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寂这次伤得挺重,以至于身体的控制权在公冶己的手里。
持续了半个月,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是公冶己,公冶寂躲在那个躯壳里,不知道是出不来还是不敢出来。
半个月时间可以办成许多事情,比如说南边发大水,国师府这里算出是阴阳失和所致。所谓阴阳失和,是指皇帝的阳性太重,宫女出身的皇后无法与他达成平衡,必须往后宫招揽更多的妃嫔才行。
如此扯蛋的说法,对杨拂儿一往情深的轩辕呈肯定不相信,杨拂儿更是哭晕在后宫里。然而不到三天,随着南方的大水越来越失控,灾民越来越多,再加上朝堂的大臣在那里哭爹喊娘,公冶己给了皇帝一个台阶下,说的是只要进宫,哪怕把她们当摆设也行。
皇帝一听,只要一个虚名,又不是非要他去后宫雨露均沾,这个好商量,便哄了杨拂儿几天,此事就算成了。
秦家有一女,年纪刚好达到了选秀的标准,而她也成功入选,成为秦美人。
秦云徽正在拆头发上的头饰,听见身后传来砰咚声,从铜镜看向后面,说道:“我只有这一个婢女,你把她弄晕了,谁伺候我洗漱?”
“今天城东有庙会,你不想去看看?”公冶己挑起她一簇头发,看着穿着宫装的秦云徽。
“今天累死了,不想去。”
“不用你走路,我带你过去。”公冶己抓着她的肩膀,身子下倾,看着镜子里的她。“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在后宫里待着?”
今天才刚进宫,轩辕呈不可能招后宫的妃嫔侍寝,这点我还是清楚的。只是我实在是不想动了,累死了。
公冶己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秦云徽抱住他的脖子,愕然地看着他:“干什么?”
“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你不陪我,我今天晚上怎么打发时间?”公冶己说着,抱着她跃出宫殿。
秦云徽翻了个白眼,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窝在他的脖颈间,瓮声瓮气地说道:“到了再叫我,困死了。”
公冶己差点岔气,从上面坠落。他低头看了一眼,见她的确像是很困的样子,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他放慢了速度,带着她在皇城上方腾空飞着。
他感觉最近的力量在减弱,必须在力量彻底消失之前破了轩辕呈的皇运,让那个老东西付出代价。
秦云徽是个变数。
他好像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大麻烦。
秦云徽是被吵醒的。当她睁开眼睛时,看见了热闹的庙会。
“这么多人……”秦云徽拍了拍公冶己的肩膀,“下去看看。”
她现在坐在公冶己的怀里,要是身子再小点,就跟别人爹抱女儿的姿势差不多。
公冶己拍了拍她的腰,没好气地说道:“别乱动。”
“我要下去看看。”秦云徽掐着他的脸颊。“快点。”
公冶己眼神深谙:“你再乱动试试。”
“我就乱……”秦云徽察觉到什么,老脸一红,不自在地说道,“我忘了你是个正常的……”
“我正不正常,你不是试过了?”
“谁试过了,我明明……”秦云徽咬住嘴唇。“也算试过了,好像……”
“秦云徽,你喜欢公冶寂,是不是?”公冶己的眼眶微红,“他比我好?”
秦云徽:“……”
自己和自己打起来了,她应该怎么劝架?
总不可能贬低主人格,夸赞第二人格。
罢了!反正主人格也没有第二人格的记忆,第二人格却非常清楚主人格的事情,所以先安抚总是没错的。
“没有,你比较好,我和你谈得好,而且我们是最好的合作者。”秦云徽说道。
“除去合作者,只谈男女,他哪点比我强?一个怂包。”公冶己满脸的不屑。
“他怂……”秦云徽没说完,捏着公冶己的下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公冶己,你不会在吃醋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他蠢,连这点定力都没有,这么快就破了纯阳之身,让法力大跌。他法力大跌,那就是我大跌。”公冶己越说越气。
秦云徽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堵上。
好吵!
这喋喋不休的小嘴还是亲起来比较舒服,吵起来真是令人头疼。
公冶己愣了一下,感觉那丁香小舌在作乱的时候,呼吸越来越急,身体的体温也在直线上升。
公冶己按住她的后脑,像只小狗一样吸吮着她。
“等一下……”秦云徽推开他,“不是带我逛庙会吗?”
“他有的,我也要。”公冶己红着眼眶,眼神灼热。“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这碗水你得端平吧?”
秦云徽:“……”
不等她说话,公冶己抱着她飞离这里,然后回到了国师府。
公冶己把她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下来。
他扯掉她的腰带,像小狗一样在她的脖子上啃着。
“等一下……”秦云徽挡住公冶己的胸膛。
公冶己身子朝旁边栽倒。
秦云徽坐起来,伸手看着手掌,疑惑地说道:“我这么厉害了?”
‘公冶己’悠悠转醒,坐了起来。他看见衣衫凌乱,头发散开的秦云徽坐在他的床上,眼睛张得大大的。
“你你……我们……怎么会这样?”公冶寂看着四周,发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秦云徽愣了一下,看着公冶寂那眼里的慌张,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心中明白了什么。
她眼睛泛红,抓着胸前的衣服,如遭受了什么的柔弱女子:“你刚才做了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不记得了。”
“我……我刚才……”公冶寂捏紧手心。
是那个‘他’。
‘他’欺负了她。
如果他如实说了,她肯定觉得他在推卸责任。
“秦姑娘,不管怎么样也是我的错,我会对你……”
秦云徽扑哧笑出声。
公冶寂愣住了,疑惑地看着她:“秦姑娘,你笑什么?”
秦云徽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抓住他的双手往上一举,整个人把他压在床上,笑得像只小狐狸。
“国师真可爱。”
公冶寂脸颊一红,挣扎了一下,扭过头:“姑娘快下去,这样太轻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