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章重置了一下……等会再补,我会在企鹅群或者新章节声明情况,反正就是把欠的更新补上……)
(今天的也要补)
(该章节已补完)
“唔……那也对,过段时间我们就要去断头台要塞了。”
“希望赛琳娜能看住家吧,要是萨图恩的生意垮了,我们在前线也不好过。”
想到这里,拉缇娜稍微紧张了一点。
在辉光境打深红群体,和现实世界中参与一场真正的战争是不一样的,和空天使降临战争这种超规格神话生物降临事件也是不一样的。
在辉光境打深红群体,只是“刷怪”而已,而空天使降临战争,也只是和非人类知性生物进行一场生死角逐。
而神启历自己的战争,死的会是大量活生生的人,撼动的也是真实的历史与未来。
会有人因自己而死吗?自己会杀人吗?如果有,这个数字会是多少?
拉缇娜并不害怕力量所带来的矛盾,可生命真正逝去的力量,以及历史车轮被亲手推动向滚滚未来的震撼,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有温斯彻在,没什么问题。”
苏恩摇了摇头,小天使乐队里面最靠谱的就是温斯彻了,他也是个半全能人才,毕竟属于“平民”阶级和“没落贵族”双重属性。
薇尔莉丝纯武将和书呆子,做菜都容易用破碎魔法给食材震碎,还是温斯彻适合当“集团经理”这个位置。
“我们也得加快对“裁判”的针对计划了。”
苏恩揉了揉太阳穴,视觉加冕之冠被他随手摘下,“这次去断头台要塞,我们最好能找到“裁判”在战争上的最终目标,以及三神人同盟之间的关系。”
“我在“模因”要素的碎片中,察觉到了断头台要塞可能有阿尔忒弥斯的痕迹,我怀疑,阿尔忒弥斯现在于萨图恩没有什么动静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祂奔往了前线。”
苏恩一口气讲完关于阿尔忒弥斯的事情,“对了,萨图恩的秘辛历史,那本书,你最近有在看吗?”
拉缇娜点了点头,乖巧的说道:
“当然有啊。”
“关于萨图恩的秘辛其实还挺有意思的……唔,要不是你有时候晚上会找我做那种事,我早就看完了。”
听到拉缇娜这么说,苏恩有些不好意思。
但那也不是自己能忍得住的,你换成任何一个人来,看到拉缇娜银发碧眼楚楚可人的样子,都会被强控几秒钟。
“关于萨腾帝国……你有没有看到过,“帕拉莉丝”这个字眼?”
苏恩回想起那个和拉缇娜同样拥有白色长发的女性,开口问道。
这是从来没听过的名字,帕拉莉丝,不知道是哪条脉系的神孽。
就目前来看,祂知道的东西也不少,苏恩打算调查一下这只神孽在神启历的活动痕迹,至少要知道祂的立场。
而且帕拉莉丝提到了“分裂神使”……苏恩一直记得,自己的能力“分裂神使”中有提到过,分裂神使是“罪魁祸首”。
“描述;真正的罪魁祸首;纷争神使曾经向众神祈祷,回应他的只有分裂神使,从而导致了一切罪责的根源”
第一神启日“司辰”和第二神启日“白塔”被称之为万恶之源,我看这分裂神使也是可以撑地了,这帽子和神启日也差不多大了。
帕拉莉丝对于“分裂神使”的态度似乎也不是很好,从这方面来看,帕拉莉丝对于战争的态度可能持的是反面评价。
但是这也只是推论,毕竟神孽是一种左右脑互博的东西,而且“分裂神使”这东西还有可能是在cue苏恩呢,
更别说帕拉莉丝这家伙最后还诅咒了一下自己。
虽然苏恩并不觉得“无痛无觉,不死不灭”是什么诅咒就是了。
要是能没有伤感的永远和拉缇娜生活下去,好像也没有那么坏吧?
神孽的思维……还真是诡异,要说“无痛无觉,不死不灭”的家伙。
不正是你们这些神启日和神话生物们么?
