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八无意做出头椽子,谁知老佛爷宜妃娘娘领头力捧。
不仅如此,跟他pk之人竟然是才高八斗之四阿哥。
十八爷若楠欲哭无泪,这不是讽刺我吗?
鸡蛋碰石头,能赢么?
谁都知道,老佛爷宜妃娘娘都是不怎么识字儿的,老佛爷汉语说的还不那么顺溜,她们来吹捧自己,叫人情何以堪!
小十八一声声哀叹,流年不利寡倒霉。这新鲜事儿怪事忒多了,且事事关己,小十八心肝一颤一颤的,腿肚子发软,为了细水长流的活下去,他还得拖着发软的小腿,忙颠颠的跑到老佛爷跟前作揖打躬,“皇祖母,孙儿跟四哥无有可比性,皇阿奶您饶了孙儿吧,孙儿给您作揖了。”
谁知太后老佛爷怎么看小十八怎么顺眼,笑吟吟的安慰小孙孙,“胤祄别怕,跟你四哥争争,有皇祖母镇着,谅他老四不敢把你怎的。”
“不是,祖母!孙儿。”
那边厢,十阿哥又借酒撒疯,闹起来了。
他愣说小十八那首歪诗是他的,是他一碗酒换来的。他这会儿倒清醒了,愣说那题目他抽的,小十八作了也不算数。
前面一个四哥,后面一个十哥,旁边还加上看戏的康老爹,领头起哄的皇祖母与众母妃,八面玲珑的小十八爷这下子玩不转了。
三爷也快疯了,他年年主持年宴,次次无惊无险,独独今年。他有些头疼的扭着十阿哥,“十弟,你说,你到底要怎的才依?”
十阿哥梗着脖子,“要怎的?我不服,你年年一个调调,怎的今年忽然变卦?好处年年你们的,笑话次次落我头上,没门!”
“不管有门没门,你切说说你的意思。哥哥我无不答应。”
宜妃本来要喝退老十,无奈康熙冷眼一凛,她就缩回去了。
十阿哥见康熙宜妃都不管他,越发无赖起来。
非要小十八亲口承认把那诗送他。
小十八答应了他还不依,饶着小十八再做一首诗,他才服气,愣说他怀疑先前一首是十三阿哥代做,或者是小十六捉刀。
直着脖子瞪着眼,“我就不信了,九岁的孩子比我还能?皇阿玛,您说是不是?”
十三阿哥十六阿哥在阿哥中文采出挑人人知晓,岂会如此水准?
十阿哥这分明是胡言乱语。
小十八几乎有点怀疑,十阿哥是在借酒遮脸,拉着自己玩彩衣娱亲的把戏,看似他大着舌头,对别人都是你你你,独独到了康熙跟前就成---您了。
那么多有才华的哥哥偏不理,独独拉着自己不撒手,自己失忆众人皆知,他偏偏掐着自己要作诗。不是故意是什么?
十八阿哥一通百通,转眼就见康熙一脸戏谑正看戏,心下也拿定主意,任凭十阿哥如何激将,我自不动安如山。
宁可认输喝老酒,再也不出丑。
三爷见小十八不理,十阿哥不饶,头都大了,委实没法子,只好老着脸皮求救自己老爹康熙帝。
康熙今天心情忒爽了,只要无伤大雅,他乐得看戏。不过,三爷既然求上门,他也不好袖手旁观,遂招手,示意小十八过去。
老爹召唤,焉敢不从。
小十八耷拉着眼皮,意在暗示自己老爹,自己累了,不要再玩人了。
可是康熙难得机会乐呵乐呵,岂肯轻易放弃。
“胤祄就去再做一首,让他心服口服。”
还要玩啊?
“阿玛知道的,师傅还没教作诗,之前都是儿臣好显摆,满口胡咧咧些顺口溜罢了,什么体呀韵呀,儿臣丁点不懂,您叫儿臣做什么呀?”
