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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0章
    老爹与四阿哥的笑脸交替闪现脑海,一个个笑得大盗贼似的,十八阿哥不免复议:什么意思吗?一个个都是神,就我小十八是只毛毛虫。

    “不是,我,四哥,那笔洗真的西周武王的?”

    四阿哥哈哈一笑,顺带送十八一个小板栗,“还问作甚!”

    “四哥为啥这般高兴?”

    四阿哥笑的意味深长,“十八弟专程来看哥哥,难道不应该高兴?”

    问不出所以然,十八阿哥也只好跟着傻笑作罢。

    自四阿哥挨打后,十八阿哥这是第一次见到他,仔细看看他的双眼,见他左眼眶清淤已消,留下一丝淡淡的姜黄色,只不知他眼珠恢复如何。

    想着自己此来也算是钦差,还是问清楚些好,免得老爹问起,张口结舌。

    “四哥眼睛大好了没?不影响视力吧?”

    四阿哥心情十分好,朗声一笑,“大好了,四哥明天就销假上朝了。”

    忽然手指对着小十八连点几下,“差点让你混过去了,快点说说你是十三哥的情况,他怎样?好不好?腿疼病有无好转?”

    十八阿哥把十三阿哥情况细细学一遍,四阿哥听了有些担忧,走来走去的嘀嘀咕咕,“若我能亲自见见你十三哥就好了。唉,你倒是能见着,可惜说话不着调,劝不到点子上。”

    太瞧不起人了,又要求人,又瞧不起人,就你说的话十三哥喜欢?我说的他不喜欢?

    这不是当面欺负人吗?

    想起四福晋的话,心底底气十足,嫌我是废柴是吧,小爷我还不伺候了,唬得起身一拱手,“四哥,十八告辞了,皇阿玛还等着回话。”

    四阿哥正跟哪儿自说自话,没想到十八阿哥会来这一折,向来只有他四阿哥撵人的份,还没有人敢给他当面摔脸子。心里觉得,小十八越来越滑不溜秋,不好琢磨了。

    他一向自恃甚高,这会子不灵了,连喊了几声十八弟,十八阿哥也不理,埋头往外冲。他只好放下身段飞跑几步,拉住十八阿哥,眼神似笑非笑,话说得有些委屈,“四哥也没说什么呀?这就生气了!”

    十八阿哥万万没想到,四阿哥会追出来,他急着去四福晋哪里毛嘴(好吃)呢。

    正在尴尬间,四福晋领着青莲、青桐、青杏、红莲几个丫头,浩浩荡荡过来了。

    四福晋笑嘻嘻的一甩帕子,对着四阿哥弯腰一肃,“臣妾参见王爷,王爷好兴致,这是在跟十八弟赏雪呀?雪景儿虽好,外面站的久了也不好,还是进屋聊吧,臣妾沏了好茶,配了几碟十八叔喜欢的茶果来,王爷跟十八叔边喝边聊,岂不快哉!”

    四阿哥顺口接话,“嗯,福晋说的有理,十八弟,我们回房再叙。”说着紧紧拉了十八阿哥拽进房里,将十八推到炕上坐定,找出围棋棋枰摆上,“来,十八弟,陪哥哥杀他几盘,自从你,不说啦,来来来,开始,先讲好,不准耍赖啊。”

    十八阿哥围棋水平那是马尾穿豆腐,岂是四阿哥对手,慌忙拉了四福晋挨自己坐下,挤眉弄眼,暗示四嫂帮自己。

    然后提醒四阿哥,“一盘定输赢哦!”

    “哈哈,就依你!”

    四阿哥不以为然,在京城,他下棋只输过十三阿哥,别人,他还真没看在眼里。

    四福晋一笑,挨着十八阿哥坐下,静静看着,每当看见到十八就要下错地方,她就递给十八一把瓜子,或者喂他一颗核桃仁,打打岔,十八阿哥就会意回头,看看四嫂眼色,然后落子。

    四阿哥岂能不知他们猫腻,不过他自恃棋艺高超,也不点破,但笑不语,只稳稳落子。

    他稳,十八阿哥就慢,为什么慢,他等着四嫂提示呢。

    叔嫂合作,慢工细活。

    一盘下完,十八阿哥手心都出汗了。最后计算,哈哈,十八阿哥竟然赢了一子。

    这在十八阿哥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他平时在上书房中练习对弈,连小十七都没赢过,这下子赢了四阿哥了。

    他可有的吹咯。

    十八阿哥激动啊,恨不得亲亲抱抱四福晋。

    可是,对面坐着冷面王,十八阿哥忍下喜悦,拱手微笑,大言不惭,“侥幸侥幸,全杖四哥抬爱。”

