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到了又到了地中海海龟的交配季节"
“初夏来临,南极企鹅们开始了一年一度的求偶仪式”
“热带雨林的孔雀蜘蛛迎来了求偶高峰期”
“塔姆的,怎么都是这种?”季小波一下接一下的按着遥控器,换着电视频道。
现在让他回房间睡是睡不着了,只能在这里看看电视打发时间了。
全世界各地的动物都在发情,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打开了春晚的重播。
”果然,我还是对它的期望太高了。”
看了十分钟,季小波摇摇头,就准备换台了。
“嗯?等一下这是陈瑶?”他放下了遥控器,看着屏幕里的小品。
一款粉色长袖衬衫和高腰牛仔裤,脚上是白色的粗跟高跟鞋,牛仔裤包裹的腰臀线条随着小品动作若隐若现。
“都上春晚了吗?”他心里暗自嘀咕道。
自从把钱打给儒意,让他们按照剧本拍后,他就没关注过了,毕竟女房客那本小说在他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吃拼好饭中毒后的幻想。
选角什么的,他除了指定陈瑶当女主角之外,其他的也没再干预。现在看来,他可真是最大方的投资人了。
至于陈瑶,他也没有再联系过。
他耐心的看完了这场小品,不得不说,还是一坨大便。全程唯一值得关注的点,只有陈瑶,仅此而已。而且以他的审美来看,估计今晚以后,她应该会在网上火了。
不对,现在是录播,网上现在应该已经有了。
果然,他打开手机一看,“陈瑶春晚”这两个词已经挂上了热搜,而她表演时的那身照片也开始在逗音上疯传了。
“算了,随她吧。”
拿着手机思索了一会后,他放弃了给对方发消息。当初本就是临时起意,她也不是自己非要不可的人,能成就成,不成就拉倒吧。至于那部剧的投资,也没几个钱,就当是送她了也不无不可。
“你怎么在这里,不去休息吗?”
从卧室里出来本打算去看看他有没有偷吃的珍妮弗却发现他正在客厅里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
“明天可以在飞机上睡,你怎么也没休息?”
“我来看你有没有偷吃。”她盘腿坐上沙发,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在我自己的家里还能叫偷吗?”
“唉呀,错了错了,别咬”
“那明天我的狗怎么办,放在家里会不会饿着?”虽然自己即将迎来所期望的事,但她还没忘了狗儿子。
“一起带过去呗。”
“那我们把麻将桌也带着吧,这样在飞机上还能打麻将!”她突发奇想的说道。
“我看你是染上赌瘾了,而且还不轻。”季小波无语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带上嘛带上嘛,我们刚好四个人,可以凑一桌。”
“行了行了,知道了。”
“要不我们现在就继续玩吧,反正也不困。”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说道,她现在也睡不着,在脑袋里策划了好多条计划,明天应该穿什么,应该弄什么发型,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你不困,但是她们睡了啊。”
“她们也没睡,我刚才去看她们还在脱毛呢。”
“刮毛?刮什么毛?”
要是唠这个他可就有精神了。
“腿毛和腋毛啊,不然呢?”她闪着大眼睛问道。
“我我还以为是鼻毛呢”他刚提起的兴致瞬间被浇灭一半。
“那我去叫她们。”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就跑走了,连拖鞋都没穿。
珍妮弗走了没有两分钟后,他突然被两只手从后面蒙住眼睛。
“这么快就回来了?”
“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芙团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放下手,脑袋伸到前面来问道。
“哦没,没什么。”
要死,都不睡觉的吗。
“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是说要守岁吗,我陪你守岁啊。”她走到前面来,脱掉拖鞋,跪坐在他的腿上,“我还换了丝袜哦,虽然不能做,但你还是可以摸摸的。”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融肤丝袜?”
他这才注意到,她的腿上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在暖黄的落地灯下像抹了层蜜糖。颜色和黑丝有点接近,但比黑丝稍微透一些。
他忍不住把手放了上去,指尖刚触到膝盖,就陷进某种奇妙的触感里——比真丝更软,比奶油更滑,温热丝滑得几乎要融化在掌心。再闻闻自己的手指,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可可香气。
“对啊,怎么样,好看吗,手感怎么样?”芙团儿感受着他手的温度,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糯。
“好好”
“我们来喽,可以开始打麻将了。”
突然,珍妮弗的声音响起,季小波回头一看,她带着伊莎贝尔和玛丽已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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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立马打,今天得打个通宵!“他把芙团儿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然后站起身来。
珍妮弗轻哼了一声,一副就知道他会偷吃的样子。但两人的衣衫还算完整,所以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先把下午的输赢算一下。”珍妮弗跑到麻将桌前数了数,“伊莎贝尔赢得最多,不过不对啊,我当时记得你只剩三四个豆子了呀,怎么现在还有十个?”
