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半。
这个时间,霍灵儿应该刚下班不久。
他拨通了霍灵儿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霍灵儿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清脆。
“灵儿,是我。”陈良说。
电话那头传来霍灵儿惊喜的声音。
“陈良?你不忙了?”
“不忙了,”陈良微笑说,声音温柔,“你在哪?下班了吗?”
“刚下班,在回家的路上。”霍灵儿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你呢?伤好了吗?吃饭了吗?”
她一连串的问题,透着浓浓的关心。
陈良心中一暖。
“我很好,伤全好了。灵儿,你想我了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霍灵儿带着哽咽的声音。
“当然想,每天都想。”
陈良的心狠狠一疼。
“对不起,灵儿,自从你跟我来中州之后,我没有陪好你。”
“不过,我现在回来了,没事了。你想见我吗?”
“当然想!”霍灵儿毫不犹豫,“现在就想!”
“好,那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公司楼下,刚出来。”霍灵儿说,“你不用过来,我打车去找你。你在药尘居吗?”
“在。那你过来吧,我等你。”
“嗯!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陈良握着手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亏欠了太多女孩。
她们都给了自己全部的爱。
而自己能给每个人的,却总是太少。
这就是花心风流惹的祸啊。
感情债,是还不完的,只能以后多陪陪她们了。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陈良开门,霍灵儿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身米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红色的围巾,长发披散,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很亮。
看到陈良,她的眼睛瞬间红了,扑进他怀里。
“陈良,”她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哽咽,“我好想你。”
她伸手,抚摸着陈良的脸,眼中满是似水柔情。
陈良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外面冷,先进来。”
他拉着霍灵儿进屋,关上门。
屋内暖气很足。
霍灵儿脱掉羽绒服和围巾,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毛衣和牛仔裤。
她的身材很好,曲线玲珑,在毛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良给她倒了杯热水,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吃饭了吗?”陈良问。
“吃了,在公司吃的盒饭。”霍灵儿说,捧着热水杯,小口喝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良。
“陈良,你这大半个月去哪了?”
“我问了姜总,姜总说得含糊,只说你可能去执行秘密任务了。我,我好怕你的任务会危险,回不来……”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陈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去了趟东瀛,处理一些事情。确实有点危险,但都过去了。现在我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你别担心了。”
“东瀛?”霍灵儿一愣,“你去东瀛干什么?是不是……和那个神道会有关?”
陈良有些意外:“怎么?你也知道神道会?”
“知道一点。”霍灵儿点头,“我是津门霍家的人,虽然不参与家族事务,但一些消息还是能听到的。”
“听说神道会是东瀛的一个邪教组织,很厉害,连咱们的青龙组都拿他们没办法。”
“你……你一个人去的?”
“嗯,一个人。”陈良轻描淡写,“不过都解决了。神道会完了,他们的头目也死了。以后,他们不会再威胁到华夏了。”
他说得很轻松,但霍灵儿能想象到其中的凶险。
她紧紧抱住陈良,声音哽咽:“陈良,你以后别再一个人去冒险了。我怕,我怕失去你。”
陈良的心狠狠一颤。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我答应你,以后尽量不冒险。”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屋内的气氛温馨而安宁。
良久,霍灵儿抬起头,看着陈良,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陈良,今晚你能陪我看电影吗?我们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好。”陈良点头,“你想看什么?”
“随便,只要和你一起看,什么都行。”
陈良笑了,打开电视,选了部爱情电影。
两人窝在沙发上,盖着薄毯,看着电影。
霍灵儿靠在陈良肩上。
陈良的手搂着她的腰,很自然,很亲密。
电影很老套,但很温馨。
讲了一对恋人从相识到相恋,经历种种波折,最后终成眷属的故事。
霍灵儿看得很认真,看到感人处,还会偷偷抹眼泪。
陈良看着她感性的样子,心中柔软。
电影看到一半,霍灵儿忽然转过头,看着陈良,眼中闪着泪光。
“陈良,你会像电影里的男主角那样,永远爱我,永远不离开我吗?”
