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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章 北上,瓦岗寨遇劫
    "在荥阳郡与梁郡交界的蜿蜒小路上,马蹄声声,扬起一阵轻尘。红佛无精打采地骑在马上,身旁的文渊同样神色倦怠。“三弟啊,咱们在这周遭来回转悠都三日了,都绕了五圈啦,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一会儿走水路,一会儿又走陆路,这般折腾。你不觉得累,那些脚夫们可都怨声载道了。” 红佛眉头轻皱,语气里满是疲惫与疑惑。

    文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意:“红姐,莫要着急。我呀,正候着一群人来打劫咱们呢。” 说着,他转头看向珈蓝,眼中笑意更浓,“妹子,你说你跟来,就不怕误了商学院的事儿?我瞧着我教的那些东西,就属你学得最快。这才教了几天,你就出师啦?还让徒弟去教别人,不会误人子弟吧。你看你这小丫头,个头还没这匹马高,坐在马上,活脱脱像无人驾驶似的。”

    “无人驾驶?这是何意?”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文渊带偏,好奇的目光纷纷投向他。文渊无奈,只能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一时间唾沫横飞。

    众人正有说有笑、优哉游哉地赶路时,前方小土包后的树林里,突然窜出一百多个手持各式武器的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堵在路中央。“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为首的大汉扯着嗓子喊道。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是吧。” 文渊满脸戏谑,高声回应。对面的大汉明显一怔,心中暗忖:这人怎么抢我台词,莫不是绿林同道?于是开口问道:“好汉是哪座山头的?”

    “公子,背后也有人,大概三十来个。要不要收拾掉?” 这时,负责断后的李继忠前来汇报。

    “嗯,二哥,先别惊动前面的人,把身后那些人都放倒,记住,打晕就行,千万别伤人。” 文渊话还没说完,就听珈蓝低声道:“还是我这个‘无证驾驶’的去吧,目标小,前面那几个不会发觉。”

    “哦!” 三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真是人小鬼大。”

    “笑什么呢?问你话呢,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拦路大汉满脸不悦,大声质问道。

    “切,不就是打劫嘛,你们是哪拨的?瓦岗寨的吗?你又是谁?翟让?徐世积?还是单雄信?亦或是哪个无名小卒?” 文渊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对面大汉晕头转向。大汉挠了挠头,吭哧半天,张了张嘴,看着下马朝自己走来的文渊等人,结结巴巴地说:“站,站,站住。别往前走了,你这人不对劲。”

    “切,哪有你这么打劫的?” 文渊边说边往前走,同时打手势让身后的红佛和祁东停下,“看不出来我很配合嘛。我们在这转了好几天,就等你们了。磨磨蹭蹭才来,可耽误小爷不少时间,你们也太不敬业了吧。走吧,前头带路。大家跟上。”

    “停,停,停,停!” 大汉单手提槊,指着走近的文渊,连声喊停,“你这人要么有病,要么有鬼。”

    “单雄信!” 文渊突然大喊一声。只见对方身子猛地一颤,文渊心中暗喜:看来蒙对了,这人正是单雄信。于是继续说道:“都说你胆大心细、侠肝义胆、古道热肠、赤胆忠心。唉!闻名不如见面啊。小爷我这儿有一百多号人,就等你们瓦岗寨来收编了。你倒好,劫个道还前怕狼后怕虎、磨磨蹭蹭、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能不能痛快点?”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单雄信被说得呆立当场,不知所措。只见他把手中长槊往地上一戳,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少年,既不说话,也不动弹,就那么直愣愣地瞪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抄起长槊,一挥:“咱们走,今天遇上鬼了!”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文渊见状急了,大喝一声:“站住!” 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哎,那个谁,单雄信啊,你带上我啊,要不咱商量商量。我只带五个人,一车酒和茶叶,跟你一起进寨子,其他人就地驻扎。怎么样?我们真的是来入伙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只见红佛、祁东、珈蓝、李继忠,还有一个瘦长的少年,五人笑得前仰后合,手指还不停地指指点点。“那位剪径的英雄,等一下,带走你的兄弟。” 红佛一个箭步,跃到文渊身边,对着停住脚步的单雄信轻声呼喊。随后,三十几个脚夫,每人拎着一个昏迷的大汉,轻轻放在文渊身后,迅速退了回去。

    “单寨主,我们只是把各位好汉打晕了,绝无半点伤害之意。我们来此,确实是想与各位结交,别多心。我们不带武器,就我和这五人,一辆车跟各位进寨子。如何?”

    “你们是什么人?总觉得你小子透着古怪。”

    “商贾。这大车小车的,还不够明显吗?”