    四阿哥有些不能置信,看看自己老婆,再看看弟弟,摇摇头投棋认输了。

    虚眯了眼睛看着老婆弟弟笑,心中无端浮起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十八阿哥高兴的都快忘了,下棋的是人家四福晋。

    见四阿哥吃瘪,十八阿哥忒兴奋了,一顿饭吃完,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收起过。

    闷骚四阿哥一脸不爽,也不知是真恼假恼,反正十八阿哥见他偶尔飘眼四福晋,眼神飘忽,若有所思。

    四福晋偶尔与夫君四目相遇,无端的脸就红了。除了新婚,她很久没跟自己夫君对弈了。

    一顿饭,宾主尽欢而散。

    十八阿哥走时满载而归,因为兴奋,他提溜着东西直接去了宗人府看望十三哥。

    琉璃厂.

    九阿哥目送十八阿哥走远,回头狠狠的盯着掌柜的吴仁智,吴仁智只觉得头皮发麻,“九爷,这不赖奴才,奴才。”

    不等他说完,九阿哥一把拧住他耳朵死命的拧,恨得咬牙切齿,“不长眼的东西,害你九爷丢钱又丢面子,还武王遗物,遗你奶奶个头啊?武王用笔洗吗?他会写毛笔字?没文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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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脱身,吴仁智跪地磕头,“九爷饶命,奴才没见过十八爷,以为他就是个啥都不懂纨绔,谁知,唉,是奴才瞎了眼,奴才就记得九爷说过,铜器一律说是西周的才值钱,记得八爷也说过,西周似乎也有毛笔的,奴才以为说的久远些,价钱就卖得好些。”

    九爷听了更怒,飞起一脚,踢得吴仁智哀哀叫唤。

    “你还犟嘴,爷还说过,笔洗砚台,只能从西晋吹起,唐宗宋祖,那个不好说,偏说是武王。哪怕说是曹操王莽也可以呀,没文化的玩意儿,就是个白痴,只知道争权夺利逛窑子,赶走了钱掌柜的,你以为你能行?

    你马上给我找个懂行得来掌柜,你今后给我只管账,这店铺的事情不许你插手,再让你折腾,老子要关门大吉了。”

    骂骂咧咧回去,让老十媳妇收拾了换洗衣衫,自己塞了几张百两银票在包裹里,到六和居叫了食盒,坐着马车亲自到宗人府门口堵截小十八。

    要说这九爷对十霸王还真不错,无他,这两家伙从小捣蛋,挨打的总是老十,老十背黑锅背到大,老九离了老十还真不习惯,关键是这次老十挨打圈禁,都是他的主意,连带八哥也遭了罪,他这回忒后悔了,深恨当初没出钱帮老十抹平欠债。

    他正自怨自艾,就见十八阿哥的马车晃荡而来。

    见了一脸笑的小十八,九阿哥也忙着小脸迎上。

    十八阿哥见了九阿哥,故意已一翻白眼。

    “九哥,你不舍得就明说,害我在皇阿玛四哥面前出尽丑了,弟弟我是没脸见人了。”

    九阿哥一惊,“这话怎么说的?如何就不能见人了?”

    “九哥知道,那铜笔洗弟弟送谁了?皇阿玛!皇阿玛差点肚子没笑破!”

    “啊!十八弟别生气啊,哥哥这有五千银子,你拿去买些小东西玩玩,消消气啊!”

    “不要,我又不是拆白党。包裹呢,给我吧,我可不是九哥,既是答应了九哥,就会替九哥办好。放心吧。”

    拽过老九的包裹,眼睛也不稍那银票一眼,端的是视金钱如粪土。

    老九尴尬的直跺脚,恨不得吴仁智就在眼前,他好再踢几脚,方解恨。

    十八阿哥要求面见十阿哥。

    牢头王敦实有些为难,涎着脸哀求,“十八爷,你这是为难奴才,您要看十三爷,奴才陪着您,这十爷可是皇上发了话,不准探视,您老,嘿嘿嘿,是不是。”

    十八阿哥白他一眼,高举康熙钦赐盘龙玉佩,“奉圣谕,来骂醒十阿哥。”

    王敦实也不看真假,立马跪下,“嗻,您跟奴才来。”

    哈,你道老十住哪里,就是十三阿哥之前那间,牢里就这间最敞亮了。

    十八阿哥去时,十阿哥正屁股朝天,拖着唱腔跟哪儿哼哼,“哎哟,哎哟,狗日的,把老子打成这样,看老子出去了怎么收拾你们,狗日王八羔子,敢黑老子,老子是谁呀,哎哟。”

    王敦实悄悄开门,悄悄溜走,“十八爷您请,奴才先去避避,不然让十爷逮着,奴才屁股有的遭殃。”

    十八阿哥挥挥手,“去吧去吧,啰嗦什么劲。”

    十八阿哥进门嘻嘻一笑。

    “十哥,这是在练唱曲呀?”