小十八扁着小嘴,都快哭了,这次不是装可怜,是真的想哭了。
康熙丝毫不准备放过自己老儿子,他老人家觉得这个儿子有霸王的潜质,他可不想再养一个十霸王,想着非得把这小家伙掰正了不可。
“有这么难受,圣人有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还什么语不惊人誓不休,说的都是读书的好,你怎么就体会不到?你怎么就不知道学学圣贤呢?休要磨叽,快去做来。”
小十八在此扁嘴,泪盈于睫。
“儿臣,领命。题目是啥,阿玛?”
“依然还做读书郎。”
老佛爷见若楠可怜见的毫无斗志,笑眯眯得给他打气,“写就写,怕谁咋的,我的孙孙一定行,啊!”
“喔,孙儿谢皇祖母。”
恹恹的看眼康熙老爹,再恹恹的走回坐下,提笔欲写,无奈胸中无竹,难以作画。
还是十三阿哥十七阿哥最为善良,上前为他打气。
十七阿哥说,顺便一写,管他怎的,难道非逼着立时成为李太白。
十三阿哥却说,喜也好,怒也好,感慨也好,只要真情实感,顺流就好。
小十八泪眼看兄长,心中无限感慨,好人还是有啊!
十七阿哥磨墨,十三阿哥压纸。
十八阿哥此刻无异于被逼上梁山,遂把心儿一横,破罐子破摔了,顶多落个贻笑大方。
孩儿立志学孔丘,
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日得登龙虎榜,
披红跨马御街游。
十八阿哥写一句,十三阿哥念一句,老佛爷跟着赞一句,老佛爷说好,谁敢翻盘,于是一路好好好。
夸得小十八自己也迷糊了,真的好么?
不过总算交差,盈泪一笑。
康熙眼风一扫,老十果然安静了。
一番评比,老佛爷带领娘子军愣说小十八的好。三爷八爷不敢得罪老佛爷,难以决断,最后吞吞吐吐言说平分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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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八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暗箱操作,打死她也不会相信,自己能与四哥分秋色。
小十八到处作揖打躬,言说自己不堪一提,可是就是没人放过他。
结果的结果,四阿哥自动退出,把个第一拱手让给小十八,他的理由满充分,“儿臣九岁之时,做不出这样诗句。”
言下之意很明确,皇奶奶众母妃,你们潜规则,我惹不起,躲得起。
小十八嘴巴张的老大,不过心里窃喜,康熙说了,奖品自己挑选,眼睛不免放光,我的银狐披风也!
小十八还没高兴玩呢,谁知还有后招,获胜者须得再做诗一首,或歌颂盛世,或歌颂帝君,二者择一。
小十八再次被打倒了。
他看着康熙,默默鄙视自己,自己傻呵呵送上门去被康老爹黑了。再看看十阿哥四阿哥,说不得他们就是同伙。他再次严重鄙视四四,他那一脸冤枉的样子装得还真像!
哼哼,那天叫小爷逮住机会,看我不黑黑黑!
以后是以后,眼前之事很无奈,十八阿哥决定撒赖,反正我是打死不写,我宁愿喝酒,醉死偶会回现代去,偶也惹不起,躲回去。
可是,小十八爷想的的忒简单了,他爹康熙岂容他撒赖,这次他老人家不招手,亲自起身下座,来到十八阿哥身边,亲切的、乐呵呵的、伸出他尊贵的龙爪,捏捏小十八脸蛋子,再拧拧小鼻子。
“阿玛相信你。”
如此地步,你叫小十八还如何撒赖?