    “不太像,我这三十几个兄弟无声无息就被你们打晕了,哪个商贾有这本事。” 此时单雄信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单大哥,别怪我直言,不是我们有多厉害,是你这些兄弟太弱,反应太慢。” 文渊拉着单雄信的手,握了两下,诚恳地说道,“走吧,回寨子吧,我保证你喝了我酿的酒,再喝别的酒就难以下咽了。我这酒,你从来没喝过。要不,把我们都带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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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来,还是你和这五人去吧。”

    “真是不容易啊,我一个来入伙的,进个寨子都这么费劲,真不知道要正式入伙得有多难。唉 -----!” 文渊瞥了单雄信一眼,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被人捂住眼睛带进寨子的文渊几人,心里正郁闷不已、暗自腹诽。

    “让我看看是啥样的一个邪门少年。” 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大嗓门,紧接着是有力的脚步声,来人走进屋内,“哎!不就是几个孩子嘛,能邪性到哪儿去?”

    “你是翟让?你是徐茂公?” 文渊紧紧盯着进门的三人中走在前面的两人,心中暗自思忖:就这几人,竟能搅动天下风云!今日可算见到真人了。“果然名不虚传,好一个胸怀大度、乐善好施、能征惯战的憨厚长者翟公让。好一个重情重义、知人善任、足智多谋、用兵如神的徐世积。小子第五文渊见过三位寨主。喂!单大哥,路上都把你的好话夸遍了,就不再啰嗦了。” 文渊深深施了一礼,继续说道,“小子观此地,北临黄河白马渡口,南与通济渠相望,西边跨黄河距永济渠不过百里之遥,正处在南北大运河的喇叭口外,乃是交通要道和军事战略要地。现今朝廷乱象已生,正是发展壮大的好时机。”

    “哈哈哈,还真是个邪性的小子。坐吧。有什么事就直说。油嘴滑舌,却颇有见识的第五文渊。” 徐茂公大笑着说道,同时示意大家坐下。

    “三位寨主,小子我这儿有两件事儿,想跟你们合计合计。这头一件呐,是关于喝酒、饮茶;至于第二件,咱们明日再聊。” 文渊一脸神秘,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有意思,这事儿听起来新鲜!来人呐,上酒!” 翟让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扭头就对外面大声吩咐道,那架势仿佛已经准备好开怀畅饮一番了。

    文渊见状,赶忙摆了摆手,急切地制止道:“不不不,寨主怕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尝尝小子带来的酒,品品小子带来的茶。” 说着,还朝身后的祁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拿酒。

    “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三位寨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反客为主的文渊。只见文渊动作娴熟,迅速泡好了一壶云雾茶,茶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紧接着,他又缓缓揭开那写有 “二锅头” 字样的白酒坛盖,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文渊倒出半碗白酒,二话不说,一仰头就 “咕咚咕咚” 喝了下去,那豪爽的模样,就像在沙漠中找到了清泉。

    这一下,大厅里酒香四溢,愈发浓郁。在座的几人都被这酒香勾住了魂儿,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看着文渊,不自觉地直咽唾沫,那模样就像几只饿坏了的小猫。文渊却不吭声,又倒出半碗递给祁东。祁东也是个爽快人,有样学样,一口就把半碗白酒给干了,脸上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文渊还是不说话,接着又倒出半碗,递给李继忠。老李眼睛都直了,接过酒碗,先是贪婪地喝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似乎在细细品味这独特的味道,随后一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夸张了,就好像在说:“这酒,简直是人间极品!”

    “等等,等等!” 突然,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了酒坛,“小子,先别急。来人,赶紧准备宴席!” 翟让这一声喊,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这才对嘛!” 文渊一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边冲着翟让说道,一边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十分惬意的表情,仿佛在告诉大家,这茶也是不可多得的好茶。随后,他又倒满了几杯茶,分别递给红佛和珈蓝各一杯,然后示意大家自便,尽情享用这美酒香茗。

    「这茶 当真只需片刻冲泡?」徐世积垂眸凝视杯中浮沉的茶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杯沿。茶烟袅袅升腾间,他忽而嗤笑摇头,杯中清波微漾,映出他半信半疑的眉峰。待温热的茶汤触及唇齿,眼尾倏然扬起,瞳孔骤缩如遇惊雷贯顶。青瓷盏底叩击案几的脆响未落,便见他霍然起身,广袖带翻了一室茶香:「妙哉!当真妙不可言!」话音在喉间辗转三回,竟将玉骨折扇生生捏出裂声,“清泉过石之甘冽,松风穿林之幽芳 —— 此茶既出,余者皆成糟粕!“

    “好家伙!这也太好喝了,我以后可再也不喝那煮的鸟茶汤了!” 单雄信猛地一拍案几,那架势仿佛要把案几给拍碎了,也全然不顾茶水还冒着热气,一仰脖子,“咕咚” 一声就把杯中茶一饮而尽,随后扯着嗓子喊道,“小子,麻溜儿地,再给我满上一杯!”

    “你自个儿没长手啊,不会自己倒?” 翟让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边微微点头,边饶有兴致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这茶确实有两下子,怎么个卖法呀?”

    “不急不急,等喝了酒再聊!” 文渊话还没落地,就见一大盆香气扑鼻的牛肉、一大盆翠绿鲜嫩的青菜被端上了案几。单雄信、翟让他们三人哪还顾得上什么客套礼让,单雄信更是猴急,一把拎起酒坛,“哗哗” 地倒满三大碗,动作麻溜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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