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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他突然的温柔
    秦律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筷子每盘菜都夹了一口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慢慢咀嚼吃掉。

    吃完之后放下筷子,似乎在向她证明着,他没有下毒。

    沈昭宁其实也是随口一说,她知道秦律不会下毒。

    因为他也指望着她去救他儿子的命。

    沈昭宁也的确是饿了。

    她拉开椅子坐下来。

    秦律递过来一杯红酒,这是那种低度高品质的红酒。

    喝完之后不会上头,还能够更好的休息。

    沈昭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地吃着,秦律也在她身边坐下来。

    陪着她一起吃。

    这是自沈昭宁出狱之后,夫妻俩单独吃饭。

    “这是鸡汤,多喝一点!”

    秦律又盛了一碗鸡汤,放在了沈昭宁的手边。

    这让沈昭宁想起之前自己做月子的时候,秦律那时候曾经将一个农家小院的土鸡都承包了。以便于她能够喝到正宗且有营养的土鸡,那一段时间,她天天都喝鸡汤,就仿佛那鸡汤是他们之间的感情一样,她沉浸在幸福之中,也感觉特别满足。

    他也舍得花钱,给她订了最贵的月子中心,也骋请了最好的营养师帮她调理身体。

    当时她真的很感动,一直觉得自己嫁对人了,找到了极品宝藏男人。

    事实证明,他应该是爱自己的儿子,所以,连带着给了孩子他妈一点好处吧。

    就像此刻,他知道她需要给儿子捐骨髓,所以给她准备了这么丰盛的晚餐,连私厨也请了。

    她没有矫情,该吃吃,有了好身体,才能够在给儿子捐骨髓这件事情上有更多的胜算。

    她喝鸡汤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她,不时还停过来纸巾,“慢点,小心烫。”

    “我想吃那个虾,帮我剥下壳!”

    她指着小龙虾说道。

    旁边的厨师正准备动手,她拦住了他们,“谢谢你们,我还是希望让我们的秦先生来吧。”

    “好,我来!”

    秦律倒也没有抗拒,直接戴了手套给她剥虾。

    沈昭宁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照顾,反正他是孩子爸爸,总得付出一点努力吧。

    她不经意地朝着沙发上瞟了一眼。

    今天的林溪月显得特别安静,她就一直坐在那边,一语不发。

    看似在看着手机,但不时会抬起头来,朝着餐桌这边投过来一瞥。

    她倒是识相,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抢着要吃。

    秦律做事情很认真,细节到位。

    哪怕是剥虾这种小事情,他都做得一丝不苟,将虾线挑得干干净净,壳剥得非常完整,然后一小只一小只地整齐地码放在白色的餐盘里,然后挤上酱汁,放到她手边。

    沈昭宁用筷子夹了一块虾肉,醮了酱之后放进嘴里,她笑看着秦律。

    其实秦律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

    他在事业上成功,在工作上,细节都很到位,算是一个几乎满分的男人。

    只可惜……有点渣了。

    她发着愣的时候,突然一阵嘈响传来,她循着声音看过去。

    原来是林溪月把桌面上的果盘打翻了,她赶紧弯下腰将散落了一地的果子捡起来。

    沈昭宁看着她笑了一声,“林小姐看了这么久,也看饿了吧,要不然你一起来吃吧?”

    林溪月脸色微微苍白,语气里藏着几分怨念,“不必了,这是秦先生给沈小姐专门安排的,我哪有资格吃啊。”

    语气酸酸的。

    沈昭宁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不在家这四年里,你应该是没少吃吧!怎么我这一回来,你就没资格了啊?”

    林溪月的脸色由白转红,“看来,我一直留在这里真是不识相了。”

    她起身对秦律道,“阿律,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拿起桌面上的包包就往外走。

    秦律站起来看了沈昭宁一眼,“外面雨大,我安排司机送她。”

    似乎是在征求沈昭宁的意见,又似乎是在跟她解释。

    沈昭宁没有说话,仍旧只是吃虾。

    秦律走到了门口,拿起雨伞追了出去。

    沈昭宁没有说话,继续吃饭,这么大一桌子菜不吃掉可怜了,她不能浪费了。

    吃饱喝足之后,她拿起纸巾擦好嘴,从餐厅里走出来时,秦律还没有回来。

    她好奇地从窗子口往外飘出去。

    外面的雨其实并不大,只是淅沥沥的,此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马路上没有太多的车辆,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司机已经坐在驾驶位置上等候了。

    而神奇的是,林溪月并没有坐进去,而是在跟秦律争执,拉扯……

    两个人在说着什么,林溪月哭哭啼啼的。

    隔得比较远,沈昭宁也听不清楚林溪月在说什么,只是感觉到她哭得很伤心,就像死了亲娘似的……

    想到这里,沈昭宁突然想到了母亲。

    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还在上中学,她只知道母亲那一段时间天天跟父亲吵架。

    她每天放学回来,家里都是摔碎的家具和瓷器,当时母亲还怀着身孕,大着肚子,蹲在地上哭到晕厥,父亲拿着西装外套气匆匆地摔门而去。

    半年之后,父亲送她去了学校寄宿,在她寄宿一年之后,母亲就去世了。

    她连母亲的葬礼都没有机会参加……

    此时看着窗外的林溪月,她突然心里有了一种想法,母亲的死,会不会跟林溪月的母亲有关?

    此时,保姆吴妈正在整理沙发,突然哦了一声,抬头看向沈昭宁,“太太,您是不是来月事了?”

    沈昭宁朝着沙发上看了一眼,宝蓝色的沙发,上面有垫了白色的坐垫……

    而就在这坐垫有一抹显眼的血迹。

    女人都知道,有时候生理期突然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就会弄脏沙发。

    但沈昭宁很清楚自己的生理期没有到。

    而且刚才这个地方是林溪月坐过的。

    不对啊!秦律不是说林溪月为了照顾秦子轩,已经将子宫切除了吗?

    既然切除了子宫,那就不可能有经血的存在啊。

    除非……林溪月根本没有切除子宫,是她用谎言欺骗了秦律?

    沈昭宁心里震惊不已,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对吴妈道,“嗯,好像是我刚才弄到上面了,你帮我换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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