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孩子后,三人继续前往主城所在的方向。
巷口传来机甲沉重的脚步声,“哐当哐当”压得石板路发颤。菠萝吹雪眼疾手快,拽着橙留香和陆小果矮身钻进旁边的杂物堆——那是个堆满破木箱和烂草席的角落,正好能遮住三人的身影。
刀疤脸的专属机甲“刀疤脸号”从街角转出来,猩红的光学镜头扫过街道,炮管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显然是来查岗的,隔着机甲扩音器吼道:“都精神点!东方大人说了,最近风声紧,别让闲杂人等混进来!”
几个偷懒的官兵立刻挺直腰板,连声应着“是”。
刀疤脸的机甲在通缉令前停了停,镜头在画像上顿了顿,又转向刚才孩子被打的地方,似乎在查看什么痕迹。
杂物堆里,陆小果憋得脸颊通红,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木箱,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感觉到机甲的阴影投在草席上,带着金属的寒气。
橙留香攥着藏在怀里的短刀,指节抵着木箱,只要机甲再靠近半步,他就打算先动手。
菠萝吹雪盯着机甲的关节处,那是“刀疤脸号”的破绽所在,心里飞快盘算着万一被发现该怎么脱身。
好在刀疤脸没多停留,机甲“哐当”一声转身,又往别处巡查去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尾。
三人这才从杂物堆里钻出来,草屑沾了满身,这才摘掉碎屑。
“好险。”陆小果抹了把脸,“那刀疤脸的眼神,跟鹰似的。”
橙留香望着刀疤脸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他肯定还在怀疑,不然不会查得这么细。”
菠萝吹雪:“哎呀,我们毕竟搞瞎了他一只眼睛,他当然记恨在心啊。不过他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
另一边,东门的了望塔上,贼眉鼠眼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手里的了望镜歪在一边。他打了个哈欠,冲旁边的士兵嚷嚷:“都盯了好几天了,连只鸟都没飞来,哪有什么敌军?我看啊,东方大人就是太紧张了。”
士兵挠挠头:“可……可通缉令还贴着呢,万一那三人混进来了……”
“混进来又咋样?”贼眉鼠眼往地上吐了个瓜子壳,“就凭他们三个?能掀得起什么浪?再说了,城里这么多兵,他们敢露头?”他说着往椅背上一靠,眼睛都快眯上了,“我跟你们说,当年我跟着东方大人打徐州的时候,那才叫凶险……”
他唾沫横飞地讲着旧账,完全没注意到塔下的阴影里,有个拾柴的老汉正悄悄抬头,往塔上瞥了一眼,又飞快低下头,挑着柴担往巷子里走——那老汉的帽檐下,露出半张沾着煤灰的脸,正是换了装束的菠萝吹雪。
贼眉鼠眼捏着那封火漆封口的信,手指抖得像筛糠,信纸在他手里皱成了团。信上的字迹凌厉如刀,“官渡战事吃紧,后方若有差池,汝这颗脑袋,不够虎栏里的大虫塞牙缝”——每个字都像带着腥气,往他天灵盖里钻。
他猛地想起去年冬天,东方求败在营中设伏,当着众将的面投喂那只吊睛白额虎。那畜生站起来比机甲还高,血盆大口一张,能囫囵吞下整只活羊,獠牙上挂着的碎肉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腥臊味三天都散不去。当时他缩在人群后头,裤脚都被冷汗浸透了,哪敢想今日这威胁竟落到自己头上。
“官……官爷,这……这信上说的可是真的?”旁边的士兵见他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问。
贼眉鼠眼猛地把信往怀里一揣,像是揣了块烙铁,喉结滚了三滚才挤出声音:“慌什么!”可话音刚落,裤腿就不受控制地打颤,踩在了望塔的木板上“咯吱”响。他望着城下空荡荡的街道,忽然觉得那石板缝里都像是藏着老虎的眼睛,正幽幽地盯着他。
风从塔口灌进来,吹得他脖子后发凉。他猛地想起那些被老虎撕烂的囚服碎片,想起东方求败喂虎时那声冷笑,双腿一软,“噗通”跪在了木板上,怀里的信掉出来,被风卷着飘向城下——那信纸上的墨迹,在他眼里活像老虎淌下的涎水。
“快……快把兵都调到街口!”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劈得像被砂纸磨过,“谁……谁再敢偷懒,直接扔……扔虎栏里去!”