陈良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和不安,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不能轻易承诺永远,因为他的生命太长,而她的生命太短。
他不能保证永远不离开。
因为他的责任太多,而她的世界太小。
但他能给的,是现在,是真心的陪伴。
“灵儿,我不能承诺永远,因为永远太远,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但我能承诺,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在我还能呼吸的时候,我会尽我所能,对你好,保护你,珍惜你。只要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就不会主动离开你。”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发自肺腑。
霍灵儿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嘴角却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够了,陈良,这就够了。”
她搂住他的脖子,吻上陈良的嘴唇。
“我不要永远,我只要现在。只要你现在爱我,现在陪着我,就够了。”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
带着泪水的咸味,带着情感的宣泄,带着彼此深深的渴望。
电影还在继续,但两人已经无暇顾及。
他们在沙发上拥吻,从沙发到地毯,从地毯到卧室。
衣物一件件滑落,散落一地。
当两人终于倒在床上时,都已情动不已。
这一夜,他们缠绵了很多次。
像是要把分别半个多月的思念,一次性全部倾诉。
像是要把积攒的情感,全部释放。
当风听雨歇,已是次日清晨。
霍灵儿起身洗澡,换衣服。
陈良也起身,做了简单的早餐。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聊着天。
“一会儿我送你去公司。”陈良说。
“不用,我自己开车就行。”霍灵儿摇头。
“你刚回来,好好休息。公司那边,姜总给我安排了轻松的工作,不忙。”
“那我也要送你。”陈良坚持,“我想多陪你一会儿。”
霍灵儿的脸红了,但眼中满是甜蜜。
“好,那你送我。”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
陈良开车,送霍灵儿到药尘集团楼下。
两人在车中深情吻别,才告别离开。
陈良看着她走进大厦,才发动车子离开。
他没有回药尘居,而是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
他在想,接下来该陪谁。
姜梦瑶陪过了,苏雅陪过了,霍灵儿也陪过了。
接下来,该孟可欣了。
想到孟可欣,陈良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那个外表冷艳、内心火热的警花,总是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他拿出手机,找到孟可欣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孟可欣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促,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外面。
“可欣,是我。”陈良说。
电话那头传来孟可欣惊喜的声音:“陈良?你忙完了?”
“嗯,忙完了。”陈良笑着说,“你在哪?方便说话吗?”
“我在执行任务,蹲点呢。”孟可欣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过现在没事,可以说话。”
陈良微笑道:“可欣,我想你了,想见你,你在哪儿。”
孟可欣愣了一下,柔声说道,“我也想见你,现在就想!”
“可是,我在执行任务,走不开。可能要等到晚上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陈良想了想,笑着说:“那就等你任务结束我去接你吧。”
“好啊。”孟可欣应下,声音温柔了些,“那你等我回来。”
“嗯,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
这一等,就是一整天。
直到傍晚六点,孟可欣的电话才打来。
“陈良,任务结束了。”她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但带着一丝轻松,“很顺利,抓了五个人,缴获了一批毒品。我现在在局里做笔录,大概一个小时能结束。你现在能来接我吗?”
“能,我马上到。”陈良立刻说道。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陈良立刻起身。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公安局门口停下。
陈良没有下车,坐在车里等。
又过了十几分钟,孟可欣才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她还穿着一身警服,没来得及换成便衣,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很亮。
看到陈良的车。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陈良,”她看着陈良,眼中满是思念。
陈良也看着她。
半个多月不见。
她清瘦了许多,但眼神更加坚毅。
警服穿在她身上,英姿飒爽,透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辛苦了。”陈良轻声说道。
“不辛苦,任务完成了就好。”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还没换衣服。你等一下,我去更衣室把警服换了,换上自己的衣服。”
“不用换了。”陈良忽然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孟可欣一愣:“不用?”
“嗯,不用换。”陈良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喜欢你穿警服的样子。很帅,很性感。”
孟可欣愣了一瞬,下一刻,她的俏脸瞬间红透了。
她瞪了陈良一眼,但那眼神娇嗔多于责备。
“你……你胡说什么……”她小声说,但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
陈良笑了,握住她的手:“我说真的。可欣,你穿警服的样子,很美。”
“今晚,就穿着这身衣服,陪我吃饭,好不好?”
孟可欣的脸更红了。
但看着陈良期待的眼神,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好吧。但是,你不许乱来……”她小声警告,但语气软软的,没什么威慑力。
陈良笑着点头:“好,我保证不乱来。”
他发动车子,驶离公安局。
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节目”了。
制服诱惑。
想想就刺激。
傍晚的城市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霓虹将冬日的夜色染上温暖的色彩。
陈良开着车。
孟可欣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那身深蓝色的警服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笔挺。
车子驶入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最终在一家装修典雅的私房菜馆门前停下。
这家餐馆是陈良提前订好的。
以江南菜系闻名,环境清幽,包间私密性好,很适合两人安静地用餐。
“到了。”陈良停好车,转头看向孟可欣。
孟可欣点了点头,伸手要去解安全带,却被陈良按住了手。
“就这样穿着警服进去,没关系吗?”陈良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孟可欣的脸微微泛红,但很快镇定下来。
“没关系,下班时间,穿警服吃饭不违规。再说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不是说……喜欢我穿这身衣服的样子吗?”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快,几乎要听不清。
但陈良听得很真切。
他笑了,伸手轻轻拂过她肩章上的警徽。
“是,很喜欢。”他的声音温柔,“我们可欣穿警服的样子,又帅又美。”
孟可欣的脸更红了,但眼中闪过一抹甜蜜。
她推开车门:“走吧,我饿了。”
两人走进餐馆。
服务员看到穿着警服的孟可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引他们去了预订的包间。
包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水墨画,桌上摆着青瓷花瓶,插着几支新鲜的腊梅,清雅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点菜时,陈良特意点了些清淡滋补的菜。
他知道孟可欣执行任务一整天,肯定没好好吃饭,需要补充营养。
“点这么多,吃不完的。”孟可欣看着菜单,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