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略带忐忑的声音:“封少爷,我什么时候跟罗家少爷抖搂这事儿啊……?”
封云歌靠在椅背上,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后天早上吧。”
女人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哎呦喂,那您可得罩着我呀。要是陈小姐知道我背叛她了……她那暴脾气,我可招架不住哇。”
封云歌语气笃定地安慰她:“别慌神儿,我答应你的事儿能不算数吗?等这事儿成了,好处大大的有,够你们一家人吃香喝辣的啦。”
女人感激不已:“谢谢,封先生。”
离婚的事儿一确定,罗宇就迅速安排手下把自己的物品都搬到了公司附近的大公寓里,他如今就住在这里。
两天后,律师带着离婚证来到罗宇面前,恭敬地说:“手续都办妥了。房子和其他相关手续我也重新弄好了,就是审批还得花点时间。”
罗宇看着手中的离婚证,心里非常五味杂陈。
才短短几个月,他手里就有了两份这样的文件。
他无奈地苦笑,撇了撇嘴说:“得嘞,外人还不得以为我把结婚离婚当成过家家了啊?”
律师沉默了一会儿,转移话题道:“罗家少爷,事情都处理完了,也结束了。我这就告辞,还得把离婚证的副本给陈小姐送去。”
罗宇点了点头:“行。”
律师离开没多久,门铃响了起来。
罗宇起身打开门,只见管家和保姆站在门外,两人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罗宇以为她们是担心工作的事,便说道:“你俩什么打算啊?是想留下还是走人?丑话说前头,我在云川名下没别墅了,要是你们留下,我只能给你们另找地儿上班。”
管家赶忙说道:“罗家少爷,我们有话跟您说。”
说着,管家黄师傅突然拉住了保姆。
保姆一脸茫然。罗宇看着保姆害怕的模样,疑惑地挑了挑眉,问道:“怎么这是?出什么事了?”
黄师傅咬了咬牙,果断地说:“少爷,有些事您不清楚。有段时间,您很少回家,陈小姐经常晚上九十点才回来。”
罗宇皱了皱眉,说道:“我之前不也跟你说过嘛,她心情不好,不回家也正常,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呗。”
他是真不想再提陈小姐了,毕竟都已经离婚了。
黄师傅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少爷,我一开始也这么寻思的。可今儿听保姆这话……夫人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
黄师傅话音刚落,罗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屋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保姆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哭着说:“罗家少爷,对不住啊,我一时鬼迷心窍。陈小姐用钱收买我,还让那个男人在云川给我儿子买了套房子。
我就帮她瞒着……前天看您突然要离婚,还给了陈小姐那么多钱,我良心上过不去,就跟管家坦白了……”
罗宇怒火中烧,一把将保姆从地上拽起来,怒吼道:“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呢?什么男人?什么儿子?什么贿赂?我完全听不明白!”
罗宇满脸尽是茫然之色,直接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说道:“不,我完全没搞懂你在说什么。陈莎莎那么爱我,她怎么可能婚内出轨呢?你可别在这儿瞎说了。”
保姆小心翼翼地回应:“我没乱说。你要是不信,就去查查看。那个男人住在洲际酒店的套房,我只知道他姓封。
陈小姐最近老往那儿跑,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我还瞅见服务员送了……”
话还没说完,罗宇就不耐烦了,眉头紧皱,满脸怒气,粗暴地一把将保姆推开。
保姆被推得摔倒在地,浑身骨头都疼得厉害,但这点身体上的痛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收了别人的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保姆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少爷,真对不起。其实我老早就想跟你说了,可夫人又威胁又利诱我。她说我就是个保姆,要是敢把真相告诉你,就让我全家在城里待不下去,没脸见你。”
罗宇痛苦地用手揉着脑袋,疼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在他心里,陈莎莎一直是个温柔体贴的女人,就算后来虐杀动物,那也是因为受了外界刺激,患上了抑郁症。
可她居然出轨,还威胁保姆?
罗宇怎么都没办法相信这是真的。
罗宇咬着牙,声音低沉且颤抖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发誓,绝对没骗你。”
保姆声音颤抖着说,眼神闪躲,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我……我昨天听见陈莎莎小姐跟那个男人说,她已经在和你办离婚手续了,等手续一办完,就和他去 X 国,还让那男人娶她。”
“X 国?”罗宇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她不是说要去 M 国吗?”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听到陈莎莎小姐说的是去 X 国。”保姆说完,低着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根本不敢看罗宇。
罗宇没再接着问。要是保姆说的是真的,那陈莎莎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什么离婚是为了不再互相消耗,给彼此留些美好回忆,全都是假话,她就是找好了下家,想把自己一脚踢开。
可他们都认识十几年了,罗宇还是不愿意相信陈莎莎是这样的女人。
“先回别墅吧,别让陈莎莎知道这件事,我会把这事调查清楚的。”罗宇顿了顿,冷冷地盯着保姆。
“去查吧。”保姆点点头,反正她没说谎。
等其他人都走了,罗宇赶忙给助理打电话:“你赶紧派人去洲际酒店查一下,看看是谁住在那儿,陈莎莎最近有没有去过,给我弄个视频当证据,赶紧去查。”
挂了电话,罗宇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怎么都没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保姆是他亲自雇的,要是没有证据,她也不敢跑来这儿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