于是,小十八在此被他爹爹驾到明火上,“烤”起来了。
小十八爷若楠强忍泪水,可怜兮兮,东张西望,不知道该去问谁,何时才是尽头?那家伙这会儿全身都不灵动了,只剩两只黑黝黝眼睛,无辜的闪烁着。
康熙见不得小十八的可怜样儿,笑看四阿哥,再指指小十八。
四爷收到指示,带着十三阿哥走过来。四福晋十分不忍,也随着夫君过来了。
四福晋有时擦汗,有时安慰,“十八弟别怕,我们力所能及就好。”
“四嫂,弟弟能力不及。”
四阿哥挤占有利地形,“妇人之仁。”
十三阿哥再次为小十八磨墨铺纸,眼神柔和,让十八阿哥心里有了一丝暖意。
“十三哥,你悄悄说,我悄悄记好不好?”
“这个恐怕不行,皇阿玛目光如炬,岂能不知?十八弟别怕,你从阿玛一生说起,丰功伟绩一一列举,辞藻不华丽没关系,语句通顺,感情真挚就好。”
十三阿哥面授机宜,小十八爷若楠心里有了丁点谱了。
脑子木木的,提笔慢慢书写。
刚写四句之后,就被抽走。等四爷念出,若楠警觉,打头四句又抄袭了。
龙种小机灵
天生就聪明
八岁就登基
十六就勤政
交出去就收不回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掰。
风口浪尖站
手掌乾坤转
妙计擒蟊贼
仁政黎民安
扬眉灭三番
谈笑收台湾
御驾征漠北
踏破葛尔丹
秦皇与汉武
焚书兼黩武
可怜宋太祖
棋盘华输山
浩浩五千年
英雄风吹散
煮酒数风流
千古康熙帝
若楠写一段,四爷念一段,中间,若楠几次打噔,十三阿哥便悄悄提示,及至后来,十三阿哥已经可以模仿十八口气,原句奉送若楠一二句。弟兄两人头碰头,配合默契,总算不辱使命。
十八阿哥量想,康熙必定不喜如此粗俗语句歌颂自己,谁知大出所料,康熙笑得花似的,一口连叫三声好。
吩咐李德全赶快着人裱起来。
李德全闻讯要不要十八爷不上印鉴,加上标题。
康熙言笑晏晏,“胤祄过来阿玛这儿,提上标题,盖上印鉴。”
标题呀?
小十八一时糨糊了。惊慌之下飞快的飘眼十三阿哥,十三阿哥轻眨左眼扯嘴微微一笑,面朝康熙躬身一拜,“儿子愿意为十八弟诗作添上标题。”
“准!”
十三阿哥写出一看,却是“千古一帝”四个字。
小十八一拍脑瓜子,对呀,千古一帝,自己怎么这般糨糊呢?
李德全再请小十八用印鉴,小十八那里有什么印鉴,那对黄田玉准备去刻尚未寻到刻章师傅,只好回禀康熙老爹。
“皇阿玛恕罪,儿臣尚未刻印,待儿臣刻就,再行补上可好?”
康熙回头叫一声,“梁九宫。”
“奴才在。”
康熙挥手,梁九宫担着盘子从后殿而出,在康熙身边站定,女生女气道,“皇上有旨,上皇十八子胤祄黄田玉印章一枚,皇十八子领赏谢恩啦!”
小十八还在发愣,十三阿哥在他背后轻轻一推,他就跪下了。
结果看时,小十八立马爱上,只见一条鲜红小蛇,脚踏祥云,盘旋在金黄玉柱之上,顶端刻有,“赐胤祄”三字。翻过看时,底部四字却是,“逍遥公子”。
十八阿哥翻身再拜,喜极欲泣,“儿臣谢皇阿玛赐号,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晚会继续。
康熙在叫一声,“魏珠何在?”
魏珠就站在殿前传口谕,“圣上有旨,赐各府小格格,三字经一部,千家诗一部,论语一部,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一部,文房四宝一套,各府格格们领赏谢恩啦。”
魏珠说话间,后面麻溜出来一行宫女,每人怀抱一木箱,暗红色的黄花梨,香气飘逸,黄铜锁背熠熠生辉。
康熙为了孙女,可是花了心血,下了本钱。
十八爷若楠眉开眼笑,老爹,俺特别特别佩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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