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丽丽一天都浑浑噩噩,此时被两人说了几句,脑子也跟着她转了,她想着,是啊,若是宋鱼也不喜欢山里的日子呢?而且她爹娘又都死了,若是能过上好日子,说不定能带着她奶奶和弟弟一起去呢!
她抬眼看了一眼此时眼中急迫的关蔺河,这个人看起来不像个坏人,就连梁晓琴那个狗脾气都能接回去,宋鱼如此懂事,又如何会被刁难。
这样想着,她便拖拖拉拉说出了当年宋刚和何巧进山捡到个女孩子抱回家的事情,宋鱼当初像个糯米团子一样,白白嫩嫩的,她也很喜欢,还时常去寻何巧玩,逗弄那个笑起来就酒窝深深的孩子。
听到宋丽丽说到酒窝,旁边的李氏一拍手,“哎,对嘛!就是有两个酒窝,白白嫩嫩的,可爱得很!”
关蔺河心中激动,他外婆也有酒窝!弟弟也传到了酒窝,若是宋鱼也有,应当就是他家的孩子。
“十二年,冬日大雪!原来我一直寻错了,我应当往深山去寻的!”关蔺河悔恨不止,若是范围再扩大些,兴许就寻到宋家村了。
听宋丽丽的话,宋鱼的情况宋家村人都知晓,并不是个秘密,只要他再打听打听,就能知晓那孩子是捡来的。
他又想起垌池街上看到的那双眼睛,忍着心中的闷痛询问道:“年前,她……是不是去过垌池?”
他希望得到的是肯定,而宋丽丽确实也如他所愿了。
因为初二回娘家之时,大周氏还向她说起过宋鱼打了野猪的事情,后来进了城又救了大伙儿的荷包,宋铁竹对她夸赞不已,直说这孩子有出息,她爹宋德对哥哥的话也一脸认同。
关蔺河鼻子发酸,一个大小伙子突然就想哭,想起那双眼睛,那个白眼,很想甩自己一个巴掌,当时这么近,自己愣是没认出来,还让关琴……不,梁晓琴辱骂了她。
那个孩子这么小,那一身的东西压在她背上,也没人帮忙,可见是过得并不好。
他慎重站起来,对着李氏和宋丽丽行了个大礼,“多谢二位!若我能顺利寻到妹妹,一定奉上大礼!”
他转身向常松伸手,常松拿出怀中的银票,分出一半给了他,他将银票分了分,说道:“外出不便,今日我们身上所带银票不多,还得剩下一些留作花用,待我寻了妹妹,自然再奉上大礼。”
镇上有钱庄能取银钱,可此时在村里,万一还有别的花用呢,是以常松也只给了一半。
关蔺河平日俊俏而冷峻的脸上此时满是感激,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宋丽丽口中的宋鱼就是当日他看到的小女孩。
虽然没有注意到那孩子发边的痣,也没见她笑,没看到酒窝,他却很是笃定。
两人惊呆,机械伸手接过银票,李氏反射性低头看了一眼,四张,一张一百两,每人四百两。
旁边的刘越与舒锦桓也惊呆了,这是怎么闹的,还未开始查,就要结束了吗?所以他二人准备一展身手,结果只经历了个这?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向脸上笑着的关蔺河,“关堂尊,还查吗?”这线索都已经明了了,若是不用接着往下查,他们二人便要回转了。
关蔺河看向二人,又恢复了他那副平淡的冷脸,“来都来了,不如一起去宋家村跑一趟吧。”
“是”,两人抱拳应是,关蔺河是左寺丞,二人不过两个寺副,出门在外,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几人骑着马,朝着宋丽丽指着的方向打马而去。
好一会儿,李氏才回过神来,“哎,你为何不让那女官带着一起回去?”
宋丽丽恍恍惚惚,“是啊……对了,宋鱼家搬家了啊……”
李氏一阵无语,拉着她又想回堂屋,看来宋丽丽还需要冷静冷静。
宋丽丽却拉住她的手,“婶,我要去云湖,我知道我大哥在云湖,宋鱼买了铺子,他们都去帮忙了,我要去寻我哥!”
宋铁竹有一次去云湖,特意绕了一下路到大杠村寻她,已经告知过她这几日宋氏山货铺子要开张,他会去帮忙几日,宋丽丽当时羡慕得不得了,她记得很清楚,就是这几日。
从大杠村去云湖镇,自然比去宋家村好,路又宽又近,去宋家村她自己走得走很久。
宋丽丽将银票往自己怀中塞,有了银子,那个臭男人又算什么!她宋丽丽不是没人管的孩子,李婶说得对,得去寻自家人帮忙,不能让村里嫁出去的女儿被人欺负了只敢忍气吞声!
在李氏的叮嘱下,宋丽丽往村头跑,正巧晌午回村的牛车回来了,宋丽丽拿了二十个铜板,让牛车赶在城门关闭前给她送进了城。
今日有人来寻宋鱼这件事,也需要提前与方莲伯娘说一声,让她想个对策,别让人临时临了的才去着急。
待得宋丽丽根据哥哥留下的信息寻到梅花巷,宋家正准备吃晚食,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宋丽丽进了门,大家看到她的样子,都惊了。
“怎么了丽丽!”方莲赶紧冲上去握住她两边手臂,上下看她,此刻的她仍然头发松散,衣裳脏污,如今她这副形象,遇上嘴碎的会乱想的,已经能联想到宋丽丽遭了什么玷污了!
宋丽丽经历了一路牛车而来,没有心情去整理自己的仪容,被休的那股子委屈又漫了上来,也顾不上说有人来寻宋鱼这件事,“呜——”地一声,扑到了方莲怀中大哭起来。
“哎呀!这是怎么了!”李兰花急得不得了,她和小周氏关系好,对宋丽丽也很熟,他们当初与何巧的关系都好,这就玩到了一起去了。
“我被吴家敏那个畜生休了!”宋丽丽抬起头看向李兰花,大嚎了一声又闷头到方莲怀中呜呜哭去了。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无缘无故的,他为何会休了你!”方莲都惊讶了,想拉开宋丽丽问个清楚,无奈宋丽丽太委屈了,看到了自家族人,抱着人眼泪就如那泄洪的水,再也收不回去。
“好他个姓吴的!一家子吸血鬼还敢休你!定是被哪个骚狐狸勾去了!”李兰花人粗,嗓子也大,骂起人来直让哭着的宋丽丽都爽快了些。
她抬起头,一边哭一边说:“是……是梁家那个孙寡妇!她女儿给了她银子,她用银子勾了吴家敏,吴家一家子坏坯子,还……呜呜呜……嗝……还作局害我,说我和婆婆打架,寻借口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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