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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朋友们——”
潘林的声音响彻直播间，也通过信号传到了全国数以亿计的屏幕前。
“欢迎收看苏黎世世界邀请赛总决赛！我是解说潘林！”
李艺博的声音紧随其后：“我是李艺博。”
赵杨的声音沉稳有力：“我是赵杨。”
潘林深吸了一口气，语速开始加快：“经过一个月的激烈角逐，中国队和韩国队从十六支世界强队中脱颖而出，会师总决赛！本届世界邀请赛的最终冠军，将在二者之间决出！”
“没错，本场比赛在经过前边三场1+2+3的比拼后，中国队暂时以10：8的比分领先，接下来将进行的是本次比赛的团队赛。”
潘林翻了一页资料：“没错，我们先来看一下双方今天的出场阵容，第一场团队赛——六对六——中国队的出场选手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中国队的阵容板。
六张照片，六个名字。
“肖时钦——机械师——生灵灭、黄少天——剑客——夜雨声烦、方锐——气功师——海无量、周泽楷——神枪手——一枪穿云、张新杰——牧师——石不转、楚云秀——元素法师——风城烟雨！”
李艺博补充道：“这个阵容很有意思，六个选手来自六个不同的战队——肖时钦来自雷霆，黄少天来自蓝雨，方锐来自兴欣，周泽楷来自轮回，张新杰来自霸图，楚云秀来自烟雨。”
赵杨说：“这个阵容的特点是全面，肖时钦的战术指挥，黄少天的剑客爆发，方锐的气功师骚扰，周泽楷的枪手输出，张新杰的治疗保障，楚云秀的元素法师控场——六个位置，六个功能，没有明显的短板。”
李艺博说：“是的，并且经过这么多场比赛的磨合，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
赵杨补充道：“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肖时钦是这次团队赛的场上指挥，他是荣耀联盟中典型的以弱胜强的典范，不知道这次由他带领的全明星阵容能擦出什么耀眼的火花。”
潘林翻到下一页：“好，我们再来看韩国队的阵容。”
屏幕上切换到了韩国队的阵容板。
六张照片，六个名字。
“金英光——战斗法师——王朝；安彩恩——枪炮师——火熊；李素妍——鬼剑士——双刃；高永旭——盗贼——偷天；郑敏儿——守护天使——圣幕；崔俊锡——刺客——幽魂之刃。”
李艺博开始介绍：“金英光，韩国队的队长，战斗法师，他的打法非常凶狠，在半决赛中，他一个人打穿了东道主队伍的防线，擂台赛拿下三个人头。”
赵杨补充道：“金英光的强势在于持续压迫，他的战斗法师王朝，在全场的每一个阶段都能保持高强度的输出。”
潘林接着说：“安彩恩，枪炮师，火熊，她是韩国队一位的女性选手，但不要被这个标签迷惑——
她的枪炮师输出能力在本届赛事中排名前三，她的招牌打法是‘火熊咆哮’，一种高频率的定点轰炸，压制力极强。”
李艺博说：“李素妍，鬼剑士，双刃，她是韩国队最神秘的选手，之前几场比赛出场时间不多。
但据我所知，她的鬼剑士走的是双刀流路线，攻速极快，配合鬼阵的控制，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赵杨接道：“高永旭，盗贼，偷天，这个选手的特点是——你很难注意到他，韩国队的战术体系里，他是最重要的‘影子’。”
潘林翻了翻资料：“郑敏儿，守护天使，圣幕，韩国队的治疗核心，守护天使这个职业在联盟中比较少见，它的治疗量不如牧师，但保护能力更强——各种护盾、减伤、免控，能让队友在关键时刻站得住。”
李艺博说：“崔俊锡，刺客，幽魂之刃，他的隐身突袭和爆发连招，让很多职业选手都吃了亏。”
赵杨总结道：“韩国队的这个阵容，进攻端有金英光、安彩恩、崔俊锡，防守端有李素妍、高永旭，治疗有郑敏儿，六个位置，攻守均衡，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
李艺博此时说道，“双方选手已经准备就绪，根据导播传来的消息，两支队伍正在从休息室走向比赛间。”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体育馆的走廊，中国队的六名选手正排成一列走向比赛间。
走在最前面的是肖时钦，他的表情很平静，步伐不快不慢，黄少天走在他后面，嘴巴在动——显然在说些什么，方锐走在黄少天旁边，偶尔点点头，偶尔翻个白眼。
周泽楷走在中间，表情一如既往地安静，张新杰走在周泽楷后面，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墙壁，楚云秀走在最后，双手插在队服口袋里，看起来比平时放松。
六个人走进了比赛间，分别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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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林说：“中国队的六位选手已经入座，我们看到肖时钦正在调试耳机，黄少天在和方锐说什么——方锐在笑，看来心情不错。”
李艺博说：“这种大赛前的心态很重要，太紧张了不行，太放松了也不行，中国队的这个状态，看起来刚刚好。”
赵杨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张新杰正在检查键盘和鼠标，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个按键都按了一遍，每一个鼠标移动都试了一遍。
“张新杰在检查设备。”赵杨说，“这是他的习惯。每次比赛前，他都会花三分钟检查设备。不多不少，刚好三分钟。”
潘林笑了：“三分钟？你怎么知道的？”
赵杨也笑了：“因为我和他交过手，那场比赛前，我亲眼看着他在座位上坐了三分零五秒，多出来的五秒，是因为他多按了一遍F键。”
潘林和李艺博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观众朋友们，双方选手已经准备就绪。比赛即将开始。”
他顿了顿。
“让我们一起见证！”
此时苏黎世国际机场，到达大厅。
航班信息屏上，从北京飞来的CA123次航班显示“已到达”，旅客们拖着行李箱从到达口鱼贯而出，有人疲惫，有人兴奋，有人四处张望寻找接机的人。
但有一个人的步伐，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韩文清。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衫，右手拖着行李箱，左手插在衣兜里，步伐又快又稳，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刀。
没有接机的人，没有欢迎的横幅，他甚至没有停下来看手机。
走出到达口，他扫了一眼指示牌，然后径直走向出租车候车区，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节奏均匀，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候车区排着长队，韩文清看了一眼队伍的长度，皱了皱眉。
他没有排队。
他转身走向了地铁站的入口。
苏黎世的地铁系统他并不熟悉，但他提前做过功课——从机场到体育馆，坐地铁比出租车慢不了多少，而且不用排队。
他买了一张单程票，刷卡进站，在站台上等了不到两分钟，列车就来了。
车厢里人不多，他找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行李箱放在腿边。
列车驶出站台，窗外的灯光开始流动，韩文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不是在休息。
他在想比赛。
中国队对战韩国队，第一场团队赛，六对六，中国队的阵容他已经看过了——肖时钦、黄少天、方锐、周泽楷、张新杰、楚云秀。六个人，六个位置，六个风格。
韩文清睁开眼，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
他不是国家队的队员，但这次苏黎世世邀赛，在内心和经理的劝说下他还是来了，因为这场比赛，他想看。
列车在一个站台停下，车门打开，几个人上车，韩文清站起来，把行李箱的拉杆按下去，拎着下了车。
换乘，再换乘，四十分钟后，他走出了地铁站。
苏黎世体育馆就在前方，在夜空中亮着柔和的光。
韩文清站在地铁站出口，看了那体育馆两秒钟，然后他拉出行李箱的拉杆，大步走向体育馆。
他的步伐还是那么快，那么稳，就像他十八岁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