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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0章 南法携手走进新能源时代
    宴会上,戴高乐与南盟代表并肩而坐,谈笑风生。

    

    记者拍下了这一历史性的画面,次日登上法国各大报纸头版。《费加罗报》的标题是:

    

    “戴高乐与南盟:新伙伴关系的开端。”

    

    三个月后,法国与南盟签署了第一份合作协议:

    

    法国向南盟输出潮汐能发电技术,南盟向法国提供光驱素的优先采购权。双方还同意在非洲的医疗、教育领域展开合作。

    

    消息传出,全球舆论再次震动。

    

    《纽约时报》评论说:

    

    “当法兰西这个最顽固的旧欧洲堡垒开始转向南盟时,意味着世界格局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而在帕姆泉堡,武振邦看着协议文本,对夏梦说:

    

    “戴高乐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转弯。”

    

    夏梦问:“接下来呢?下一个是谁?”

    

    武振邦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欧洲大陆的另一个角落:

    

    “德意志。他们的经济需要能源,他们的工业需要市场,他们的政治需要新的方向。法兰西转向了,他们也不会等太久的。”

    

    窗外,夕阳西沉,帕姆泉堡的倒影在湖面上拉得很长。

    

    而世界的相处模式,正在武振邦的落子声中,悄然改变。

    

    1970年秋,巴黎。

    

    安德烈·马尔罗从帕姆泉堡归来后的第九个月,法国与南盟的合作框架终于从纸面走向现实。

    

    这不是一份惊天动地的条约,没有盛大的签字仪式,没有铺天盖地的媒体报道。

    

    它更像两个棋手在棋盘边缘的悄然握手,低调,却意味深长。

    

    协议的核心,不是光驱素,

    

    那已经是南盟的成熟产品,法国只是众多买家之一。

    

    真正让这协议与众不同的,是一条看似不起眼的条款:

    

    法国将向南盟输出潮汐能发电技术,包括朗斯河口潮汐电站的全套设计图纸、运营数据以及未来三代技术的联合研发权。

    

    消息传出后,欧洲能源界一片哗然。

    

    朗斯潮汐电站,位于布列塔尼半岛的朗斯河口,1966年建成投产,是世界上第一座大型潮汐能发电站。

    

    装机容量24万千瓦,年发电量约5亿度。它是法国人的骄傲,是欧洲新能源技术的皇冠明珠。

    

    现在,这顶皇冠上的宝石,要被分享给一个东方的“暴发户”了。

    

    法国媒体炸开了锅。《世界报》的标题充满疑虑:

    

    “我们是在出售未来吗?”

    

    《费加罗报》则更加尖锐:“戴高乐将法国技术拱手让人。”

    

    反对党议员在国民议会上高声质问:

    

    “南盟有什么资格拿走我们的核心技术?”

    

    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戴高乐在爱丽舍宫的新闻发布会上只说了一句话:

    

    “因为他们有我们需要的,我们有他们想要的。这不是施舍,是交换。”

    

    他没有说的是,在谈判桌上,南盟代表只用了五分钟就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核电技术,人家根本看不上。

    

    那是三个月前,巴黎,法国电力集团总部。

    

    南盟的技术评估团队由秦若雪亲自带队,成员包括三位来自“空间”实验室的能源科学家。

    

    随行的安保团队规模,堪比大国总统出行。

    

    他们花了三天时间考察了法国的核电体系,从铀矿供应到反应堆设计,从核废料处理到安全冗余系统。

    

    第三天下午,秦若雪在总结会议上发言,语气礼貌而直接:

    

    “鬼国核电技术成熟,安全记录良好,在某些领域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她顿了顿,

    

    “但坦率地说,南盟更需要的不是它。”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法国电力集团的总工程师脸色铁青:

    

    “秦女士,您这是什么意思?”

    

    秦若雪调出一份数据图表,投影在大屏幕上:

    

    “这是南盟目前正在测试的第四代核反应堆概念设计。

    

    它使用钍基熔盐燃料,常压运行,不产生长寿命核废料,且具备固有安全性,不需要外部电源即可自动停堆。它的理论发电成本,是贵国现有压水堆的六分之一。”

    

    她看向总工程师,目光平静:

    

    “我们愿意与贵国分享这份设计,是想作为交换朗斯潮汐技术的诚意。如果法国有兴趣的话。”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沉默的内容完全不同,不是愤怒,而是震撼。

    

    法国人终于明白,南盟不是来讨饭的,他们是来换菜的。

    

    他们不缺技术,他们缺的是“多样性”。

    

    潮汐能,作为一种可预测的、与太阳能和风能互补的清洁能源,正好是南盟能源拼图中缺失的那一块。

    

    而法国,恰好拥有这块拼图。

    

    谈判在第二天重启,节奏快了很多。

    

    法国同意输出朗斯潮汐电站的全套技术,南盟则承诺在布列塔尼投资建设一座光驱素涂料工厂,为法国创造两千个就业岗位。

    

    双方还约定,在非洲西海岸的塞内加尔,合作建设一座大型潮汐-光驱素混合电站,作为“南盟-法国非洲合作示范项目”。

    

    消息最终敲定时,戴高乐在爱丽舍宫的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对马尔罗说:“你知道吗,安德烈,我这一生做过很多艰难的决定。退出北约,否决英国入欧,发展独立核力量……但没有一个比这个更让我不安。”

    

    马尔罗问:“为什么?”

    

    戴高乐望向窗外,塞纳河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波光:

    

    “因为我们不再掌控自己的命运。过去,我们决定世界怎么转。现在,我们只能决定自己在世界转动的方向上,走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马尔罗沉默。他知道戴高乐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太残酷。

    

    1970年底,朗斯。

    

    秦若雪带着南盟的技术团队,站在朗斯河口的大坝上。

    

    海风凛冽,吹得她的风衣猎猎作响。

    

    脚下,二十四台涡轮机组正在潮水的推动下缓缓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就是我们要的。”

    

    她对身边的工程师说,

    

    “因为它代表了一种思路,与自然共舞,而不是对抗自然。”

    

    工程师点头:“法国的潮汐能技术,加上我们的光驱素和储能系统,几乎可以完美解决沿海城市的能源需求。”

    

    秦若雪望向远方,大西洋的浪涛在海天之间不停的翻滚

    

    “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说,

    

    “等我们在全球复制这个模式,人类就不再需要以能源为借口而战了。”

    

    她没有说的是,武振邦的终极目标,从来不是能源自给,而是让能源不再是地缘政治的开战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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