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丹委屈的连连点头,快步上了徐浪的车,一边着急地指路,一边快速说明情况:“那些中药是医院从本地一个药材商手里进的,那人叫王老三,当初拍着胸脯说‘正品低价’,结果今天一早,村民喝了熬好的药,全都出事了!我刚从医院过来,王老三还带了一群混混去威胁院长,说不准声张,不然就断了医院所有的药材供应!”
她委屈巴巴的接着说道:“原本是想直接用你琼姐公司的药材的,但是想着给当地人一些就业机会,没想到他们……他们……坑我。”
“王老三?”徐浪眼底寒光一闪,语气冰冷刺骨,“胆子倒是不小,敢卖假药害人性命,还敢明目张胆威胁医院,简直无法无天!”
车子一路疾驰,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抵达江城郊外的新莲塘医院。
医院门口早已围满了焦急的村民,哭喊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急诊室内,几个医生围着病床忙得焦头烂额,却始终束手无策,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
院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也是个中医,看到宋丹和徐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快步迎了上来,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道:
“宋小姐,你可来了!你找到的专家呢?求你帮帮忙,救救这些村民,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实在没法向全村人交代啊!”
宋丹连忙安抚道:“老何,别担心,我把人带来了,这位是徐医生,他的医术非常厉害,一定能治好大家的!”
徐浪没有多余的废话,立刻转身跑回车里,打开后备箱拿出医疗箱,又从箱子里取出针灸包和几包正品药材,快步走回急诊室,沉声道:“快准备温水和银针,我先施针催吐,再对症下药,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快步走到病床边,挨个查看村民的情况,指尖搭在村民的脉搏上,目光落在床边盆里的呕吐物残渣上,眉头越皱越紧,语气凝重道:
“是误食了掺了狼毒的假当归和黄芪,剂量虽不算大,但村民体质偏弱,再耽误下去,会严重损伤脏器,甚至危及性命!”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哟呵,哪里来的乡巴佬?也敢在这里装大神糊弄人?”
话音刚落,十几个纹身混混簇拥着一个光头男人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卖假药的药材商王老三。
王老三叼着烟,眼神轻蔑地扫过徐浪,不屑地吐了个烟圈:“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这医院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管闲事!不然老子打断你的手脚,扔出去喂狗!”
宋丹立刻挡在徐浪身前,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呵斥:“王老三,你卖假药害死人,还敢来这里撒野?我已经报警了,你就等着被抓吧!”
毕竟不能耽误了徐浪救人。
其他村民见状也咬着牙挡在王老三的跟前。
王老三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巴掌嘲讽道:“报警?你以为警察能管得着我?实话告诉你,我背后的老板是刘虎哥,在新莲塘镇这一亩三分地,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今天这事儿,要么私了,你给我拿五十万封口费;要么,我就让你这破医院彻底关门大吉!”
他说着,眼神色眯眯地在宋丹身上扫来扫去,语气愈发轻佻:“宋丹,要不这样,你陪我一晚,这事儿就算了。你一个开旅游公司的,装什么大好人?以为资助个医院,就真成救世主了?笑死人了!”
刘虎?徐浪眼底的寒意更甚,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周文豪之前跟他提过,正是刘龙的亲哥哥。
原来刘龙的背后,还有这样一号人物,真是冤家路窄!这笔账,看来今天该一起算了!
徐浪终于给全部人催吐好了,他轻轻拉开挡在身前的宋丹,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刘虎?很了不起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保得住你这条狗命!”
“找死!”王老三脸色一沉,厉声喝道,“给我打!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断手脚,扔出去!”
村民们害怕的让开,毕竟王老三动不动就直接打人,他们都有些害怕。
十几个混混立刻蜂拥而上,挥舞着拳头朝着徐浪砸去。
徐浪身形一闪,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不等最前面的混混靠近,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混混惨叫一声,当场倒地。
王老三的鼻子直接歪了。
剩下的混混见状,吓得愣了一瞬,随即又硬着头皮冲了上来,可在徐浪面前,他们根本不堪一击,惨叫声此起彼伏,没几分钟,就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老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徐浪一把抓住后领,狠狠摔在地上,力道之大,让他半天缓不过劲来。
徐浪一脚踩在王老三的后背上,拿出手机,拨通了药监局的电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您好,我要举报,江城城郊新莲塘镇医院,有人贩卖假药害民,还纠集混混威胁医院工作人员,麻烦你们尽快派人过来处理!”
王老三被踩得喘不过气,浑身发抖,连连求饶:“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假药不是我要卖的,是刘虎哥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徐浪冷笑一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嘲讽:“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卖假药、威胁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
没过多久,药监局的工作人员和警车就呼啸而至,警察当场控制了王老三和地上的混混,还从王老三的车里搜出了一大批未售出的假中药,人赃并获。
徐浪和宋丹配合工作人员做完笔录,又仔细安顿好受伤的村民,确认没有大碍后,才放心地继续跟进医院的一些中药材。
而王老三刚被抓没有多久,新莲塘镇派出所里就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人,为首的正是刘虎。
他穿着一身黑色皮衣,满脸横肉,眼神阴鸷,一进门就把一叠厚厚的现金拍在办公桌上,“啪”的一声,震得桌面都在响,对着所长阴沉着脸呵斥道:
“张所长,我兄弟王老三就是个糊涂蛋,不懂规矩,这事跟他没关系,是我手下一个小弟私自做主,在药材里掺了东西!人我已经带来了,该罚该判,全由他扛着,王老三,你必须立马放了!不能冤枉了好人啊!”
新莲塘镇的所长是一个地中海,名叫张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