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闻言,顿时一脸无奈,忍不住轻轻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无奈,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丹姐,我已经用银针给自己止痛了,虽然不像麻药那样完全无痛,但也能忍受,不用这么麻烦的。而且现在晚上这么冷,你这样光着上身,肯定会冷的,快穿上衣服,别冻感冒了。”
宋丹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语气带着几分固执,轻轻说道:“不冷,反正……反正你也看过了,只要能帮到你,冻一点也没关系,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说着,刻意避开徐浪的目光,拿起桌子上消好毒的小刀,快步递到徐浪面前,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几分坚定:“小浪,我准备好了,你指导我吧,我一定小心,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徐浪看着宋丹坚定又羞涩的模样,心里一暖,再也不忍心劝说,只能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又郑重:
“好,辛苦你了,丹姐。你先拿着小刀,沿着我伤口的边缘,轻轻划开一道小口,不用太深,能看到里面的弹片就好,动作一定要慢,要稳,千万不要着急。”
不过徐浪看到自己眼前宋丹那雪白的山峦,是能让他转移视线了。
但是他反而心跳加快,枪口的血随着心跳喷涌而出。
宋丹见状,更加的紧张,她不知道徐浪的流血是因为自己的性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紧张,双手紧紧握着小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节都泛了青。
她的眼神紧紧盯着徐浪小腿的伤口,不敢有丝毫分心,在徐浪的耐心指导下,缓缓抬起小刀,小心翼翼地沿着伤口边缘,慢慢划了下去。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不停发抖,每动一下都十分谨慎,生怕稍微用力,就弄疼徐浪,也生怕自己出错。
虽然徐浪已经用银针止痛,但小刀划破皮肤的刺痛感和宋丹那波涛汹涌,而且还看到了宋丹的心跳,感觉双重打击依旧清晰地传来,顺着小腿蔓延至全身。
他紧紧咬着牙,眉头紧紧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浑身微微紧绷,肌肉都绷成了一块,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他不想让宋丹担心,也不想打乱宋丹的节奏,只能硬生生扛着。
宋丹一边小心翼翼地划着伤口,一边紧张地盯着徐浪的脸色,眼神里满是担忧,声音发颤,带着几分试探:“小浪,疼……疼吗?我是不是弄重了?要是疼,你就告诉我,我慢一点。”
“不疼,你放心,继续就好,你做得很好,一点都不重。”徐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温柔,努力掩饰着身上的刺痛,眼神里满是安抚,不想让宋丹分心。
很快,伤口就被划开了一道小口,里面的弹片和血肉混在了一起,隐约可见一点点,触目惊心。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整个村子笼罩其中,村口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凄厉而短暂,又迅速被死寂吞噬。
村委会里,只有一盏白炽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微微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忽明忽暗,添了几分诡异而紧张的气息。
宋丹按照徐浪的指导,颤抖着放下小刀,指尖僵硬地去拿止血钳,好几次都没捏住,止血钳“当啷”一声碰到桌子,在这寂静无声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吓得她浑身一哆嗦,连忙弯腰捡起,指尖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钳柄,滑溜溜的几乎握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攥着止血钳,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缓缓将钳头伸进伤口里,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又因为紧张,指尖时不时蹭到伤口边缘,让徐浪忍不住皱紧眉头。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轻轻掠过窗沿,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叹息。
她死死抿着嘴唇,嘴角都泛出了白印,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伤口内部,连呼吸都屏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点点摸索着弹片的位置,生怕稍微用力,就碰伤徐浪的肌腱,也怕弄疼他,耽误了治疗。
灯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能清晰看到她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内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格外显眼。
终于,止血钳的尖端碰到了一块弹片,宋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连忙稳住心神,小心翼翼地调整钳头角度,一点点夹住弹片边缘,不敢用力过猛,生怕弹片碎裂在伤口里,造成更大的麻烦。
白炽灯的光线忽然闪烁了两下,屋子里瞬间暗了一瞬,又很快亮起,她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提到了嗓子眼,牙齿咬得更紧了,下唇都被咬出了血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窗外的犬吠声再次响起,夹杂着远处隐约的风声,衬得屋子里愈发寂静,连徐浪细微的呼吸声、两人急促的心跳声,都能清晰听见。
随之宋丹缓缓发力,动作缓慢而谨慎,将第一块弹片慢慢拉了出来,随手放在事先准备好的盘子里,当的一声轻响,打破了短暂的死寂,她才敢轻轻喘一口气,手心的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桌子上,晕开小小的湿点,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紧接着,她又握紧止血钳,再次缓缓伸进伤口,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每摸索一下、每用力一分,手就抖得更厉害,墙上的影子也跟着剧烈晃动,灯光依旧微微摇曳,映得她眼底的慌乱与坚定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直到将伤口里的几块弹片一一夹出,放在盘子里,宋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浑身都有些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连窗外的风声,都像是变得愈发急促,仿佛在为他们捏一把汗。
而村委会门外,王强、王生、王海还有周文豪四人,正焦躁不安地在门口走来走去,脚步匆匆,神色焦灼,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担忧。
他们时不时停下脚步,贴着门缝往里面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压低声音,焦急地议论纷纷,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徐浪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