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耀祖连连道歉：“云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云艺这会儿有人撑腰了，脊背挺的更直了：“小宋总，做人呢要有礼貌，不然，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呢？”
宋耀祖气的一拍桌子：“你……”
宋耀祖想要发火，可一瞧见陆晏的脸色，宋耀祖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身上的气焰全无：“云秘书……你说的对，以后我一定注意。”
陆晏哼了一声：“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论在什么场合，都要尊重人。”
“云艺，我们走。”
陆晏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手臂，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绕过那张大圆桌，走向门口，他的手掌干燥温热，裹在她的手腕上很温暖。
两个人经过宋耀祖的时候，宋耀祖很想拽住陆晏的袖子求他先把合同给签了，可他身旁的那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瞪了宋耀祖一眼，宋耀祖立刻就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轻举妄动。
保镖挥起拳头吓唬宋耀祖，宋耀祖又往后退了一步，椅子被他撞得歪向一边，他也没敢伸手去扶，就那么歪着身子站着，脸上的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
陆晏推开门，侧身让云艺先走了出去，然后他才跟着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头对助理说道：“盯着他，让他把桌子上的酒水全都喝光，喝光了才能走。”
“他不是喜欢劝人喝酒吗？也让他好好体会体会被人逼着喝酒的滋味儿，喝坏了也不怕，医药费我出。”
跟在身后的周助理没有跟着二人走出去，而是留在了包厢里，看着宋耀祖，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宋总，请吧。”
宋耀祖苦着一张脸，桌子上这么多白酒，全都喝进去，他还能活着走出这个包厢吗？
宋耀祖求饶地看着周助理，可他冷冰冰的，没有丝毫让步的可能，宋耀祖无奈只好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
楼梯上，云艺已经有些酒意上头了，走路都有些都不稳，陆晏扶着她慢慢地下了楼梯走了出去。
陆晏扶着她，云艺握着陆晏的手，嘿嘿地傻笑了两声。
陆晏看着她这醉醺醺的样子，觉得她可爱：“笑什么？”
“陆总，您刚才的样子，可真帅！谢谢陆总！”
“就你嘴甜。”
“不用谢，这次是我做的不好，我不该派你一个姑娘家去和客户吃晚饭谈续约的。”
陆晏给公司的人力总监打电话：“以后，女员工或者是女实习生出去和客户吃饭、谈合作的时候，都安排一个男员工一起。”
“男员工因此多出来的工作时长，额外算工时。”
“还有，以后不要和客户约晚饭，晚饭都改成午饭。”
陆晏挂了电话之后，云艺抬手戳着陆晏的胸口，笑道：“陆总这是因为我改变了公司里面的规则？”
陆晏微微点头：“是我思虑的不全，作为公司的老板，应该考虑到员工因为性别、年龄、家庭状况而在职场上所表现出来的差异。”
云艺笑着夸道：“陆总真是个好老板。”
说话的时候，云艺朝着他笑，还抬手摸他的胸膛，陆晏被他勾的浑身冒火，明明他一口酒都没有喝，这会儿却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两个人正说着，司机已经把车子开了过来。
陆晏让司机先回家了，从他的手里接过了车钥匙。
云艺这个样子，双颊红红的，还拉着他胡言乱语，她这个样子他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
陆晏侧过头瞥了云艺一眼，她正歪着脑袋靠在他肩窝里，两只手软绵绵地垂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全凭他一只手臂箍着才没滑到地上去。
他一只胳膊夹着云艺的包，另一只胳膊揽着她的腰，扶着摇摇欲坠的她，实在腾不出多余的手来掏自己的裤兜。
陆晏微微俯身，下巴碰到她的发顶，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站好……”。
“好……”
云艺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是身子还是压在陆晏的身上，没有半点想要自己站着的意思。
陆晏无奈，只好对云艺说：“帮我拿一下车钥匙，我开车送你回去。”
云艺哼唧了一声：“你的车钥匙在哪儿啊？”
陆晏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今晚的夜风格外的燥热：“在我裤兜里。”
云艺缓缓抬起头，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勉强睁开一条缝望着陆晏，陆晏也低头看着她。
她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黄昏天边烧起来的一片霞。
那双眼睛里水汽氤氲的，瞳孔有些涣散，对了好几次焦才勉强落在陆晏脸上。
然后她笑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又带着几分喝醉后特有的痴憨。
“钥匙在哪儿呀？”
她拖长了尾音，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打了滑。
“裤子兜里。”
陆晏重复了一遍，她刚才不是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
云艺歪着头想了片刻，似乎在很认真地消化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她慢吞吞地把手伸了过去。陆晏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右侧的裤兜微微鼓起，钥匙的轮廓若隐若现。
云艺的手探进口袋的时候，指尖触到的却是比金属更温热的东西。
她的手指有些不灵活，在布料底下毫无章法地摸索着，从大腿外侧一路滑向更靠里的位置，摸到了不该摸的，碰到了不该碰的。
陆晏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擦过某个地方，带起一阵麻意。
云艺碰到了之后，感觉有点儿石更，她还握住捏了捏。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浑身僵硬，随即一把攥住了云艺的手腕，将那只不安分的手从兜里拽了出来。
“你往哪儿摸呢？”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几分，像是在喉咙深处压着一团火，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危险的意味。
云艺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个踉跄，身子朝前一栽，鼻尖差点磕上他的下巴。
她抬起头，懵懵懂懂地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全是不解，似乎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