    十阿哥因为骂的顺溜,疼得钻心,没注意有人来了。

    听见声音准备开骂,刚骂个“狗”字,陡然发现来人是小十八,忙打住,“哎哟,小十八呀,感情,你也来看哥哥笑话。”

    十八阿哥转身作势要走,“看来十哥不愿意看见十八,唉,打扰了,弟弟这就走。”

    十阿哥好容易盼见人来却要走,连忙开口讨饶,“哎哟,小十八,你也太不够意思,哥哥这儿疼得要死,还不让人埋怨几句。”

    十八阿哥回头笑,“看十哥急得,跟你开玩笑啦,专门来看十哥的,怎么会走了。”

    十阿哥扯个难看的笑脸,“哎哟,我就知道,你小十八是个有良心的。来,扶哥哥一把,躺的人快发霉了,我且站站吧,也好说话。”

    十阿哥手撑着土炕头,半勾着腰,对十八阿哥伸伸手,“你坐,坐着我们好说话,不然,哥哥仰头仰得忒酸了。”

    十八把九爷的包裹给十霸王放炕头上,“这是九哥带给你的换洗衣衫。”

    掏出一瓶云南白药递给十霸王,“这是弟弟孝敬十哥的棒疮药,止血生肌均有奇效,十哥试试看。”

    十阿哥感激万分,差点落泪,他不知道康熙下了严令不许人来探视,还以为妻子兄长绝情,“唉,亏我横行一时,到了成了孤家寡人,即使死了也没人埋了。”

    十八阿哥虽然不赞同他的鲁莽行为,也见不得他自暴自弃,“呸呸呸,腊时腊月,十哥也不忌讳些,你还喊冤呢,不是弟弟埋汰你,这话是别人我还懒得说了,你这事般办的忒差劲了。四哥是奉旨讨债,你不说带头,还犯横打人,现在好了,四哥差事办砸了,你自己也折进来了,大过年的坐监牢,你说晦气不晦气?你有力气,打死年羹尧去,弟弟我帮你喊冤,今日呀,我说你是活该。”

    “小十八,你是气我,还是来看我?我都这样了,你还骂人,都是四哥不好,欠债的多了去了,他不催别人,单拿我开刀。我是气不过嘛,一时气愤没忍住。唉,后悔也晚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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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阿哥见十阿哥满脸委屈,满脸沮丧,又觉得他可怜,只好放软语气慢慢哄他。

    “四哥是我们哥哥,你纵还不上银子,他封铺子由他封就是了,你涎着脸跟他讨要,他还不还你,非得鲁莽逞强,这下子好了,铺子照封,银子照还,自己还要坐监牢。唉!”

    十阿哥泪眼婆罗的哽咽,“有这话,你不兴早跟哥哥说说,哥哥也不至有今日。唉,说什么都晚了。”

    十八阿哥见他横行一世,这会儿哭得可怜,倒杯热茶给他,“只要你知道错了,也不晚,你给皇阿玛与四哥各写一分认罪书,我替你转交,不说早些出去,也可以让家人探监,总好过你孤孤单单无人理会。”

    十霸王脖子一梗,“给皇阿玛的认罪书我写,给四哥的,我不干。”

    十八阿哥火起,差点敲他板栗,“你笨啦,现在除了四哥亲自求情,谁也帮不来你,你不写,等着当孤家寡人吧,懒得理你,我走了,告辞。”

    十八阿哥气冲冲出门,回身又喊一句,“老佛爷说了,你不认错,她也不认你了,叫你今后别去慈宁宫。”

    听了这句,十阿哥差点哭了。

    自他亲生额娘去,老佛爷一向待他最亲,直到后来,老十三抢了他的宠爱,所以,他最见不得老十三,谁知,这会儿一起坐监牢,谁也别争了。

    十八阿哥其实没走远,悄悄躲在一边偷瞄十霸王,看他到底如何施为。

    一会功夫,是霸王就喊起来,“牢头,牢头,死了呀,给老子笔墨纸砚,老子要写,写文章。”

    见王敦实颠颠的来了,轻声吩咐道,“你先帮他上药,完了,待他写好,你拿来十三爷处。我见他炕头有酒,是不会还吃肉了?从今日起,只给他清淡饮食,切勿荤腥。”

    王敦实苦着脸,“十八爷,我可不敢。十爷一顿没肉就要骂死人了。”

    “别怕,你今天再去,就说是我交代,他若想早好早出去,就忌酒忌荤腥。若想屁股烂掉,尽管吃肉喝酒,我从此也不管他了。”

    十八阿哥出去与九阿哥交接,九阿哥果真还在,哈着热气蹬着脚跟那儿等着。看来,他对十霸王是真的好。

    见了小十八,九阿哥笑嘻嘻的上来问信儿,“老十怎样?”

