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昏暗的房间内,一只满是肉鳞的手掌,平放在桌子上,肉鳞还在轻微的蠕动,似乎具有着诡异的活性。
“这已经是我尽力压制的状态。”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手掌所接触到的桌面,似乎也轻微的开始颤动,表层出现了血肉化,就像是在呼吸一样。
这样的污染强度,让乌老实忍不住眉头紧锁,抬起视线,以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袁截。
“你又修行什么邪法了?”
“不算邪法……内容有一点独特……好吧,是邪法。”
想到《大祭蛇本尊神修行法》上的修行法门,在乌老实的注视下,袁截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东西是邪法。
乌老实冷笑一声,抱着肩膀。
“你小子行啊!昆仑魔道,地狱梦物,黑暗权能,现在还修行邪法,你不把自己弄成邪神,心里不舒服是吧?
怎么?翅膀硬了,准备反攻卫国了?”
“我要是说,一切都是因缘际遇……铁骑看起来不是很信,但我确实心向正义。”
“那你正义吗?”
“心向正义。”
“就剩个心了是吧?”
“……”
袁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心口,决定在龙魔回来之前,先跳过心脏的有关话题。
因为他这个时候,比较‘心虚’。
“铁骑,我现在回不去现实世界,有没有什么办法?”
“……要不然你就别回去了,就你目前的污染强度,回去也是挨揍。”
“我想要回去。”
“啧,你现在回去,得算邪神入侵。”
“铁骑,你帮忙想想办法。”
“你倒是说得轻巧。”
“铁骑,我依旧是卫国天字营的一员,对吧?”
袁截语气平静,目光着落在乌老实身上,似乎等待着他的答案。
“知道了!”乌老实明显脸色一黑,站起身,“这件事情,我会询问仲先生,没有消息之前,你先不要修行邪法了。”
“铁骑,我做不到。”
“?”
“祂就是我,我就是祂。
不是祂在成为我,而是我在成为祂。”
伴随着袁截的幽幽之声,他的身后,浮现出一道赤黑色的粘稠虚影,祂的身体像是岩浆一样向上流淌着,内外翻转着,每一寸如岩浆般的粘液躯壳内,都生长着一道道畸形的巨型蛇鳞。
祂的血在外面,皮肉在里面,不管内外如何翻转,只能让人看清那粘稠而泛黑的血,如何蜿蜒无尽的流淌。
袁截就坐在那,目光幽幽的望向乌老实,“蛇本尊”似乎在拥抱着袁截,又像是在托举着袁截。
两个人的气息,只有一道。
乌老实站在那里,在原地沉默许久,再也没说一句话,只是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可名状,是“古老”特征之一。
去他娘的!这王八蛋现在就是梦魇!古老梦魇!
随着房门被重重摔上,屋子里再次只剩下了袁截一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目光微垂,眼底却泛动一丝涟漪,看着正在一点点活化过来的桌子……
乌老实没有停留太久,确认邪神死亡之后,很快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袁截没有留在这里等待回信的想法,梦境世界与现实的流逝速度不同,他已经与卫国重新取得联系,只需要一个回复而已。
况且,袁截已经感觉到了,奥利弗所说的‘沉重’,普通的世界无法长时间承载他的存在。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来自于梦境深处的拉扯,就像是在呼唤着他。
他越‘沉重’,越‘古老’,那样的力量越强大,似乎在告知他,他的归宿只有一个,就是如那些古老存在一样,沉进梦境深处去。
如果他强留在这些浅层的梦境世界里,即便他的污染没有毁灭世界,也会导致世界跟随他一起坠进梦境深处,陷入永暗之中。
“这里,就当成是我的信标吧。”
袁截并不打算将圣山带走,这东西就算带进梦境深处,也没什么意义,包括海生与石老三他们。
况且,他也想知道卫国的回信是什么,总得有人给他传一个消息。
袁截从怀里,取出“血海玉牌”,只是力量稍微探出一丝,地狱的力量就迫不及待的勾连过来,准备将他拉过去。
而袁截也没有抵抗的意思,随着一步迈出,主动消失在了这个梦境世界。
……
血海地狱,万魔窟。
这里的嚎叫声昼夜不歇,已经持续了几千年,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新人被送进来,也会有旧人被这座魔窟彻底吸干精血,变成干尸枯骨。
血箍客用绳子拖着十几具干尸,走在万魔窟的小路上,小路两侧的坑洞内,不时还会传出尖锐的风声。
那是魔窟嗜血的呼吸声,只有用鲜活的血肉,才能堵上这东西的难听叫声。
血箍客拍着肚子,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天可怜见!他就是路上贪吃血食,稍微耽搁了一下,结果就被血足师兄抓了个正着,虫师姑的婚宴没参加上不说,还得回地狱里喂狗。
血箍客将尸体全部拖进犬房,顺便把干尸拆分拆分,给血狼犬们打打牙祭。
吃饱是不可能吃饱的,只是让它们勉强尝尝味道。
等到把狼狗喂完,血箍客拍了拍手,从万魔窟出来,转道去了养灵殿。
养灵殿内比较空旷,就供着一颗血珠,是小师弟的。
可惜,小师弟的血法修行没到家,要不然这时候已经活蹦乱跳了。
不过修行没到家,也没关系。
要是小师弟死了,他们几个师兄弟商量过,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东西,重新再养出来一个新的小师弟。
不过大师兄说小师弟还没死,便只能就这么放着。
他每天都会过来看看,看看小师弟死没死。
“小师弟,你到底去哪了?”
血箍客刚刚叹息一声,就看见眼前空间被割开,袁截一步迈出,几乎紧贴着血箍客站着,正正好与血箍客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师兄,你刚才叫我?”
袁截神色自然的打了个招呼,然后抬起手,凌空将身后的血珠摄取到手里,干脆利落的先把自己血气拿了回来。
而血箍客却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对,他好像出现幻觉了。
只是等到睁开眼睛,看见袁截还在面前时,血箍客眼睛瞪得老大。
“小师弟!你投靠梦魇了!”
“?”
师兄,你刚见面就造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