“我哪有那么少,你记错了,我就是还剩这么多。”季小波将自己的搂了一搂,“那这次我们应该重新分配筹码了,不然不公平。”
“那你欠我一个要求,可别忘了。”
“放心吧教练。”
几人重新分配筹码后,接着开始堆起了长城。
”打九筒,留五万听两头。“
”碰她的,碰完就停牌了。”
芙团儿坐在季小波的身边,给他出谋划策。作为粤省人,那么复杂的粤省麻将她都会玩,这种简单她自然也不在话下。
打麻将,其实主要还是靠运气,不像德州扑克那样还能唬人。
而珍妮弗她们的新手保护期好像也已经失效了,不再把把好牌,季小波也恢复了正常水平。现在,他才是赢家。
”不行不行,你们两个人不公平,要打就一个人打。”珍妮弗喊道。
”那让她来打吧,我坐旁边看着就行。”他起身让芙团儿坐到了位置上,然后正准备在她旁边坐下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三双危险的眼神。
“我不坐了,你们打,你们打”他赶忙紧急避险,然后对芙团儿说道,“去看看她们谁还没睡,喊起来打麻将。”
他要是不在旁边的话,恐怕她一个人能被珍妮弗她们欺负死,只能给她找几个盟友了。
rita她们当然还没有睡,即便是已经睡了的宣子也被她喊了起来,现在是统一战线的时候了,她们暂时都在同一条战线上,要团结一致对抗强敌。
“你们两边轮着人换啊,先说好,打麻将就好好打麻将,不准吵架,更不准打架。”
两拨对抗,他在那也帮不上什么忙,最后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就离开了麻将桌。
“知道了知道了,我要让她们输的裤子都不剩。”
“打麻将你个老外还差远了!”
有人开心自然有人愁。
杭城,桃花源别墅区,这里是华夏密度最低的别墅区之一。这里的别墅并不是独栋别墅,而是仿照的苏式园林建筑,白墙灰瓦,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掩映在郁郁葱葱的竹林间,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处处透着江南水乡的雅致。
房间里,歌舞升平,几个年轻男人正在喝酒,十数个穿着清凉的女人在一旁服侍,白腿雪足,好不养眼。
“徐永胺跟我说,要么去和季小波道歉,要么就退出,以后与我们毫无关系,他自己解决。”
“道歉?他徐永胺疯了吧,让我们去给季小波道歉,亏他想的出来。”主位坐着的陈瑞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将一旁的负责倒酒的女孩吓了一大跳。“给了他台阶还不下,真以为我们拿他没办法吗?”
”就是,有几个臭钱而已,他还想上天了?”
“让他再来杭城试试!”
“他能有什么能耐,无忧都被迫搬去中海了,他敢放个屁吗!”
一旁的几个小弟也纷纷擂鼓助威。
说是小弟,但家里不是这个区的的一把手,就是哪个办公室的主任,普通人的天花板上的天花板都够不着的那种。
“瑞哥,徐永胺让我们先看看这个”段勇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后放到陈瑞的面前。
“什么东西”
虽然全是英文,但陈瑞还是耐着性子看了下去,他高中上完就去了国外,看英文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难度。
只是,越看下去,他的眉头皱的越深。
“摩根大通贝莱德花旗adia的主席”
“adia是什么鬼?”他问向段勇,前面几个他都听过,可最后一个名声不显,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阿联酋阿布扎比酋长国的主权基金,地位类似于华夏的中金公司和汇金公司。”
“他不没有移民吗,怎么会是这个的主席?”陈瑞的眉头越发皱紧了。
“不清楚,他现在确实没有改变国籍。”
“有多少钱?”
“不对外公布的,不过据外界机构评估,大概五万亿美元往上。”
陈瑞的心脏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五万亿!美元!他知道那些臭卖石油的有钱,但没想到竟然这么有钱。
”他这个身份重要吗?“他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名不副实的头衔多了去了,在华夏,这种形式更是被发挥到了极致。什么清水衙门,什么明升暗降,什么含权量,比比皆是。
”不太清楚,不过根据一些报道显示,他能操纵的资金非常之多。这些报纸报道的是由他主导,发起了对摩根大通和这些公司的入股,有人初步估计金额在两千亿美元左右。还有这个jxb也是他的公司,上次刚在环球中心那买了几层楼给无忧搬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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