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楠与十三也算是运气不错,竟然在草原遇到青莲大丫头,这下子总算不用躲躲藏藏窝在肮脏的小客栈里了。
当晚,若楠与十三就搬进了狮子园里居住。
若楠十三的生活起居,虽然青莲都是生死亲力亲为照顾,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避人耳目,若楠与十三白天不出门之时,一般都窝在狮子园后院深处的一座亭子间,虽说是亭子,其实楼上有房有床有书桌,是四大爷当年接见密使,处理秘密文件所在地,当年若楠与十三曾经是这里的常客。这次回来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原本若楠与十三准备就住这亭子里了,只不过现在月份不对,亭子里有些寒冷,在青莲丫头坚决反对之下,若楠与十三只是白天在此活动,或看风景,或看书作画,或吹箫吟诗。
十三喜欢这种雅雅的调调,若楠就算腻味也要舍命陪君子,学着雅致雅致。
当然,若楠与十三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寻求旧梦,大白天,他们大多数时间不在狮子园耽搁,两人成天骑了马出去各处游荡,有时候也去附近部落的集市逛逛,买不买东西是次要,凑凑热闹是目的,主要是若楠喜欢那种熙熙攘攘看货杀价的氛围。
午饭一多半不回院子,若楠他们自己解决,或是抓鱼架在树枝上烧烤,或是打了野鸡野鸭野兔就地挖灶碳烤。这一套野外生存本领,因为十三的原因,若楠始终没学会,因为只要有十三在场,他总会主动包揽一切事项,不叫若楠操一丝一毫的闲心,更别说动手了,若楠每每只需动口就好了。
这次,若楠照例袖手旁观,看着十三乐呵呵的忙和,若楠偶尔动手,十三就会大呼小喝,“放下放下,你那手如何干得了这些事儿,一边看着,我来就好了。”
若楠只好退居二线,不过若楠也是很有眼力劲儿的,十三不让插手烧烤野味,她也不闲着,手拿了蚕丝帕子靠着十三瞧着他忙和,偶尔帮着十三撸撸袖头,或是擦擦汗,十三若是觉得脸上那里痒痒,或是生了汗,若楠不知情,就会伸过脑袋来提醒若楠,“头皮痒痒的很,快些与我挠挠。”或是,“汗珠子滚眼里了,与我擦擦,麻溜的,快些儿。”
若楠总是依言而行,一叠声的询问,“好了么?这样舒服不?”
两人一来一往,些许小事上也能乐呵呵的,若是若楠心血来潮,再放开些与他温存温存,黏糊黏糊,十三就颠颠的找不着北了。
常常引得若楠恨自己,为何不生为女儿身!
若楠想起自己穿越的事情,依着十三状似无心的试探,“哥,若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十八阿哥了,你待怎么样?”
十三一边忙和,一边抬头笑的灿烂,“你早就不是我十八弟了,还想怎的?”
若楠一愣之下马上了然,红脸道,“去,不是说这个,假如啊,我说假如,假如我们换了地界居住,那里没有皇簇,没有特权,人人平等,人们不劳动不得食,你想做什么呢?”
十三眯眼笑,“有那好的地界儿?我却不信,谁会愿意放弃皇位,除非傻瓜。”
若楠拐拐他,“不许打岔,假如真的有那样一天呢?说说你想干什么?嗯,嘿嘿,还有婚姻之事,只凭自己心意,无需媒妁之言,如果有一天,我说如果,我忽然变了模样,忽然不是男人了,成了女人了,你还愿意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十三斜眼若楠皱眉不乐意了,“好好的,胡想那些干什么?你不满意跟我一起?嫌我是不是?”那家伙说着说着眼里有了薄怒。若楠赶紧的把紧他,“谁说的,就怕你嫌弃我了,不放心才问的,不说就算了,何必动怒。”
十三沉脸半天不响了。
忽然说了句,“你看上那个女人了?”
“也,胡说什么呀,谁看上女人啦?我不问了还不行?”十三也太会联想了,若楠被他打败了,调脸给十三个背影儿。
“该不会你是喜欢青莲的?”
若楠顿时气结,一把拉住十三耳朵,狠狠一拧,“你太没良心啦?我从八岁就盯着你看,几时看过别人,你干脆说我喜欢四嫂得了。”
十三忽然嘻嘻笑得欢畅,“逗你玩呢,就兴你吓人玩,不许我看玩笑,你也太霸道了。”
若楠把心放回肚子里,看来,十三什么都没多想,一心只有自己。可是人有时候就是会心生贪念,若楠拐拐十三,有些郁闷,“哥,你想孩子不?我若有孩子多好了。”
十三嘿嘿一笑,“这个太简单了,找个女人借肚子就是了。”
若楠扁嘴,“用我的肚子生你的孩子,你要如何借?你借的来吗?”
