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容易过,很快到了八月初八,十八阿哥生辰。
王氏照例,亲手给十八阿哥煮了一碗长寿面吃。
这一日,十八阿哥收到了京中来信,十三阿哥写的生日贺言。
四福晋避开康熙老爹与老佛爷,在狮子园给十八阿哥举办了生日寿宴。
这是十八阿哥到大清以后,首次生日宴会。
十八阿哥额娘王氏觉得十八阿哥几次濒临绝境,应该贱养,不宜过分挥洒奢侈,以免折福。因此,之前每年都是一碗寿面过生日。
这一天,在狮子园里,十八阿哥收礼收到手酸。
荷包银子千两之巨,相当于十八阿哥两年的俸禄了。
当天,十八阿哥护卫康熙会晤蒙古王公之时,康熙随口一提,今天由吾家小寿星给各位王公斟酒,让他沾沾各位王爷的喜气,也好给他添添福气。
哗!
蒙古王公闻风而动,十八阿哥竟然收到千两黄金生日礼金。外带红蓝绿宝石无数。
千两黄金万两银,十八阿哥瞬间变成暴发户。
看来,草原果然多黄金。
十八阿哥星星眼看康熙狐狸眼,心中嗤笑三两声,老爹您太腹黑了,这般刮刷别人。
八月十五,中秋夜。
草原举行盛大的篝火晚宴。在草原上支架起高贵华丽的黄幄,长长的宴桌上摆着美酒香肉,老幼妇孺欢聚一堂,载歌载舞,欢声笑语,响彻草原。
尽管十八阿哥一直避免与巴特麻家的一对姊妹花见面,可是却避不过老佛爷透过十八额娘来传人。
十八阿哥自康熙身边到了老佛爷桌上,老佛爷也不客气,单刀直入,询问十八阿哥对三位科尔沁格格的印象。
十八阿哥老实的回说,“回老佛爷话,孙儿这一向跟着皇阿玛办差,都没见过几位格格,实在不好评价。”
老佛爷有些不信,“她们每天在这里进进出出的,你都没看见?”
十八阿哥缩缩脖子,瞟眼在座的四福晋,乖巧的答道,“她们虽是老佛爷侄孙女,跟十八也算亲眷,可是毕竟男女有别,孙儿岂敢盯着她们看,失礼于人,让人笑话老佛爷皇阿玛家教不严。”
四福晋连忙打圆场,“十八叔说的是呀,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氏格格向来尊贵,岂是寻常人家女儿可比,跟我们又是骨肉血亲,本应该敬重她们的。”
老佛爷听了十分受用,微笑点头,“难得你们有心,原该如此,不过这娶媳妇是终身大事,皇祖母也答应你皇阿玛,让你自己挑媳妇,总要让你们见见才好。”
说着便对嬷嬷招手,让随侍嬷嬷去传人,十八阿哥急看四福晋,四福晋连忙笑着插嘴,“他们这会儿玩的正开心,没的打扰他们的兴致,不如那天老佛爷得空,再为他们小儿女安排机会见面,也显得我们重视她们。老佛爷最好要先问问格格门的意思,免得到时候说岔了。”
十八阿哥对四福晋简直是感佩莫名。
四福晋私下询问十八阿哥,“你不想娶科尔沁小格格?”
十八阿哥笑笑,眼色逐渐沉静,“玉珑临死,我答应娶她的,现在还没得一年,我如何能娶别人。”
四福晋慌忙嘘了一声,自己去门口看看,回身道,“这话只能在我这里说说,再不许说了,空口白话岂能作数?皇阿玛老佛爷但不会允许。”
十八阿哥点头,“我知道,但是人死为大,我不能骗玉珑,总要过个三年五载再说亲事。”
其实十八阿哥希望拖到地老天荒才好。至少也要拖到四阿哥上台,他的承受力应该比康熙老爹强些。
可是,事与愿违,九月,四阿哥调防回京,四福晋也随着回去了。十八阿哥失去了在老佛爷面前缓冲之人。
看来今年不能回京给十三阿哥过生日了。
只好写封贺信让四阿哥带回京去。
关于十八的婚事,康熙与十八阿哥有场对话。
康熙询问,“老佛爷想让你娶哈斯其其格(玉花),你怎么说?”