    十八阿哥见他真的担心十阿哥,有几分感怀,“十哥还好,我给了他上好棒疮药,应该很快没事了。弟弟我还有事,九哥请便。”

    告辞九阿哥,十八阿哥去了十三阿哥居所。

    十三正饭后靠着交椅向火打盹,听见声响,睁眼见十八阿哥,脸上就笑开了花,“哟,十八弟呀,来来来,快来相火,大冷天的,不是叫你别跑了吗,怎么又来了?可别冻坏了。”

    帮着十八阿哥扫雪挂衣,自去忙着沏茶,抱出砸好的核桃,剥好的葵花来佐茶。

    十八阿哥待他坐定,才掏出那贴所谓的王羲之《快雪时晴帖》来递给十三阿哥,“从九哥哪里扼的,也不知真假,十三哥掌掌眼,真的就留下,假的丢了也罢。”

    十三阿哥笑着接过去,仔细瞅瞅,点点头,“虽不是真迹,却也是好东西,至少是唐代大家仿造,也算难得。你自己留着吧。”

    十八阿哥伸手推回去,拱手微微一笑,“专门给你挑的年仪,十三哥大吉大利。”

    十三阿哥也笑着拱手回礼,“多谢多谢,哥哥也祝愿十八弟大吉大利。”

    两人相视一笑,齐齐坐下,十三阿哥笑问,“十八弟今天怎么出宫了?午饭用了没?”

    “去四哥府里看看,顺便送了他新年礼物,嘿嘿嘿。”

    十三阿哥见他笑的蹊跷,来了兴趣,“有什么新鲜事?说说,让十三哥也高兴高兴。”

    “什么事呀?我出了丑了呗。”

    “哦?说来听听。”

    十八阿哥如此这般,一番述说。

    见十三阿哥一脸深思状,十八阿哥追问,“十三哥,你说,皇阿玛什么意思?四哥又是什么意思?明知道那笔洗肯定假的,四哥却那样高兴。”

    十三阿哥笑着反问,“知道假的还送给皇阿玛?”

    十八阿哥皱皱鼻子,压低声音道,“无他,给皇阿玛骂人找点素材,呵呵。”

    十三阿哥也笑了,“也是九哥倒霉,才得罪你个机灵鬼儿!”

    十八阿哥不好意思笑笑,“我一般与人为善的。”伸手摸摸袖袋里的东西,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思来想去,心中扭捏不已,脸上已是桃红一片。

    十三阿哥拨好炭火,抬头忽见他脸红耳赤,心中一惊,伸手在他额上一模,“怎的这般烫,别是受了风寒,你头疼是不疼?”

    十八阿哥扭头避让,尴尬一笑,“没有事,火大的缘故。”

    十三阿哥见他精神尚好,便也信了。

    起身在那窗户纸上,用手指点了几个气眼,索性揭了铜罐盖子,那雾气霎时间升腾起来。

    十八阿哥觉得脸上润润的暖暖的十分舒服惬意。

    终于鼓足勇气,掏出袖好的荷包,故作不经意般甩给十三阿哥,“十三哥,我还淘到个物件,觉得跟你很搭调,你看看喜不喜欢?”

    十三阿哥接住一看,原来是个荷包,绣的一片竹林,林下卧一猛虎,张口作啸状,依竹牡丹三两枝。

    料子倒好,绣工差强人意,十三阿哥掂掂荷包笑,“不会是哪个姑娘送你,自己瞧不上转手十三哥?”

    十八阿哥见他似乎不喜欢,就要抢回来,“什么送的,真是买的,见那猛虎正是你属相,才买的,不要还我,烧了就是。”

    十三阿哥原本说的玩笑话,被提防十八阿哥这般激动,再看一眼荷包笑道,“哪有送人的东西要回去的道理,只是这话什么意思?”

    十八阿哥见他收了,心里欢喜,面上却不显露,假装一种淡淡口气,“我问了,那丫头说那竹叫做楠竹,那图也有意思,叫做猛虎啸竹。”

    十三阿哥微笑点头,“倒也确切。”忽然又问,“还有这牡丹三两枝,你没问他怎么个意思?”

    十八阿哥脸红了。

    “这个呀,我没问,要不改天碰见,我问问?”

    十三阿哥乐呵呵的把那荷包栓腰上去了,“青枝绿叶颜色足,意境也好,哥哥我身陷牢笼居无竹,这倒有了,谢谢十八弟,有心了。”

    十八阿哥见他带外面,心里突突直跳,万一给人看见就不美了。

    于是吞吞吐吐劝说道,“那个真的很难看啊,十三哥,你戴在袍子里面,免得人见了笑话。”

    十三阿哥爽朗一笑,“笑话就笑话,这里也没人来呀,十八弟不笑话哥哥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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