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怒气冲冲地将豪车停进车库,大步流星地走进公寓。
屋内一片静谧,他径直走向卧室,这时,隐隐约约的水流声传进耳中。原来是罗婉清正在浴室洗澡。
她回到家,发现外套被雨水打湿,又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意识到方明回来了,便匆匆进浴室洗澡。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浴室门“哐当”一声被方明一脚踹开,他板着脸冲进浴室。
罗婉清又羞又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方明,你给我出去!我……”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明一把推到冰冷的墙壁上,紧接着,方明疯狂地吻她。
她瞬间愣住,等反应过来,赶忙用力把他推开。“你发什么疯?我正洗澡呢!”
“我得检查检查你。”方明紧紧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灼热。
“什么?”罗婉清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可方明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们新婚夜时,方明就比较粗暴,但和此刻比起来,那晚简直能算得上温柔了。
本就疲惫不堪的罗婉清,到最后只感觉痛苦到了极点,那种疼痛让她觉得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都没有任何作用。
天亮了,罗婉清疼得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床单上满是血迹。
她悲痛欲绝,不只是身体疼痛难忍,心也仿佛被撕裂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逼他结婚,他才如此不把自己当人看吗?
罗婉清抬起头,忍不住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方明也看到了床单上的血,他完全没料到这一巴掌,没来得及躲避,就被扇在了脸上。
脸上的疼痛让他眯起眼睛,他猛地抬起头,浑身散发着寒意。
随后,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敢打我?反了天了!”
“我错哪儿了?”罗婉清愤怒地瞪着他。“方明,我承认我下作,不该逼你跟我结婚。我这么做是因为爱你,但现在我知道错了。
要是我再死皮赖脸缠着你,你肯定更恨我。今晚我算是长记性了,我不想再为你把命搭上。
如果你真这么恨我,我不逼你了,明天我就搬出去。”
“搬出去?”不知为何,方明心里突然一阵刺痛,他情绪失控地咆哮道:“罗婉清,你把我当什么了?是你非要结婚搬进来的,现在说走就走?
你当我是你随便摆弄的玩具啊?还是说你勾搭上别人了,看不上我了?”
他加大了捏着罗婉清下巴的力度,疼得她直皱眉。“松开我!”
她用力推开他。“我从没把你当玩具,是你一直对我胡搅蛮缠。你没瞧见床单上的血啊?方明,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胡搅蛮缠,对吧?”方明的眼神中透露出冰冷与质问。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们才结婚没几天,你就急着往别的男人家里跑,还骗我说有应酬和工作。
我满足不了你是吧?”
罗婉清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她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罗婉清满心疑惑,实在不理解方明怎么就认定她去了别的男人家。
她承认自己撒了谎,可那也是因为方明之前的所作所为让她不堪重负。
好在,她现在总算回到那奢华却冰冷的家了。
方明满脸写着不爽,语气强硬地呛道:“说句话呀,是不是被我戳中痛处,没词儿反驳了?”
罗婉清身心累得像条狗,连吵架的劲儿都没了,厌烦地骂咧:“方明,你就是个混蛋!”
她费力地从那张贼贵的大床上出溜下来,顺手扯过床单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
此时她的双腿酸痛不已,止不住地打颤,感觉随时都会晕过去。
方明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的手腕,大声怎么呼:“你要去哪儿?我问你呢,大晚上的你打算上哪儿去?是不是找那个男人去?”
罗婉清彻底忍不了了,方明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她心上。
她气得满脸通红,质问:“方明,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没道德底线、无耻又下作的女人吗?
是我逼你跟我结婚的吗?你好好寻思寻思,如果我只是想骗你上床,至于拿婚姻来冒险吗?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你把我想得这么不堪,你心里就舒坦了?我真搞不懂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着,她的眼眶不知不觉就红得跟兔子似的。
曾经,她深爱的那个男人,虽然性格有点高冷,不爱笑,但心地善良。
他对其他女人态度冷淡,却把所有的温柔和最好的一切都给了罗婉清,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边。
可现在呢?罗婉清开始反思,当初自己费尽心思和他结婚到底为了什么。
也许是现实生活把他们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她不再是曾经那个天真的女孩,他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温柔的男人。
方明听了她的话,一时愣住了,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嘟囔:“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还不是被你逼的!我那么信任你,可换来了什么?现在我还怎么相信你?而且,你今晚确实去了别的男人家,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罗婉清,如果你不能对我一心一意,就别拖着我一块儿。”
他其实也有自己的委屈和愤怒,他也是个有血有肉、会伤心会生气的人啊。
罗婉清一脸认真地又强调了一遍:“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也没和别的男人有过不清不楚。今晚我只是和一个董事长吃了顿饭,聊了点工作上的事儿。你要是不信,我也没辙。”
说完,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斩钉截铁地说:“我现在要去医院,别拦我。”
方明愣了几秒钟,等反应过来时,只看到她脚步踉跄地走进了更衣室。
他气得紧握拳头,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块红斑,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几分钟后,罗婉清双腿颤抖着,拖着一个昂贵的行李箱走了出来。
方明眯起眼睛,冷冷地问:“你要干什么?”
罗婉清神色平静,只是脸色煞白,说道:“我去医院,然后搬出去。再这样下去,我这条命都没了。”
方明先是一怔,随后怒气冲冲地把她的行李箱狠狠摔在地上,恶狠狠地说:“做梦!你进了这个家门,就算死也得给我待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