想到这里,苏恩又想起了一个老熟人——冷暴力大王,尤拉努斯。
无痛无觉,不死不灭,这个诅咒倒是挺符合这位秩序审判者的。
也许,这真的算是一种诅咒吧。
但苏恩觉得,无痛无觉,不死不灭,依旧不能概括尤拉努斯的一生,毕竟在第七终局的结尾中,他可是这么说的:
“毕竟所有的幸福,此刻都触手可及。”
人生来,并不应该是由神启日而定义的“生不知为何,死不知因谁”。
而是能够抓住的希望?
苏恩摇了摇头,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开始聆听拉缇娜的话。
“帕拉莉丝?”
拉缇娜仔细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印象……我看书很认真的,如果真的有这么特殊的名字,我一定记得住。”
“这家伙还有什么特征吗?历史不一定会正确记载祂真正的名姓。”
苏恩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个理。
于是他详细的给拉缇娜阐述了一下帕拉莉丝长什么样,拉缇娜旋即发挥自己牛逼的抽象思维,在脑中直接构图。
最终发现自己确实勾吧的不认识这个人。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拉缇娜给苏恩加油打气,“按照你的描述的话……我觉得,帕拉莉丝可能是“双星”脉系的神孽哦!”
……“双星”?
“为什么这么说?”
苏恩皱了皱眉,光看帕拉莉丝的特征,他完全找不到“双星”脉系的样子。
洛湘所撰写的《影响色论》中已经说过了,“双星”脉系的特征颜色是紫色,“双星坍缩”这一张魔导卡也证实了这一点。
“不知道。”
拉缇娜正儿八经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光天使的直觉!”
拉缇娜兴高采烈的说出了新的六个字。
“…………”
苏恩有些愣住,但是看拉缇娜高兴的样子,也没有去反驳。
“你想想啊,在秩序城的时候,“冥王”不是站的第十席位吗?”
“而且在终末档案库中,也调查过,“冥王”确实和“双星”有一定的关系。”
拉缇娜笑着说,“这说明,没有‘紫色’,就不代表和“双星”没有关系嘛。”
“这些神话生物啊……总会有一些特征,与他们的脉系对应,白色长发的家伙,看着不像司辰和执金的人,把她当成“双星”的人,有什么不对?”
“只要她谁都像,谁都不像,那就把祂丢到难分类的地方,不就好了?”
苏恩点了点头,拉缇娜居然这么聪明。
不过苏恩倒不是相信了拉缇娜没有由头的逻辑,而是相信拉缇娜的“直觉”。
因为这家伙真的是一只天使,在鉴别神孽这方面,拉缇娜绝对比自己权威。
在不清楚对方的底细的时候,由拉缇娜来塑造“假想敌”的外貌再好不过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赛琳娜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
察觉到赛琳娜有了动静,两人立刻停止了现在的话题,有些紧张的看向了THE赛。
手术成不成功,苏恩说了不算,还得看赛琳娜的反应。
就算“司命”说成功了也没用,因为祂TM又没被深红干碎过,“司命”,桂霞!
赛琳娜的眼睫毛颤动得厉害,随后缓缓睁开。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一股“清澈的愚钝”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迷茫。
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又转头看了看苏恩,半晌没说话。
赛琳娜眨了眨眼,眼中汇聚出了一个司命神启者特有的图案,和她额头上的印记一样的图案。
刹那间,魔力在她眼瞳中汇聚。
她在使用神启者能力。
“咕……”
赛琳娜眼中的焦距恢复了,她咽了口唾沫,然后被自己呛到了。
“咳咳咳!!”
“赛琳娜?”苏恩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我…………咳咳咳……!”
赛琳娜咳嗽了一段时间,然后看向苏恩,咽了口唾沫。
她似乎没有那么“高兴”,而是有些小心的问道:
“苏恩……拉缇娜……”
“我……是不是又死了一次?”
