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云城的秦暮焦急地等在亲子鉴定室门口。
此时李飞拿着鉴定书走了出来,他又看了眼鉴定结果,眼神带着一抹不敢置信。
“秦总,鉴定结果出来了,可我没拿错头发,难道那根头发根本不是优优小朋友的,要不然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暮慌忙夺过鉴定书,“非亲子关系”五个大字刺激着他的心脏,“不是的,优优不是我的女儿?”
李飞依旧在苦思冥想,“没错呀,这头发是我摸优优头的时候拽下来的呀?而秦总的头发也是我看着拽下来的,怎么可能出错?”
秦暮闭上眼睛的瞬间心脏狠狠地痛着,对江黎的爱与恨此时汇集在他的内心,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该说江黎背叛他和别人生了孩子而痛苦,还是说优优那个小丫头就这样死了而伤心,总之秦暮将亲子鉴定书用力的攥成一团,狠狠的扔进垃圾桶。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李飞纠结着,忐忑不安的跟在秦暮身后也离开了。
躲在角落里的江雪此时迈着得意的步伐走了出来,“想知道真相,门都没有,哼哼,我会让你们知道真相吗?”
江雪嘴角上扬扯出一丝得意地笑,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一个医生,“做的不错,假亲子鉴定这件事情一定给我烂到肚子里。还有江黎当年生产时的具体情况更给我清理干净了,若让他查出来,你们都得完蛋。”
戴着口罩,穿着一身白色大褂的中年女人点了点头,“江小姐放心,我们一定处理好,绝不让您费心!”
江雪点了点头,踩着她的恨天高得意的离开。
而秦暮跌跌撞撞的来到儿子的病房,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优优不是他的女儿,难道是江黎和陈少杰的吗?
还是说优优是江黎在酒店被人夺了第一次的那个男人的?
“秦总,陈少杰和江黎小姐认识的时间以及优优出生的时间根本对不上,所以说优优不可能是陈少杰的亲生女儿。”
秦暮看着李飞递过来的调查报告心里百般滋味。
那就是睡了江黎第一次的男人,一定是。
秦暮有些懊恼,可是那时他只顾着生气,居然忘记让人调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以至于再去调查时监控已经遭到破坏。
可是优优的出生日期是九月十九,而锦晨的是十月十九,整整相差一个月?
明明江雪也是那天怀孕的,按理说他们两个孩子的出生日期不应该相差一个月呀?
看出秦暮的疑惑,李飞将另一张报告单递过来。
“据医院方调查显示,当时江黎姐摔倒有些出血,优优是早产婴儿。”
秦暮点头,“对了,这样就对上了,优优是江黎和在酒店的那个男人的。
呵,我就说吧,这个女人已经坏透了,她居然还想试图骗我说优优是我的女儿,她真的很恶毒。”
李飞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秦暮想的入神,他不再犹豫的开口,“我们去找谢云女士了,但是她也不在精神病院,好像一时之间江黎女士和她以及陈少杰一起消失了似的。”
听到李飞的话,秦暮冷冷的笑着,“想逃,和四年前那样,门都没有!江黎你害死了我的父亲还偷走我的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样全身而退。”
“阿嚏!”江黎感觉有人骂她,她看了眼四周,除了四个保镖,陈少杰还没被送来。
偌大的厂房空旷的很,不过她现在还不便露脸,所以她带着黑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顺便加个墨镜。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江城首富江氏集团的经理,告诉你们,江镇涛总经理是我的干爹,敢碰我,你们不想活了吗?”
陈少杰叫嚣着被两个痞里痞气的男人按在布满灰尘的地上摩擦。
摩擦后抬起,那不脏的脸对着江黎。
而江黎抱着膀子带着满腔怒火走了出来,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声音清脆。
“陈少杰你可真会攀关系,居然是江锦涛的干儿子,行,不错!”
陈少杰看着一身黑色运动外套,戴着墨镜的女人,他总感觉熟悉。
“给我把人提起来!”两个保镖直接把人提了起来,“给我搬把椅子。”
看椅子搬过来,江黎直接站到椅子上,她转动着戒指,让那颗钻石直接对外。
戒指是和陈少杰假结婚时买的,虽然是假的,但是为了让别人知道她结婚了,江黎一直戴着。
此时江黎攥紧了拳头,眼神带着一抹恶狠狠的伸拳。
拳头直接对准陈少杰的眼,“啊!你特抹的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你居然敢打老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黎再伸拳,直接给了陈少杰两个熊猫眼,左右风眼锤。
这回陈少杰更加暴怒,“你,有本事报上名,老子跟你们没完!”
江黎直接对着脸上有疤痕的男人摆了摆手,却见四个保镖也上前,六个人一起出手。
“报你大爷!陈少杰你特抹的坏事做尽,丧尽天良的玩意!”
拳打脚踢把陈少杰打的鼻青脸肿,这回是真的看不清是谁了,男的女的恐怕都分不清。
江黎带着一抹不解恨的又给了陈少杰几巴掌,他的脸直接被打成了猪头。
然后江黎捏着他的下巴说道,“你若把优优找出来,我让你活,若是找不到那个小女孩,就死!
三天时间,三天后若还找不到她,你那一千一百万没收,我还让你骗的房子钱都吐出来,倾家荡产。”
陈少杰肿得跟猪头般的脸仰着,“你……,你是谁?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罩着的?”
江黎退后一步,保镖给了她湿巾擦手。
接过湿巾,江黎用力地擦着。
她快要疯了,女儿还是没找到,都是因为眼前的男人,都是因为他。
刀疤男上前,直接提起陈少杰,“我们小姐还怕江锦涛吗?啊?告诉我,那丫头优优,你把人怎么了,说?”
陈少杰痛得看不清五官,他无比痛苦的趴在地上仰着脸,“我,优优是我女儿,你们别太过分!”
江黎气的咬牙切齿,“打,使劲打,打到他说为止!”
一阵拳脚功夫招呼过来,陈少杰连忙求饶,“别打了,我还不想死,我说,我不知道那丫头到底被带哪去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死了,捐完肾没下的了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