十三一愣,继而淡笑,“又胡说了,我们要孩子干什么,没的麻烦,我当你是孩子就是了。”
若楠于是低头闷闷靠着十三胳膊发呆,半天不出声,十三用下巴额点点若楠头心,“嗨嗨,怎么啦!”
若楠抬头傻笑,笑自己也笑十三,“嗨嗨鬼,傻子,我稀罕你。”
十三于是摸着鼻子傻笑,“谁不知道,要你说。”
午餐弄好,若楠十三开动用餐,吃着美味的运动型叫花鸡,接受十三最殷勤的服务照顾,若楠又有有心没肺的高兴起来,之前不快的话题随风飞散,落入湖泊草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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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已经交了三月,草原万物复苏,漫山遍野的青草,成群成群的牛羊,成片成片的野花,红的、黄的、白的、紫的、蓝的、绿的、应有尽有,难以言说。
还有各色野鸟儿婉转的鸣叫,若楠陶醉了,随地就躺,含根野草仰面看天,就着暖暖的阳光,天当房地当床,白云当纱帐,小鸟儿鸣唱成了催眠曲儿,迷迷糊糊若楠一觉睡过了头。
十三见他睡的香甜,也不唤他,自己铺了纸张,描绘草原风光。待若楠苏醒,草原已经落日熔金世界。两人又贪看一会儿,才打马回府。
今日狮子园似乎有客来访,为了避嫌,若楠提议干脆越墙而入。反正后院假山林立,只要爬上院墙,跳下去易如反掌。
两个人熟悉地形,绕到后院无人看守之处,十三一拉若楠双双跃上院墙,院墙说高不算顶高,说矮也有一人出头,十三轻易跃下,伸手来接若楠,若楠跟哪儿吃吃发笑,“嘿嘿,哥,你若接不住我,不如我自己跳的好。”
“少埋汰人,我且不老,来吧,接不住也是压得我,砸不着你。”
若楠练过轻功的,鉴于十三坚持要接自己,为了满足他的男子汉心里,若楠提一口气,人往上飞跃,然后慢慢落下,只怪墙壁实在高了些,十三接住若楠之时,由于惯性,往后猛搓一段路程,毕竟若楠再瘦也是成人了,那冲击力可不小,十三搂着若楠朝后就倒,虽然十三用了技巧,还是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若楠身下垫着十三,不过忽悠一下,跟荡秋千似的,他嘻嘻嗤笑,准备埋汰十三几句,却见十三闭目合眼似乎睡熟了,心下一顿便慌了神,俩忙怕起身子跪在十三身边,也不敢搬动他的什么,怕撅了气,只是一连声叫唤,“哥哥,十三,十三......”
十三依然眯眼不睁,若楠心下惊慌,拿手贴在十三胸口,胸口热乎乎的,却不跳动了,若楠顿时心痛如绞,泪水也下来了,含泪忍悲,为十三按压胸口,嘴里喃喃呼唤,“哥哥,醒醒,千万别死,我求你啦,哥,哥,喘气呀,别死啊。”
忙了一阵,十三依然不醒,再听十三心跳,依然没有。
若楠也顾不得了,跪倒十三头顶,捏了十三的鼻子,给他口对口吹气,泪水断了线似的滴落在十三脸上脖子里。若楠一口接一口吸气吹气,浑然不觉,被自己度气之人正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
若楠泪如雨倾,含泪给哥哥情人度气,忽然觉得不对头了,自己每每度气之时,对方的嘴唇似乎也在吮吸自己。若楠楞楞的停下,擦把泪水,不期然对上一双含情目。
若楠欣喜若狂,一把搂住,哭的山摇地动,“哥,哥,你醒了啊,谢谢你没死,啊,哥,谢谢你。”
十三其实根本没晕厥,不过当时一时闭气,不过瞬间就好了,可是见了若楠的紧张模样,他就起了玩心,结果若楠当了真,他乐得让若楠给自己按摩胸膛,后来见若楠哭的伤心欲绝,他便痴了,痴痴地还占起了便宜来了。
这会见若楠哭成这个样子,一是惭愧搂紧若楠安慰道,“原没什么,一时好玩闭气逗你呢,别哭别哭了。”
若楠正在因为失而复得谢天谢地,忽然闻听这只是十三在耍自己玩,那泼天怒气顿时在心头升腾,抬起一双流泪眼,双眼几乎冒出火来,“什么,你竟然拿这种事开玩笑,我,”若楠大悲大喜又大怒,一时间无所适从,抓了十三乱推搡,乱捶打,嘴里乱骂,“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坏痞子,下流种子,你竟然敢糊弄我,我打死你,捶死你,你害得我差点要寻死去陪你,你......”