听到赛琳娜的话,苏恩立刻回复。
“差不多,你在梦里把拯救世界的活儿都干完了。”
苏恩开了个冷笑话。
赛琳娜撑着床铺坐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她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很不舒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异端魔力汇聚在那里一样。
赛琳娜一怔,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被深红溅到了,那里可能是什么不好的地方,所以立刻收回了手。
她也没去问苏恩是怎么做手术的,要是现在玩那些“你不会把我身体看光了吧!”的抖机灵,赛琳娜自己都感觉自己在犯贱。
“你现在什么状况?”
苏恩询问患者情况。
“呃……大脑有点空,感觉忘掉了很多东西。”
赛琳娜晃了晃头,试图把那些东西想起来。
但是失败了,她能感受到自己对于魔法的理解都因此失去了一部分。
这就导致,她本身对于“八阶”的理解境界跌落了,自己的实力受损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赛琳娜有些绝望,魔法师出现这种状况,意味着自己在“魔法”这一路上出现了缺陷。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境遇。
明明有通向更高处的道路,自己也曾触摸过八阶的领域,就此跌落还是有点难受的。
但她又没立场指责苏恩,恩将仇报属于是CS行为了,赛琳娜觉得自己虽然记忆亏空,但是也不至于变成弱智吧。
“……谢谢。”
赛琳娜对苏恩第二次帮自己表示感谢。
“你也不用太担心。”
苏恩看出了赛琳娜心情有些差,这倒是正常,对于魔法师来说,通向真理之路是写在底层代码里面的逻辑。
你要是没有对魔法至高攀登的追求之心,你压根在魔法师的路上走不远。
“理解与记忆的亏空只是暂时的。”
苏恩帮赛琳娜打了一针强心剂,“先不说在之后,有办法找回你那些失去的理解,你有没有考虑过,在失去这些理解之后,你有可能摆脱原有的局限,得到新的理解呢?”
“或者说,你丢掉的那些,本身就是阻碍你通往更高处的‘垃圾’。”
赛琳娜愣住了,她甚至忘记了咳嗽,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嘶哑,“垃圾吗?那起码有三百多种魔法的构筑逻辑,是我对于奇观与电要素的理解……你管这叫垃圾吗?”
“在旧时代的魔法师眼里,这些是命根子。但在我眼里,这些只是过时的‘缓存数据’。”
苏恩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赛琳娜,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遮住了半个床铺。
拉缇娜安静地站在一旁,她知道,苏恩又要开始那种“听起来很离谱但仔细想又很有道理”的演说了。
密码的,自己也听听吧,毕竟苏恩大多数时候说的都挺有道理的。
“赛琳娜,你觉得魔法是什么?”苏恩转过头,目光深邃,“是咒语的吟唱?是要素的堆砌?还是神灵的施舍?”
“是……”赛琳娜想了想,结合自己的理解与教科书上的记撰,开口说道,“是……对真理的探求。”
苏恩摇了摇头:
“错。真理是静止的,而世界是流动的。你以前学的那些,是前人观察真理后留下的‘残渣’。”
“你死记硬背那些残渣,试图以此构建自己的权天使之翼,这本身就是一种‘慢性自杀’。”
“世界上曾经成为七阶魔法师的人千千万万,达到七阶巅峰的人也数不胜数,可为什么八阶魔法师,同一时期却从来没有突破过三位数?”
“即使是最强大的萨腾帝国,寿命悠久的八阶魔法师,也只有十位不到啊。”
“有的人,就是卡在了那临门一脚,赛琳娜,你很自信能跨过那道坎吗?”
听到苏恩的话,赛琳娜咽了口唾沫,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向拉缇娜,似乎想得到一点安全感。
明明苏恩是同龄人,赛琳娜却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来自迅雷卿式的压迫感,有点像家长在说教了。
苏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深红”侵蚀了你,但也帮你清理了那些陈腐的逻辑死角。”
“你现在感觉‘空’,是因为你原本那台装满了垃圾软件的旧机器,被我强行格式化了。”
“所以……在接下来这段日子,你也不要气馁,说不定,就能找到比以前更优秀的理解了呢?”
赛琳娜听的有些激动:
“我……真的可以?”
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苏恩笑了笑:
“你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