虽然四福晋告诫过十八阿哥,不得提起玉珑之事,可是十八阿哥不愿意欺瞒康熙老爹,“皇阿玛您知道的,我答应过要娶玉珑,虽然不能兑现,但是,玉珑之死与我的疏忽脱不开关系,我想,总要过个三年再娶,才能所得起死者,对得起良心。”
康熙沉默片刻,“一年,一年后,你必须娶亲。不要再说,这是皇阿玛最大的让步。”
金秋十月,宜婚嫁。
康熙拴婚三对。
博尔济吉特氏蒙根其其格(银花)指给三阿哥长子弘晟为妻。
乌云指给七阿哥长子弘署为嫡妻。
协领德启之女,伊尔根觉罗氏书闲指给五阿哥次子弘晊为嫡妻。
十八阿哥微扯嘴角,老佛爷的后家忒倒霉哟,指婚之人都不是四阿哥待见之人。
也有好笑的,十阿哥气歪鼻子,他与侄儿平辈了。
十一月二十六。
老佛爷设宴宴请娘家人,也做钱别之酒。
康熙老爹带着十阿哥,十四阿哥,十六阿哥,十八阿哥陪酒,给老佛爷抬庄。
十阿哥嘴无把门,饶舌多嘴,大概因为玉花指婚落单,哈哈嬉笑称赞玉花多才多艺,是满蒙才女。
十四阿哥凑热闹,叫玉花一展才艺。
玉花笑颜如花,落落大方出席,脑袋微倾,稍作沉思,抬手响亮一鞭子,出口念道,
“小月天边高高挂,镶边小月读作逍,逍遥马拉逍遥车(ju),大漠娇女逍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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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说声见笑,洋洋得意回席,含笑细口饮酒。
这是拆字游戏,文人玩味文字的把戏。
丫头嘲骂小十八。
众人一愣,继而嘻嘻哈哈,都看着十八阿哥讪笑。
宫中无秘密,十八阿哥拒婚玉花暗地已经传开了,玉花这是找场子来了。
十八阿哥暗暗吃惊,那丫头如何得知自己外号逍遥公子?
只是人家没点自己本名,十八阿哥只当她是凑巧,茫然四顾,装作不知她是何意。
众人越发笑的欢畅。
巴特麻见孙女无礼,脸上有些挂不住,连连右手贴胸向康熙鞠躬致歉。
康熙见十八阿哥不搭理,怕冷落贵客老佛爷生气,只给十八阿哥使眼色,十八阿哥只做没看见。康熙干脆指名道姓了。
“胤祄,回她几句。”
十八阿哥起身,拱手作个罗圈揖,“十八不才,委实不敢出头,可是皇阿玛点名,不能不胡诌几句凑趣儿,众位行家里手多多包含。
“银河无情滚滚流,喜鹊多情架桥来,木走女来桥变娇,逍遥公子上鹊桥。”
十八最后一句念完,众人回味,哄然一笑。
更有始作俑者十阿哥高声喝彩,“好,回得刚刚好。”
十八阿哥再作个罗圈揖,回座位慢慢品茶。
哈斯其其格(玉花)在众人笑声中起身,一顿足跑了。
康熙眉开眼笑举杯祝酒。
父子君臣,亲朋好友,齐齐一堂,欢声笑语不绝耳,其乐融融,不亦乐乎。
老佛爷一脸慈祥,笑看十八,眼里是欢喜不尽的喜悦。
回头笑看康熙帝,预备旧话重提,跟康熙说说哈斯其其格(玉花)跟小十八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开口,梁九宫自外面颠颠来报,言说,八阿哥遣人给康熙老爹送礼物来了。
正喝茶的十八阿哥闻言抬头,见一小太监提个被黑布捂得严严实实鸟笼进来,忽然明白,笼中何物,脑中哄然一炸,待要起身阻止小太监,鸟笼已经被梁九宫呈送御前,十八阿哥惊异万分,慌忙起身离开座位,提壶端杯猴到康熙座前打岔,“皇阿玛,儿臣敬您一杯,愿皇阿玛福寿延绵,富贵双全。”