若楠还要发疯乱骂,十三知道此刻说话那是多余,若楠根本不会听,干脆的,一不做二不休,抓牢若按脑袋,低头吻住那张忙碌的嘴巴。
若楠起初还要挣扎反抗,最后竟慢慢软化,呜呜嗯嗯安静了。
只是偶尔还抽抽噎噎一声两声。
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把闻听哭闹之声匆匆赶来的青莲惊得张大了嘴巴。也是她训练有素,生生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尖叫出声。
若楠哭哭啼啼,敏锐度比之平时迟钝了许多,十三却在青莲到达的下一刻就知道了青莲的存在,可是,她他不想掩饰什么,也觉得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于是继续与若楠温存,可怜若楠傻头傻脑,在人面前表演火辣辣的二人转。
青莲惊恐之余,慢慢后退,无意之中踩到枯枝,虽然响声微之又微,若楠还是发觉了,倏然缩身,也不看是谁人在场,埋头往后院奔去。
十三那却正正衣冠,吩咐青莲给自己等准备饭菜送到花园阁楼,然后潇潇洒洒迈着方步回到后院。
青莲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也不知为啥呢,她觉得特委屈,不期然间竟然哭了。
她在心里为她的主子四福晋伤心,福晋那般爱护十八爷,谁知十八爷竟然犯了这样毛病,多好的人才啊,生生糟蹋了。
倘若四福晋得知详情,该有多么伤心啊。
青莲心里偏向十八阿哥的,她心里觉得,十八阿哥年纪小,十三阿哥是大阿哥,铁定是十三阿看上了十八爷长得俊,动了歪心,把个十八爷弄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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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端端就此恼恨上了十三阿哥。
再送饭菜之时,她对十三就没了好脸色,而对若楠则是关怀备至,守着若楠吃饭,替若楠布菜盛汤,看着俊俏的若楠,再看一眼胡子拉碴的十三阿哥,她就幽幽的叹着长气。
若楠已经知道,方才之人是青莲,但是这会儿见她沉脸不响,唉声叹息,以为她看清了自己,不齿自己,看来这里住不得了,因为是该走的时候了。故而也埋头叹口气,闷声说了句,“让你别扭,对不起,我们明天就走。”
青莲听若楠说要走,泪也下来了,“十八爷,你能不能就住这儿不走了,侯主子们来了,大家一起好好过日子,不成么?何必要......”青莲说这话眼神狠狠的剜眼十三,继续道,“爷还年轻,现在改了也来得及,别,别这样子糟蹋自己,十八爷,您是多么贵重之人啊,如何就......”
贵重?
若楠愣了愣,笑道,“来不及了!”
青莲以为劝说有望,连忙撺掇,“来得及来得及,老话说的,八十岁的老汉还得一娃呢,十八爷您才三十来岁,如何就来不及了,且来得及。”
若楠摸摸鼻子,尴尬万分,无法答对。
十三阿哥不耐烦了,冷冷言道,“主子的事情有你奴才说话的份吗?出去!”
青莲脸色愤愤的,忍气蹬身一摔帕子,“奴婢告退。”
走到门口,青莲忽然爆发了,猛地折回来,噗通跪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唬得若楠起身扶她,她也不理,抬头看着十三一通发作,“主子的的事情,奴婢本不当插嘴,可是,您是堂堂的辅政王爷,您怎么能够引诱糟蹋圣祖爷最心爱的儿子,皇后娘娘最喜欢最疼爱的弟弟呢?他们要是知道,该多伤心多失望?您好好想一想,放了十八也吧,让他好好的生活,过正常的日子。”
十三被她一顿炮轰,顿时哭笑不得,或者自己成了这般登徒子恶贼了。
若楠此刻方明白青莲误会了,连忙手忙脚乱架起青莲,青莲却倔强着要再次跪下谏言。
若楠只得大声告诉青莲,“青莲你错了,不是十三引诱我,是我引诱十三哥。”
青莲大受打击,眉目蕴泪,久久盯着若楠,忽然捂嘴跑了出去,为了让她死心,若楠追到门口加了一句,“四嫂知道的。”
青莲闻言稍稍迟疑,复又跑远了。
若楠返回看十三憋屈的臭脸,觉得好气又好笑,在十三臭脸上抹肥皂似的上下抹一把,“摆臭脸吓谁呢?都怪你,你若不搞怪吓我,如何会受这番话。想起就呕,差点吓得我心甘炸裂,被人骂你活该!”
十三兴起,一个猛虎扑食扑到若楠,一通啃咬厮磨口舌纠缠,发泄了心口怨气,放松全身,依旧压在若楠身上闭目养神,下巴不时蹭来蹭去,寻找舒服的位置,“怎么都觉得我欺负你,你亏了呢?我就长着一副恶人像不成?”
