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徽看了看不远处的马车,眼里闪过玩味的神色。
她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绝色美男子,手指往下。
“别闹。”公冶寂眼带警告。
“吻我。”秦云徽扬起坏笑,“在这里,吻我。”
“你就不能老实点?”公冶寂朝四周看了看,咽了咽口水,心脏仿佛要跳出来离家出走了。
“不吻算了,我找别……”
公冶寂的吻落下来。
只一下,蜻蜓点水般,快速地出现又快速地溜走,这样的速度应该没人看得见。
秦云徽摸了摸嘴唇,舔了舔,看着公冶寂那张绝美的容颜,搂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公冶寂瞪大眼睛。
他先是惊讶,接着是羞涩,然后是紧张。
他拍了一下马屁股,快速地冲向前去。
轩辕呈听见马蹄声,打起帘子看出来,只看见公冶寂骑马飞奔出去的背影。
“车夫,动作快点,赶快回宫。”轩辕呈听着杨拂儿痛苦惨叫的声音,心急如焚,还带着几分焦躁。
前面就是宫门,公冶寂松开秦云徽的红唇,把她按入自己的怀里,骑着马驶向宫门。
“国师,这是……”守门的士兵疑惑。
“皇上带着皇后娘娘和秦美人出宫游玩,遇见了刺客,本国师先带秦美人回来通知你们去接应皇上和皇后。”公冶寂淡道,“皇上和皇后在后面的马车里,你们马上去接应,另外还要宣太医过来,皇后娘娘怕是小产了。”
士兵们一听,立即慌了,一波人去接应皇帝和皇后,另一波人去宣太医,剩下几个守着宫门,没人再过问公冶寂。
公冶寂带着秦云徽进宫,直接骑着马出现在秦云徽原先居住的宫殿里,然后……
红纱帐里,秦云徽处于上风,把那圣洁高贵的国师大人禁锢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沉沦……
“云徽,你想做皇后吗?”公冶寂挥汗如雨,满眼都是欲色,就这样彻底地认栽了。
“嘘!不要说扫兴的话。在这里,我的眼里只有你。”秦云徽吻着他的喉结。“国师大人,你这个样子真好看。”
“你可以玩,但是不能始乱终弃。”公冶寂搂着她的细腰,“要玩就玩到底。本国师也不要名分了。”
“这么乖啊,那我得奖励你……”秦云徽拿起扔在旁边的肚兜,遮在他的眼睛上,低头吻住他的红唇。
肚兜上全是她的香气,那香气勾得公冶寂欲-火-焚-身。可是,他被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随着她的节奏玩。
从外面传来宫人说话的声音。宫人说的是皇后小产的事情。
“听说不仅小产了,以后都不能再有身孕了,皇后娘娘受了刺激,发了好大的脾气,结果又开始血崩了。”
“皇上一直陪在身边安慰她,当真是对皇后娘娘一往情深了。自古君王无情,咱们陛下竟是个多情种。”
“多情种也要看对谁,前面那位皇后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她那个时候对皇上多好啊……”
“我还听说皇后娘娘一直在叫唤是秦美人害她,要皇上杀了秦美人为皇子报仇呢!”
“天啊,那秦美人岂不是要……”
“皇上到现在都没有下令,或许还有转机吧!秦美人好歹有母族,不像皇后是宫女出身,连个靠山都没有。”
院子里仆人一边干活一边说着八卦消息,房间里他们嘴里的秦美人正把那全天下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男人办了一次又一次。
她承认自己是个好色之徒。
公冶寂这副样子真的很让人想要欺负。
几曲作罢,秦云徽靠在公冶寂的怀里喘着粗气。
她抚摸着公冶寂的俊颜,低声说道:“最近你乖一点,我有事要办。”
“你要办什么,我可以帮你。”公冶寂搂着她的细腰,像小狗一样在她的脖颈间蹭了蹭,就像在对着主人撒娇。
“你做不了。”秦云徽的眼里闪过异色。“你只要乖一点,别坏我的事就行。”
“呵!”‘公冶寂’突然冷哼一声。“是啊,他只负责乖,你就可以想怎么奖励他就怎么奖励他,而出力的全是我。”
秦云徽愕然,抬头看着面前的‘公冶寂’。
“阿己?不是,你们现在转换是随机的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公冶己瞪着她,视线扫过她脖子处的草莓,眼眶猩红。“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秦云徽‘老脸’一红,尴尬地说道:“那个……如果我说是一时意乱情迷,你会不会稍微消气一点?”
“你面对他的时候随时都在意乱情迷。”公冶己一语道破她的心思,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你不会有银发控吧?”
秦云徽摸了摸鼻尖,一副心虚的样子。
“还是说,你就喜欢把不近女色的谪仙拉下凡尘,看着他被一点点开发,最后彻底变成你奴隶的那种感觉?”
秦云徽:“……”
公冶己的眼神更冷了。
“你果然喜欢的是他那个款。”
“阿己,咱们这么熟了,就别说这些伤感情的话了。我对你们是一视同仁的。”秦云徽眨眨灵动的眼睛。
“证明给我看。”
“你们共用一具身体,现在应该……”秦云徽视线向下。
“呵!”公冶己冷笑,“你对‘我们’一无所知。”
他抓起刚才绑公冶寂的腰带,把她的手臂禁锢起来。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见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染上了玫瑰的颜色,眼神也变得幽暗起来。
“你刚才对他做的,我还给你好不好?”公冶己嘴角上扬,“乖,我会很温柔的,像你一样温柔……”
一个时辰之后,秦云徽靠在公冶己的怀里认输。哪怕她有系统这个作弊器,中途找系统兑换了神器,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公冶己栽在她的手里,结果她错了,大错特错。公冶己有句话说得对——她对他们的能力一无所知。
原来公冶寂是真的很温柔的人。他的温柔给秦云徽一个错觉,以为自己可以驾驭他。事实上,根本不可能。
这人强大得可怕。
最终这场对决,输的那个人还是她,而他食髓知味,根本就不知道疲惫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