八阿哥遣人送礼,康熙心里还是生了分欢喜,甚至有些后悔,之前是不是骂儿子骂的忒狠了些。康熙老爹着急要看礼物,无奈十八阿哥在他面前摇晃着身子给他倒酒,一敬再敬。他有些心急,伸手拨开小十八,“十八你要倒酒就好好倒,不要晃来晃去挡着朕,李德全,笼子呈上,让朕看看,什么物件,让八阿哥巴巴送来。”
李德全此时却是浑身发冷,哆嗦着嘴唇前言不搭后语,“禀,回禀圣上,没,没什么东西。”
十八阿哥,迅速转身,接收到李德全满眼的恐惧,心下顿时明白,提起鸟笼就走,“皇阿玛,这鸟笼子赏给儿臣吧,儿臣最喜欢鸟儿了。”
康熙闻言满眼狐疑,“什么?”见十八阿哥李德全两个如此反常,疑心更甚,一声断喝,“老十,拦下十八。”
十阿哥拦着十八阿哥,十四阿哥劈手夺下鸟笼子,“十八弟,不是哥哥说你,就算再喜欢,皇阿玛再宠你,也不能不问自取吧。”说话间,他用力撤掉黑布罩,大惊之下,失手打翻鸟笼,俩只垂垂脱毛之老鹰翻倒在地,激烈挣扎几下,苟延残喘片刻,在众目睽睽之下伸腿闭眼。
宴席上一片惊呼。
十阿哥一把抓住瑟瑟发抖的小太监,死命扭他的胳膊,“狗奴才,好大胆,说,谁叫你干的?”
康熙震怒之下打翻了酒盏,厉声猛喝一句,“畜生好毒......啊......”
一句话没说完,康熙身子软软摊下,李德全抢上前扶住康熙帝,一种阿哥齐齐围住康熙跪了一地,齐声呼唤,“皇阿玛,您醒醒!”
十八阿哥心痛如绞,他没跟哥哥们一起跪下,他此时只想着康熙是他老爹,他不能让老爹有事,紧跟李德全抢到康熙身边,拇指死掐康熙人种,嘴里连声喊叫,“传太医!”
康熙眼皮微跳,缓过气来。
十八阿哥此时方知道哭泣,“皇阿玛,儿臣就知道您会没事的!”
康熙疲惫一笑,伸手想摸摸十八阿哥泪眼,却力不从心,徒然放弃,他哀叹一声,“十八,扶阿玛回寝宫。”
“张廷玉,明发御旨,让八贤王就死鹰之事自辩。”
这一夜,因为愤怒,康熙几次心悸脱气,太医不得不用人参片给康熙帝调气。
万壑松风殿外皇子跪了一地,康熙不愿意召见,他们不愿意离开,两下僵持着。
五更时分,康熙病情稳定,沉沉入睡。十八阿哥抽空出来,看见一个个雪人似的哥哥,心中五味俱全。他首先扶起三阿哥,“三哥请起,皇阿玛病了,这里您最年长,您若再病了,岂不要乱套了。”
在三哥劝说下,众皇子起身,可是谁也不愿意离开。
没有办法,十八阿哥只好让众位哥哥到自己住处暂时歇息,又让御膳间熬了红糖姜茶,给哥哥们暖身。
隔天一早,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等专程前来请安的皇子到了。
见了四阿哥,十八阿哥有了主心骨。
下午,八阿哥诉冤折子到了。
十一月二十八日,八阿哥人也到了,受到康熙老爹咆啸咒骂。
“你藐视朕躬,气得朕心悸如绞,你倒还来喊冤枉,是不是朕被你气死了,你才觉得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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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反哺,羊羔跪乳,你竟然连个畜生都不如,你枉读圣贤,枉为人子,枉披人皮,你给朕滚,滚得越远越好,朕不愿意再看见你。”