若楠唧唧笑,“你睡了多少女人,杀了多少男人,现在又来霸占我,你不是坏人恶人,谁是?”
十三抬头,恼恨的瞅着若楠,用手指从若楠眉毛鼻子眼睛一路抹过,停在嘴唇上摩挲,眼里慢慢那起了火星,“到底谁霸占谁?誰吃了谁?”
若楠偏头笑,十三不准他回避,“说说!”若楠搂紧了十三吃吃笑,“你想如何吃吗?”
“你说!”
“要不互相吃呗!”
“好,今天话你吃我!”
“嘿嘿嘿嘿,哎哟,别闹,人家不会!”
.......
翌日一早,若楠十三收拾好行李包裹,其实也没什么,因为若楠十三都喜欢日日清洗之人,所以,行李中最多还是衣物。
若楠十三刚要出门,青莲来了,眼睛肿的桃子似的,他为若楠十三熬了稠稠的粳米粥,蒸了玉米你面粉二合一的金银小馒头,荞麦小馒头,每人两个荷包鸡蛋煮米酒,佐菜是一碟子清碧脆生的凉拌嫩黄瓜,一碟子油炸花生仁,一碟子回锅小炒肉,一碟子清炒小白菜。
十三原本不予吃早餐了,若楠拦了他一把,是谁那才闷闷坐了。
青莲闷闷的摆放吃食,不时用袖子胡乱抹着泪。他给十三先盛了一碗粥,后才给若楠盛上,青莲一贯是先紧着若楠再惠顾十三,今日却反过来了,大约是为了表示她的歉意。
十三在若楠不住的眨眼暗示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青莲的服侍。
待若楠十三用完早餐,青莲拾掇好碗碟,忽然给十三三跪九叩行了宫廷大礼,“青莲给十三爷陪不是了,十三爷要杀要刮,奴婢决无怨言,奴婢不求您原谅,只求十三爷您好好照顾皇后娘娘,十八爷,奴婢给您磕头谢恩了。”
十三沉默片刻,抬手叫起,“你起吧,你也是一片爱主之心,这些不消你说,我自会去做。你忘了那日之事,好好过日子吧。”
青莲再次哭泣磕头,“谢谢主子宽宥。”
若楠十三启程上路去往翁牛部,路上在山东菜馆歇一夜,才发现,青莲给他们准备了一大包的吃食,各色的小馒头,桃酥核桃苏,卤水鸡蛋,还有剥好的瓜子花生核桃仁,若楠红了眼圈,“哥,不知我留下的银票她看没看见,希望能够帮到她。”
十三搂搂若楠,“她是有福的。”
三天后,若楠十三到了翁牛部,温洛与额驸一通好笑,“你们两个真能跑,安安平平第二天一早起床不见了你们,两姐妹一气追出三十里,结果你们无影无踪,回来后大发脾气,言称一定要逮住十八舅,非给你说个媳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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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若楠十三怕怕的,当夜就要启程,额驸苍津笑呵呵的打趣妻子,“你吓唬他们干什么?还小呢。”回头告诉若楠十三,“别信她胡说,我已经封锁了消息,她们留下得探子也让公主收拾了,放心吧,多的不敢说,三五天的消息应该不会走漏。”
虽然苍津一再保证,若楠十三不敢大意,安安平平实在不好糊弄,歇了一天,第三天就押着草药启程了。
温洛苍津骑马出送若楠十里路不止,温洛舍不得亲兄热弟,恨不得一路送到江南去,还是苍津提醒了她,“你这般依依不舍,若是落入朝廷眼里,说不得就会生出嫌隙来,与兄长我们都不利,又不是不能见了,何必舍不的这一时。”
温洛方才千叮万嘱,要若楠十三以后每年至少来一次草原,骨肉兄妹们见见,大家都有了岁数,见一面就少一面了。
说的若楠十三也心酸不已。特别若楠,忍不住就哭了,“皇姐休说丧气话,人定胜天听说过吗?我们都是死过的人,今后且要长长久久的活着。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在见面的。”
温洛临别搂了十三,搂了若楠,哭哭啼啼,“一定要好好活着,记得我在草原孤孤单单,记得年年来看我们。”
本来好好的,给温洛若楠生生弄出了离愁别恨。
一出翁牛部的管辖区,若楠的手下便接手了草药的押运任务,分别押往隐卫设在各省的秘密据点,若楠十三则转到河南,一则去洛阳古城参加牡丹盛会二则去看看河南土地上的猫腻。这是十三早就想做而无暇分身一直未作之事。
现在正好有空闲有人陪,公私兼顾两不误,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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