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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擎苍腻歪完,重新给纪金玉念叨:“阿明是从清阳书院出去的,又是我师兄的弟子,不管他愿不愿意,他身上是一定会被打上清阳一派的烙印。”
“我知道。”纪金玉说道:“就是分帮别派呗,打群架的时候阿明得站在清阳派系这边。”
这道理简直是太简单了。
就像当初纪金玉和窦家断绝关系的时候,他们纪家是一帮,窦家是一帮一样。
林擎苍笑着点头,“没错,打群架的时候阿明即便不站在清阳派系这边,其他人也会把他当做清阳的人。”
当初林擎苍在京城声名狼藉的时候,清阳派系的人一边找林擎苍沟通,一边痛扁造谣的人。
纪金玉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纪英明之前说清阳书院的学子们文武兼修了,原来是打群架的时候方便发挥。
两人在去找黄宗汉的路上一直八卦,林擎苍一开始确实是给纪金玉科普,后面的八卦纯粹是想让阿福清楚京中各个势力派别都有些什么人,让他好有个准备。
林擎苍回京,阿福是一定会跟他回去的。
而阿福回去,当然是以太孙的身份回去。
上一世林擎苍带着阿福回去的时机有点晚,但是这次不会了。
他们一定可以抢占先机,更不用说这一世司徒朔没死,他们又多了不少助力。
黄宗汉将纪金玉要的人带去了纪家的船厂。
船厂地方大,又是纪金玉的地盘,她不怕黄宗汉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三人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原本想在船厂内参观却被连番拒绝的黄宗汉,带着一丝闷气来到了笼子这边。
他不过就是想参观一下纪家的船厂,想知道为什么他们家的船厂会发展的这么快而已,又不是要偷学他们家的机密,至于防他防的这么严吗?
这海昌城的船厂没有二十也有十五,十个里面七八个都是一样的。
黄宗汉心里吐槽纪家的人不识趣,自己都卖了窦世昌跟他们合作了,结果他们一点儿都没有把自己当做合作伙伴对待,反而这么防着他。
廖正在看到纪金玉三人出现的时候,简单用手势交代了一下,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黄宗汉带来了二十个奴隶,其中司徒朔所在的笼子里只有他自己,剩下的奴隶挤在两个笼子里,比牲畜还不如。
或者说,有时候人的价格比牲畜要便宜多了。
“纪老板,人我都带来了。”
黄宗汉笑着看向纪金玉,目光偶尔瞥了一眼站在她身边带着帷帽的男子。
这个男子经常在纪金玉的身边出现,好像是姓傅,但纪金玉的赘婿姓林。
黄宗汉想到这里嘴角翘起,果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有钱了都一样。
家里的哪有外面的好。
“都是海州的?”
“嗯。”黄宗汉想到当初在码头上当场将他这批货买下来的纪金玉,笑着说道:“他们一个个都身强体壮,不管用来做什么,包您满意。”
林擎苍听到黄宗汉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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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病吧?”
黄宗汉看着自己旁边的这些货,目光落在身形最高大的司徒朔身上,“除了这个精神不太好会发狂,其他的都没有病,顶多就是饿久了暂时没什么力气。”
黄宗汉说完再次对纪金玉问道:“纪老板,这发狂的您真要?我可是打了不少麻药才把他关进这笼子里的。”
黄宗汉说这句话的时候,头下意识地泛疼。
为了抓住这个疯汉,当初他手下可是折了不少人。
“要,这么厉害,和疯牛斗起来应该也不分上下吧。”
黄宗汉听后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用处呢!
不过黄宗汉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可行。
若是这人能听懂人话,那确实可以留下,但问题是他已经疯了,根本就听不进去人话,如果不是他想办法让人在箭上抹了给牲畜用的麻药,他就是再搭进去十几个人都不一定能抓到他。
黄宗汉每每想到自己在司徒朔身上付出的代价,心口都开始泛疼了。
将他从笼子里放出来跟疯牛争斗确实会补偿他之前的损失,但是黄宗汉更怕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都杀了。
“哈哈哈,纪老板,不如现在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黄宗汉也不去想纪金玉要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一个从海州来,一个在福州,认识的可能性不大。
黄宗汉现在只想尽快把这疯汉卖出去,免得砸在手里,毕竟卖不了直接杀了的话,实在是太亏了。
这些人的契纸是黄宗汉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纪金玉结果确定无误后,给了黄宗汉八十两银子。
这已经算是高价了,毕竟他们除了是壮劳力,大多都没有手艺在身,八十两纪金玉都觉得贵了。
而黄宗汉如果不是要和纪金玉做交易,这么一个小买卖,他根本就不会到场。
黄宗汉拿过钱后笑着说道:“那这些人就都是纪老板的了。”
纪金玉点头,黄宗汉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纪老板,窦英良的事情您清楚吧?”
黄宗汉试探地询问,是清楚自己没办法从窦世昌的口中要到窦英良欠他的债,母亲总是比父亲要心软的,万一纪金玉愿意付这笔钱呢。
“不清楚,不关心,等他死了告诉我一声,我要喝几杯庆祝一下。”
“……好。”黄宗汉看着面前不同于寻常母亲的纪金玉。
一般情况下,做娘的哪怕是砸锅卖铁甚至卖身也会为自己儿子还债的,但纪金玉显然不是正常人。
纪金玉无视他径直来到关押司徒朔的铁笼面前。
司徒朔端坐在铁笼中间,身上穿着单薄且破烂不堪的衣服,上面都是干涸的血渍。
他头发胡子乱糟糟的,当初如果不是林擎苍发现了他,纪金玉根本就认不出眼前的这个野人竟然是当初流放路上遇到的那个将军。
黄宗汉看着站在铁笼前的纪金玉,后知后觉地准备将钥匙递给她的时候,然后便亲眼看到了纪金玉徒手将厚重的铁锁拧断。
这么一个动作,让黄宗汉以及周围的奴隶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而原本坐在铁笼中间的司徒朔,睁开了死寂凶狠且带着一点狂躁的血丝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