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我们几个做好了周全的准备。
然后就带着一行手下,提前埋伏在了吴坤即将要经过的海域。
海风跟他妈疯了一样,抽在脸上跟鞭子抽似的,疼得我直咧嘴。
我站在我们改装过的快艇甲板上,手里攥着一把改装过的AK,指节都捏得发白,视线死死盯着远处那艘在海浪里起伏的货船——那就是吴坤运往科索沃的船,载着他这半年攒下的家底,也是他想在欧洲站稳脚跟的本钱。
“小欢,都准备好了?”成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裹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脸上画着几道黑灰,眼神冷得跟冰似的,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枪身被海水打湿,泛着冷光。
我回头看了一眼,林飞正蹲在快艇中部,给手下们分发面罩和海盗旗,那些小子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脸上画得五花八门,手里的家伙都上了膛,时不时发出几声压低的嘶吼,透着一股狠劲。
“成哥,妥了,所有快艇都到位了,一共四艘,每艘上面五个人,都是咱们园区里最能打的主,保证不会掉链子。”我扯着嗓子喊,海风太大,不喊根本听不清。
林飞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兴奋:“欢哥,这趟要是成了,吴坤那老狗非得气炸不可,想想就解气!”
我咧嘴笑了笑,吐了口带咸味的唾沫:“解气算个屁,这趟货抢过来,咱们跟维克多的合作就稳了,到时候吴坤就算想找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钱!”
说真的,我心里也有点发慌,毕竟这是在公海上假扮海盗,一旦被盯上,就算是国际刑警来了,咱们也得栽进去,但一想到吴坤之前在园区里耀武扬威的样子,想到他差点把我兄弟打断腿,那点慌劲瞬间就没了,只剩下一股狠劲——干他娘的!
“注意,距离货船还有一公里,全体做好准备,把海盗旗挂起来,引擎开到最大,冲上去!”成哥突然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瞬间,四艘快艇的引擎发出了轰鸣声,跟野兽咆哮似的,打破了大海的宁静,黑色的海盗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显得格外狰狞。
我眯着眼睛,看着那艘货船越来越近,货船不算小,大概有几十米长,船身印着模糊的标志,甲板上有几个巡逻的守卫,手里拿着棍子,看起来松懈得很——吴坤大概是觉得,在公海上没人敢动他的货,毕竟他背后有人撑腰,而且这趟路线他走了好几次,都没出过事。
“麻痹的,吴坤这老狗还挺大意,看来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我骂了一句,握紧了手里的AK,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
林飞在一旁冷笑一声:“大意好啊,省得咱们费力气,等会儿冲上去,先控制住甲板上的守卫,再冲进船舱,动作要快,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快艇的速度越来越快,海浪拍打着船身,溅起的水花打在我们身上,浑身都湿透了,冰冷的海水顺着脖子往下流,冻得人打哆嗦,但没人敢动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艘货船上。
距离货船还有两百米的时候,甲板上的守卫终于发现了我们,其中一个人指着我们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微弱,但我们还是听到了。
“发现我们了,加快速度,冲上去!”成哥大喊,手里的手枪已经对准了甲板上的守卫。
就在这时,货船上突然响起了警报声,“呜呜呜”的声音划破了海面,甲板上的守卫瞬间乱作一团,有的跑去拿武器,有的跑去船舱里通报,还有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海盗吓懵了。
“操,反应还挺快,不过晚了!”我骂了一句,率先扣动了扳机,AK的枪声在海面上响起,“哒哒哒”的声音格外刺耳,子弹擦着甲板上的守卫耳边飞过,吓得那几个守卫赶紧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其他快艇上的手下也纷纷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货船的甲板上,溅起一片片火星,货船的船身被打得坑坑洼洼,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别打死,留着有用,控制住就行!”成哥大喊,他知道,吴坤的手下里,说不定有知道更多内情的人,留着活口,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我点了点头,调整了枪口,朝着一个想要起身拿武器的守卫腿上开了一枪,“砰”的一声,那守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腿哀嚎起来,鲜血瞬间染红了甲板。
快艇很快就冲到了货船旁边,林飞率先跳了上去,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朝着趴在地上的守卫大喊:“都他妈别动,动一下老子砍死你们!”
我紧跟着跳了上去,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栏杆,站稳身子后,立马端着AK,扫视着甲板上的守卫,凡是有想要异动的,我就直接开枪警告,子弹打在他们身边的甲板上,吓得他们连动都不敢动。
成哥也带着几个人跳了上来,他走到那个被我打中的守卫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眼神冰冷:“船舱里的货在哪?还有多少人?”
那守卫疼得满脸冷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货……货在底层船舱,还有……还有十几个人,都在……都在船舱里,没……没敢出来。”
“麻痹的,还敢藏着?”成哥骂了一句,一拳砸在那守卫的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林飞,带几个人去船舱,把里面的人都控制住,顺便把货清点一下,动作要快,别耽误时间,万一吴坤的支援来了,咱们就麻烦了!”
“好嘞成哥!”林飞应了一声,带着五个手下,拿着武器,朝着船舱的入口冲了过去。
我则和成哥带着剩下的人,守在甲板上,控制着那些被制服的守卫,防止他们趁机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