八阿哥要求与小太监当面对质,不料,小太监已经全身冰冻,死透了。
十二月一日,康熙老爹传旨,朕恭违和,暂不返京。
大家在塞外行宫过年,茫茫雪原,正好冰嬉。
一群阿哥大都孤身前来,反正无所事事,在十八阿哥倡导下,大家冻了冰坨雕冰灯,赶在大年三十除夕夜前夕,行宫廊前庭院,挂满了五颜六色、晶莹剔透、形状各异的冰灯。
康熙老爹在众位儿子极力讨好卖乖之下,心情逐渐好转。
当然,其中最卖力的要数十八阿哥,那家伙衣不解带,与李德全一起在康熙榻前打地铺达一月之久,共同守候康熙。
十八阿哥晚睡早起,康熙一直不得而知。
直至腊月二十四日夜里,十八阿哥被康熙泪滴惊醒,“朕的老儿子受苦了。”
十八阿哥至此方才结束守夜。
正月十五,康熙帝方才返京。
康熙老爹回京后,一直抱病,十八阿哥在上书房,乾清宫,刑部,十三阿哥府,四处转悠划圆圈。
鉴于康熙时好时坏,老佛爷精力分散到康熙身上,十八阿哥婚事暂时搁浅。
这也算是上苍对十八阿哥殚精竭虑维护老爹的报偿吧。
正月二十九日,康熙病有起色叫大起,这次,康熙没骂人,上朝第一件事情,宣布掐断八阿哥本人及属官属官俸银俸米供应。
五十四年开年,康熙对所有成年皇子更加疏离,也包括一向跟他亲近的三阿哥四阿哥。
众皇子都有些压抑。就连十阿哥说话的嗓音也小了许多。
相对于成年皇子,小阿哥与皇孙逐渐得到康熙青眼。
十六阿哥、十七阿哥、十八阿哥、更是其中楚翘。
皇孙除了弘晰,四爷家的弘时,十四爷家的弘明开始在宫中走动。
德妃开始在宫中得瑟起来。
十八阿哥几次在母妃处碰见宜妃娘娘,她次次都在抱怨德妃张扬,埋怨五阿哥九阿哥不争气。
宜妃娘娘的确有理由抱怨的,她娘家比德妃娘家门第高,宜妃是三年一选的秀女,入宫即为后妃,德妃是一年小选的宫女出身,可是现在,德妃的儿子一个比一个出息,他的儿子要么不问世事,要么惹是生非。叫她如何能服气。
十八阿哥只能背后劝诫母亲,但听莫言,免得再生龌龊。
王氏一贯柔顺低调,对老儿子言听计从,当然满口答应。
或许是因为十八阿哥的孝顺缘故,或许因为康熙逐渐衰老缘故,康熙对宫中年岁较大的嫔妃恩赐更胜从前。
王氏宠爱可比和嫔与新贵人陈氏。
四月,康熙帝再次奉太后避暑塞外。
三阿哥、四阿哥、十阿哥、十六阿哥、十八阿哥随扈。
五阿哥、七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留守京城。
八阿哥夫妻闭门思过。
随扈嫔妃,德妃,宜妃,和嫔,王氏,新晋贵人陈氏那拉氏。另有大小答应无数。
四月十五日,十八阿哥虽康熙到达热河。
四阿哥出任行宫禁军统领,十八阿哥担任康熙寝宫贴身护卫之职。
七月,四阿哥请康熙老爹游览狮子园。
四岁的弘历出口成章,得到康熙赞赏,“此子将来,大有可为!”
继而赞赏德妃,“你替朕生了好儿子!”
德妃虽然对四阿哥不如十四阿哥喜欢,毕竟自己的儿子,面上也带了喜色,弯腰肃身谢恩,“皇上夸奖了!”
游园归来,康熙老爹兴致勃勃。
晚餐过后,李德全忽然奉上一个大银盘,里面盛了十几块绿牌子。
康熙在盘子里翻检牌子。
十八阿哥立马低头回避,撅屁股退出。
在门口只听李德全问道,“德主子?”
