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剑锋收到信息后,心里乐开了花,在书房里兴奋地又小酌了一口红酒,那叫一个舒心惬意。
他得意地自言自语道:“苏剑宇,你就安心地去吧!你的产业,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谁也拦不住我!让那老不死的知道,我才是苏家的未来。”
而此时苏家别墅大门前,一辆黑色的医疗专车稳稳停下,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唐盛林坐在副驾上,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剧毒药剂瓶,有些紧张,瓶身的凉意根本压不住他浑身的冷汗,心里慌得一批,生怕等会儿露出马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快速将药瓶藏进白大褂内侧的口袋,脸上强行挤出专业的镇定,率先推门下了车。
吴小飞紧随其后,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镜片后的眼神里满是质疑与急切,刚落地就对着迎上来的佣人沉声问道:“我姐夫现在怎么样了?情况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异常?”
佣人被吴小飞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战战兢兢地回话:“吴医生,苏总……苏总气色好多了,听说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已经脱离危险了。二老爷刚才还在书房,听说您来了,应该马上就过来了。”
话音刚落,苏剑锋就迈着快步从别墅里走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担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道:
“小飞,你可算来了!可把我给急坏了!快,跟我上楼看看你姐夫,刚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野路子小子,非要给你姐夫治病,瞎折腾一通,我真怕他把你姐夫给治坏了,这要是出了意外,可怎么得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上前,暗中给唐盛林使了个眼色,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催促,那眼神仿佛在说:“快点行动,别耽误时间,一定要搞定我哥!”
唐盛林心领神会,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药瓶,脚步跟着苏剑锋往别墅内冲,脸上努力维持着专业的表情,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麻。
吴小飞没察觉两人之间的猫腻,只当苏剑锋是真的担心姐夫,快步跟上的同时,心里的疑虑更重,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惊讶:
“什么?你们自己叫了什么医生吗?我姐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这也太胡闹了!我可是医生,姐夫的病情我最清楚,怎么能随便让一个陌生人瞎折腾!”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如此糊涂,居然叫了个外人来给姐夫治病,这要是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匆匆上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弦上,朝着苏剑宇的卧室逼近——一场暗藏杀机的“救治”,即将开场。
三楼客房里的徐浪,透过窗帘缝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早就察觉到苏剑锋的不对劲,现在看来,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吴小飞的到来,恐怕也会被他利用。
卧室里,吴小飞快步走到床边,拿起听诊器放在苏剑宇的胸口,仔细听着他的心跳,片刻后脸色骤变,满脸的不可思议,嘴里喃喃道:
“奇怪,太奇怪了!姐夫的脉象虽然还比较弱,但比我预想中平稳太多了,心跳也很有规律,这……这根本不像是重症昏迷后的状态啊!”
他疑惑地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唐盛林,语气急切地说道:
“盛林,你过来帮我再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我实在不敢相信,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医生,居然能把姐夫治到这种程度,这要是传出去,我这个医学专家岂不是要沦为笑柄了!”
唐盛林心里一慌,心脏“怦怦”直跳,连忙走上前,拿起听诊器放到苏剑宇的胸口,假装认真地检查起来,耳朵却竖得老高,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偷偷瞟向一旁的吴思琪旗袍的开口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觊觎。
吴思琪气质温婉、容貌出众,早已让他心生杂念,只是碍于苏剑宇的身份,一直不敢表露。
他心里暗自盘算,若是能拿下吴思琪,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借着苏家的势力往上爬,简直一举两得。
果然,苏剑宇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就像正常人睡着了一样。
他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卧室门口,心里既急着找机会注射剧毒药剂,又忍不住牵挂着吴思琪的身影,思绪早已飘远。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角落的苏剑锋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心里暗自合计:没想到唐盛林这小子居然对嫂子有意思,正好,我不妨推波助澜一把,让他彻底陷入泥潭,这样一来,后续就算我哥出了意外,既能甩锅给徐浪,也能随时把脏水泼到唐盛林身上,说他是因情生恨、蓄意谋害我哥,怎么都能圆得回来,真是天助我也!
唐盛林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的心思早已被苏剑锋看穿,还在偷偷打量着吴思琪,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苏剑锋布下的陷阱。
就在这时,苏剑锋突然故意咳嗽了一声,吸引了吴小飞的注意力,语气里满是担忧地说道:“小飞,你说这徐浪会不会是用了什么偏方?我听说有些赤脚医生,为了凑效果,专门用一些有毒的草药,虽然暂时能稳住病情,但后续危害极大,对身体的损伤特别严重!你可得好好查查,别让我哥吃了亏!”
这话正好说到吴小飞的心坎里,他眉头皱得更紧,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太有可能了!快,盛林,拿检测仪器过来,给我姐夫做个全面检查,尤其是血液里有没有不明毒素,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让那个野医生害了我姐夫!”
唐盛林心里狂喜,表面却装作严肃地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好,我这就去拿仪器!”说着,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趁机从口袋里掏出剧毒药剂瓶,快速拧开瓶盖,又迅速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