀疤男,不等对方逃跑,上前一把揪住其衣领,将人狠狠砸在旁边的水泥台面上,“咚”的一声巨响,刀疤男额头鲜血直流,头晕目眩。
徐浪紧随其后,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刀疤男的身上,每一拳都拳拳到肉,砸得刀疤男哭爹喊娘,哀嚎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夜空。
片刻之间,三人便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翻滚,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解决掉四人后,徐浪拿出手机,给张自强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张自强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还带着浓浓的醉意:“徐医生,怎么了?是不是又要喝酒啊?我投降了,我真的喝不动了……”
徐浪的语气冰冷而严肃,没有一丝温度:“张自强,别睡了,赶紧清醒清醒!你的四个下属,在村里作恶,被我打得半死不活了!限你们今晚,全部人员必须离开我们向阳村,一个都不许留!不然我就直接找你们宋总,到时候别怪我无情,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张自强听到这话,瞬间惊醒,酒意全无,浑身瑟瑟发抖,声音都变得吞吞吐吐:“好……好的,徐医生,我……我现在就叫人开车,我们今晚就离开,对不起,是我没管好下属,给你添麻烦了!”
他太清楚宋丹对徐浪的重视了,来的时候宋丹就反复叮嘱过他,在向阳村一定要老实本分,绝对不能惹徐浪,不然后果自负。
现在听到下属闯了这么大的祸,还被徐浪打了,他吓得魂都快没了,哪里还敢有半点拖延。
挂了电话,张自强立马起身,踉踉跄跄地召集了工人们,一边喘气,一边急切地说道:“快……快收拾东西,我们今晚就走,赶紧离开向阳村!”
工人们都很疑惑,纷纷询问原因,张自强却没时间解释,只是催促道:“别问了,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没一会儿,张自强就带着几个人,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新学校操场。
看到地上奄奄一息、满脸是血的刀疤男四人,他咽了咽口水,心里更加害怕,对着徐浪连连道歉:“浪哥,对不起,是我没管好他们,让他们给你添麻烦了,我们现在就走,马上就走!”
徐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赶紧把他们带走,以后再也不要让我在向阳村看到你们任何人,否则,后果自负!”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来了!”张自强连忙点头,叫人把刀疤男四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货车的车厢里,然后让没喝酒的工人开车,带着几十名工人,连夜迅速离开了向阳村,生怕晚了一步,自己也会遭殃。
看着货车消失在夜色中,徐浪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到黄蓉和周如花身边,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蓉姐,花姐,好了,别害怕了,他们都走了,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们了,我送你们回家。”
黄蓉和周如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危险已经解除,终于忍不住,抱着徐浪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
“谢谢你,徐浪,谢谢你……”
徐浪轻轻拍着两人的后背,耐心地安抚着她们的情绪,等两人情绪稳定后,分别把她们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