回身却见梁九宫在那里伸头缩脑,看见十八阿哥忙忙低头溜走了。
回房不久,听的外面嘈杂,出外一看,梁九宫被人扭了胳膊,把脸子踩在地上。
十八阿哥担任寝宫警卫,还以为出了纰漏,混进了刺客,心脏紧缩,拔剑窜进房内。
乖乖里格隆咚锵,这是什么局面?
德妃娘娘跪地磕头哭泣。
和嫔娘娘站在康熙身后,脸红耳赤,一脸尴尬。
康熙怒气不息,呼哧呼哧喘粗气。
十八阿哥缩头就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康熙一声断喝,“十八,送你德母妃回烟波致爽。”
此后,一般正式的宴会,没再见过德妃身影。
那天以后,康熙老爹移居水芳岩秀居住,老佛爷移居水芳岩秀后堂。
十八阿哥去给老佛爷请安,碰见自己额娘与宜妃,宜妃见了小十八,笑声叫一个脆生,“哟,老佛爷,您看着小十八,越来越俊俏了,宓妹妹,真是会生个儿子,你看着孩子长的,看哪儿哪儿好,爱死个人哟。”
此时宜妃娘娘那嘴角翘得弯弯的,眉梢眼角无不神采飞扬。
后宫真是是非地,有人欢喜有人愁。
八月,哈斯其其格(玉花),再次随祖父科尔沁和硕卓礼克图亲王前来拜谒。
小十八的婚事再次被老佛爷提起。
这次十八阿哥避无可避,康熙老爹宽容的一年之期也已经到了。
八月初八,十八阿哥生辰。
老佛爷突然袭击,颁下懿旨,科尔沁小格格,博尔济吉特氏哈斯其其格(玉花)指给十八阿哥胤祄为嫡福晋。
婚期也定了,腊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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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正岁的十八阿哥终于被拴婚了。
那家伙满腔郁闷呢。
跑去跟康熙帝诉苦,“皇阿玛,儿臣还小呢,不想过早娶亲,儿臣接受指婚,但是,婚期能不能延后几年?”
康熙给他个白眼,“延后?到什么时候?”
十八阿哥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多少年好呢?先挨个四年再说吧。
“四年即可,那玉花方才十四岁,忒小了,儿臣不耐烦替他们养孩子,等过四年后,玉花长大了,儿臣再去迎娶。”
康熙起身走近十八阿哥,忽然出手就是一板栗。
“四年?四年你多大了?你都二十了,朕二十岁之时,儿子都五六个了。
朕在你这个岁数,已经亲政有儿子了,你还小呢?
你给朕安分些,老老实实给我准备当新郎。
再闹,我敲你满头包。”
“皇阿玛,我宁愿满头包,只要您答应儿臣婚事延后四年。”
这次,康熙铁心要拴婚,十八阿哥哭也不行了。
“别在这腻歪,不耐烦看见你,给老子滚蛋!”
十八阿哥哭丧着小脸,去狮子园找安慰。
四福晋笑得弥陀似的恭喜小十八,“恭喜十八叔,得了们好亲,四嫂这下子放心了。”
四阿哥更是对这门亲赞不绝口,十分满意。
十八阿哥皱眉瞎掰,“鬼好亲!见面就跟人呛,还当着众人下我面子,差点让我下不来台。”
四阿哥脸色一沉,“你一天到晚面糊糊的,是要有个精明能干的媳妇管管你了。”
“还精明能干呢,我看他跟八嫂有一比,就是个辣货,我反正不要,四哥喜欢,你娶好了,反正四哥你家房屋多,俸禄高,媳妇再多也。”
他还没说完,眼见四阿哥翻脸,伸手要来招呼自己,连忙撒丫子就逃了。
害得门口等待半天的弘历追屁股撵他,“十八叔也,你答应带我遛马呢!”
十八阿哥连连摇手,“改期,改期!十八叔有事在身。”
弘历仰头朝天一声吼,泪如露珠滚滚落。
“啊,大额娘呀,十八叔说话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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