士兵们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一个个噤若寒蝉,慌里慌张地往下跑。贼眉鼠眼趴在塔边往下看,见人群里有个拾柴的老汉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潭深水,他心里莫名一哆嗦,赶紧缩回头,连那老汉挑着的柴担里是不是藏了人都没敢细想。
城下,菠萝吹雪接住那片飘落的信纸,指尖捻着那行“喂虎”的字眼,嘴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他把信纸往柴堆里一塞,混着火星燃成灰烬——东方求败的老虎再大,也大不过人心底的怕,而这怕,正是他们能钻的空子。
但就在此时,异变再现。
只见那贼眉鼠眼突然召唤出机甲,随后更是拿出专属武器,直接进行爆果神兵。
这下子着实吓到了菠萝吹雪,他可是知道,这爆果神兵前后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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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机甲和爆果机甲完全相当于两个不同的机甲,从战斗力到战术搭配都不同。
因此菠萝吹雪立刻调整了方法,既然他熟知剧情,不如让一些角色提前出场。
反正已经简化成这个样子了。
柴担刚靠在街角阴影里,菠萝吹雪就拽住陆小果往巷深处走。“贼眉鼠眼被东方求败逼得发慌,现在正是盯着他的好时候。”他压低声音,指尖在掌心画了个简易地图,“东门了望塔交给你,橙留香,盯紧他的动向,尤其是粮草调度,有任何异常立刻传信。”
橙留香攥紧腰间的短刀,点头应下:“放心,他就算放个屁,我都能闻出几分猫腻。”说罢转身融入人流,转眼就换上了一身灰布兵服,混进巡逻队的队伍里,朝着东门方向去了。
菠萝吹雪拍了拍陆小果的肩膀,扯下沾着煤灰的草帽:“咱们得去趟卧龙岗。”
陆小果一愣:“卧龙?那是谁?”
“这城里的水太深。”菠萝吹雪望着远处张大户府邸的飞檐,“刀疤脸的机甲营、贼眉鼠眼的守军、藏在暗处的粮草猫腻,咱们三个硬闯就是鸡蛋碰石头。诸葛孔明久居此地,必然知道这盘棋的死穴在哪。”
两人沿着城墙根往城西走,越靠近卧龙岗,街道越清静。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两旁是爬满青苔的矮墙,偶有竹影从墙内探出来,带着股草木的清气。走到一处挂着“诸葛庐”木牌的院门前,菠萝吹雪停住脚,轻轻叩响了柴门。
“谁?”院里传来个清朗的声音,带着几分闲适。
“晚辈菠萝吹雪,特来拜访卧龙先生。”
柴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青衫童子探出头,上下打量他们两眼:“我家先生说了,若是来求官的,原路返回;若是来问计的,且等三刻。”说罢递过两个粗瓷碗,碗里盛着刚沏好的茶,“先生正在观雨,让二位先品这雨前龙井。”
陆小果捧着茶碗,看着院里竹篱围成的小圃,里面种着些青菜,墙角堆着几捆竹简,哪有半分“卧龙”的架子?正想问什么,却被菠萝吹雪用眼神制止了。
菠萝吹雪望着檐下滴落的雨珠,指尖捻着茶碗边缘,忽然笑了:“先生这茶,沏得有意思。”
童子刚要说话,院里传来那清朗的声音:“哦?何处有意思?”
“水温差三分,茶香未全出,却留着股青涩气,像极了这乱世里没被磨平的棱角。”菠萝吹雪扬声道,“想必先生是故意的——若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又谈何问计?”
院里静了片刻,随即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着素色布袍的男子走了出来,羽扇轻摇,眉目间带着几分温润,却又藏着洞察世事的锐利。“阁下倒是通透。”他笑着抬手,“请进。”
陆小果跟着菠萝吹雪走进院里,才发现竹圃旁的石桌上,正摆着一局残棋,黑白子交错间,竟隐约是这座城池的街巷布局。他心里一凛——这位卧龙先生,怕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只不过,对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菠萝吹雪大吃一惊。
“你们好,我就是卧龙,司马徽。”
“什么?”菠萝吹雪有些诧异。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菠萝吹雪稳定一下,随即尝试提问一些事情,却发现对方真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他去荆州寻找人才。
“果然,我就知道他一下子就找到的人才啊...果然要和剧情一样,经历三顾茅庐才能找到对方。”
菠萝吹雪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去荆州一趟了。他和陆小果谢过司马徽后,便匆匆离开了卧龙岗。两人一路快马加鞭赶往荆州,一路上打听着诸葛亮的下落。
到了荆州,他们四处寻访,却始终没有得到关于诸葛亮的准确消息。就在他们有些沮丧的时候,偶然听到街边一个说书人讲起了诸葛亮的故事。说书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诸葛亮的神机妙算,这让菠萝吹雪更加坚定了要找到他的决心。
他们顺着说书人提供的线索,终于找到了诸葛亮居住的草庐。菠萝吹雪上前轻轻叩门,一个童子打开门。“请问诸葛先生在吗?”菠萝吹雪问道。童子摇了摇头:“先生出门云游去了,归期不定。”菠萝吹雪心中一紧,看来这第一顾茅庐要无功而返了。不过他没有气馁,决定在此等候消息,准备下次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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