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
揉弄。
云艺的双颊泛红,娄战捏了捏她的脸,云艺轻咳了一声,不想让他发现她脑子里面的黄色颜料。
“没、没什么。”
云艺眨了眨眼,把那点遥远的回忆压回心底:“我去把蘸料倒出来!”
肉搁在烤盘上,很快就冒出滋滋的声响,云艺接连不断地夹起牛肉片和羊肉片铺上去,肉片遇热迅速变色,油脂滴落,腾起一阵带着焦香的烟雾。
娄战坐在对面,用筷子翻了翻金针菇,他把烤好的肉夹到了云艺的碗里:“尝尝。”
云艺低头吃肉,嘴角沾了油,笑得眼睛弯弯的:“好吃,好吃!”
娄战把烤好的羊肉夹到他碗里,又放了几片牛肉下去。
肉在烤盘上滋滋作响,香气钻出来,混着孜然和辣椒的味道。
云艺往烤盘上又刷了层油,滋啦一声响,白汽腾起来,瞬间糊满了整个车窗。
“你也吃。”
娄战咬了一口肉,烤肉的咸香和焦香在口中炸开。
娄战让云艺先吃,他把土豆片一片片铺在肉旁边,土豆遇到油脂,边缘慢慢变得透明。
娄战将烤好的土豆片放在云艺的碗里,然后把烤好的豆皮卷香菜蘸了点烧烤料,喂到她的嘴边。
云艺将一整个豆皮卷香菜都吃了,豆皮焦软,香菜脆生,烧烤料在嘴里炸开,咸、辣、麻、香。
云艺突然伸手,把娄战给他夹到碗里的肉又夹了一块回去,放到了娄战的碗里。
“干嘛?”
“你那个烤老了。”
她是个傲娇的,烤老的肉很硬,不好吃的她不吃。
娄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看着她的嘴唇上沾了油,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擦嘴:“好,我吃。”
烤盘上的肉翻了个面,露出焦黄的纹路,牛肉的油脂滴在电热丝上,滋滋啦啦的。
车窗外,暴风雪正把整个世界撕碎。
车厢里,烤盘上的油还在滋滋响。
娄战觉得有些割裂。
云艺吃得鼻尖沁出细汗,娄战伸手去够纸巾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头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个玻璃瓶,里面插着一束鲜花,鲜花还是保持着盛开的样子,漂亮鲜艳。
娄战拿着的筷子顿了顿:“这花儿你还留着呢?”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意外:“你这个房车里面是恒温恒湿,能把东西保持新鲜这么久。”
云艺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夹菜,耳朵尖却慢慢红了。
她嘟囔着,声音含含糊糊:“顺手放的,忘了扔。”
娄战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她把一片肉夹起来又放下,看她假装专心致志地翻烤盘上的金针菇,看她躲闪的眼神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他忽然笑了一下:“宝贝,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开始喜欢上我了?”
娄战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戏谑,他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那里找到答案,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云艺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烤盘上,她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又羞又恼:“你少自恋!”
她瞪着他,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点心虚和慌乱全写在脸上,偏偏还要强装镇定,扭过头去不看他。
娄战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急着说话,只是伸手把她面前烤焦的那片肉夹到自己碗里,又给她夹了一筷子刚烤好的牛肉。
炭火安静地烧着,车厢里只有轻微的噼啪声。
“宝贝,你知道吗?你没有喜欢上我,我却是在那之前就喜欢上你了。”
云艺的筷子停在半空,她慢慢转过头,唇角带着笑:“你……你说什么?”
娄战没回答,只是伸手,从床头拿下那个玻璃瓶,指腹轻轻摩挲过玻璃瓶身,把花儿放在桌子上。
他抬起眼睛,看着她:“你知道芙蓉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云艺摇了摇头,她只记得那天娄战是把芙蓉花戴在了她的头上。
娄战把玻璃瓶轻轻放回原处,目光落在她脸上:“纯洁的、高贵的、坚定的、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爱情。”
……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在房车里面走了走,然后洗漱睡下。
娄战将她抱在怀里,他的手落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睡一会儿,天亮了我叫你。”
云艺闷在他肩窝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什么?”
云艺的声音闷闷的:“我说,下次别这样了。”
“哪样?”
“就……那样。”
把她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大手在她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检查,弄的她浑身发软,呼吸急促。
娄战沉默了两秒:“不行。”
云艺抬起头看他。
娄战低头,对上她的眼睛,灯光落在他脸上,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
他说,声音低低的,“我不看清楚,睡不着,我担心你。”
云艺把脸埋回他肩窝里,没再说话。
娄战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慢慢的。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云艺趴在他的怀里,眼睛闭着,呼吸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娄战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发顶,收回目光,靠在床头,也闭上了眼睛。
手还搭在她腰上,轻轻的将她拢着。
……
幸存者基地西区的了望塔上,钱翔裹着军大衣,眼睛死死盯着东北方向:“娄战,你到底怎么样,怎么还没有回来?”
娄战没有回来,他就一直等着,他的眼白里布满血丝,眼眶周围一圈青黑。
等了许久,娄战还是没有回来,他很是担心。
“看到什么没有?”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郑老虎的副手,刘大脑袋。
钱翔没回头,也没吭声。
刘大脑袋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东北方向看了一眼,白茫茫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
“别看了,这么大的雪,你那千里眼也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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