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经过几日的探查,他们摸清了混乱之城最顶尖的三大势力:
孔雀族,以血脉之力闻名,族中修士擅长幻术和精神攻击,行事张扬,极为霸道,尤其喜欢掠夺天赋异禀的年轻修士,抽取他们的血脉之力为己用;
赵家,是混乱之城的老牌势力,底蕴深厚,族人多修炼肉身和防御功法,实力强悍,掌控着城中的多条矿脉和商铺,垄断了不少资源;
暗风堂,势力最为神秘,行事狠辣,手段残忍,堂众遍布混乱之城的各个角落,擅长暗杀和偷袭,他们的对家几乎都被灭门,没有留下任何活口,是三大势力中实力最强、也最令人忌惮的一方。
“这几家,没一个是好东西,都是无恶不作的主。”蓝冰将整理好的情报放在桌上,语气凝重,“之前那些散户试探我们也就罢了,现在,这三大势力怕是已经盯上我们了。”
话音刚落,一道狼狈的身影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客栈,正是之前出去打探消息的小神凰。
她浑身羽毛凌乱不堪,原本流光溢彩的翅膀上还沾着血迹,眼神中满是惊慌,扑棱着翅膀飞到南汐然面前,带着哭腔道:“娘亲,呜呜……我差点被孔雀族的人抓到了!他们太可怕了,追了我三条街!”
“说了多少次,别叫我娘亲!”穷奇立刻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但眼神中却满是心疼。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小神凰的伤势,看到她翅膀上的伤口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忙掏出一瓶瓶顶级疗伤丹药,递到她面前。
小神凰委屈地瘪了瘪嘴,乖乖接过丹药服下,在穷奇的帮助下疗伤。片刻后,她的气息平稳了许多,但翅膀上的伤口还需要时间恢复,穷奇干脆将她收入自己的内空间,让她安心休养。
南汐然看着小神凰受伤的模样,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她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孔雀族绝对不可能是为了认小神凰为主。小神凰是上古神凰血脉,纯净且强大,他们真正觊觎的,是她的血脉之力。”
烛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些杂碎,竟然敢打小神凰的主意!要不要我们直接闯进去,把孔雀族给端了?”
“别急。”南汐然抬手阻止了他:“孔雀族能成为三大势力之一,必然有底牌。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的具体实力,盲目出手只会吃亏。而且,暗风堂和赵家也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若是和孔雀族两败俱伤,只会让他们坐收渔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孔雀族既然敢对小神凰出手,就必须付出代价。白维,你再去查查孔雀族的据点和核心成员的行踪。蓝冰,你去黑市看看,能不能买到孔雀族的相关情报,最好是他们的弱点。其他人,都好好休整,养精蓄锐,准备给孔雀族一个教训。”
“是,主子!”众人齐声应道,眼中都闪烁着战意。
混乱之城的水,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
但他们从未畏惧,越是危险,越是能激发他们的斗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蓝冰眉头微蹙,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地补充道:“主子,这混乱之城的房子没有无主之物,住在哪里,就默认附庸哪方势力。哪怕是看似偏僻的宅院,背后也必然牵扯着现存的势力盘根错节,咱们若是贸然入住,要么就得归属于人,要么就得直接与原主势力开战。”
“什么?”白凛瞪大了眼睛,咋舌道:“混沌域总共有108座城池,混乱之城只是最边远、最不起眼的一座,没想到规矩这么霸道!这要是处处都得依附势力,咱们岂不是寸步难行?难道真要从那三大势力里挑一个低头?”
“不可!”穷奇当即沉声道,周身煞气微显:“那些乌合之众,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哪里配得上主人?让我们屈居人下,不如直接杀出去,凭实力打出一片天地!”
“杀出去容易,可后患无穷啊。”白青清冷的声音响起:“咱们初来乍到,连各方势力的底细都没摸透,真要是树敌太多,只会腹背受敌。”
白晶附和道:“而且混沌域108城互通有无,这里的势力说不定和其他城池都有关联,盲目开战太不明智。”
“那怎么办?”白凛挠了挠头,眼睛一亮:“要不咱们自己建立势力?以主人的实力,再加上咱们几个,肯定能招揽不少人!”
蓝冰摇了摇头:“自建势力耗时耗力,且不说需要大量资源铺垫,还得应对其他势力的联合打压。倒是有个临时的散修联盟,号称不依附任何大势力,只接纳独行修士,可那联盟也不是什么善地。内部拉帮结派,为了争夺资源,内斗比三大势力之间的厮杀还要惨烈,今日结盟,明日可能就背后捅刀。”
众人一时陷入沉默,都在思索对策。
南汐然指尖在玉石桌案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堂中格外清晰,片刻后,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不必依附,也不用急着建势力。去东区的奴隶市场,买些可用的奴隶回来。”
蓝冰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了然的笑意,躬身应道:“是!主子英明!”
其他人虽有疑惑,但见蓝冰领会了意图,也不多问,跟着南汐然一行人起身,朝着东区进发。
东区的奴隶市场,是整个混乱之城最污秽、最混乱的地方。
还未踏入核心区域,刺鼻的血腥味、腐臭味便混杂着汗臭扑面而来,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街道两旁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铁笼,有的笼子狭小到只能勉强容纳一人,里面的奴隶浑身是血,四肢被铁链锁得死死的,有的甚至被打断了手脚,蜷缩在角落,气息奄奄,几乎被挤成一团。
有的笼子稍大些,里面的奴隶被刻意清洗过,但眼神依旧麻木空洞,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旁人打量指点,如同打量一件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