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一觉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
身上干干爽爽的,显然是被虎炽清理过了。
但她还是觉得腰酸背痛的。
知道虎族强,但没想到会这么强啊。
青禾在被子里翻个身,旁边并没有虎炽。
虎炽早就起来了,把家里的卫生收拾了一圈,还特意去挑了新鲜的乌鸡,收拾好,已经炖上了。
这会儿,他在楼下跟金寅说话呢。
他敏锐的听力,已经听到楼上的动静了。
“失陪了。”
虎炽对金寅颔首,就起身上楼了。
金寅也听到了,但他目前没这个立场。
虎炽推门进来,就看到青禾在被子里咕蛹呢。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他掀了被子,抱着青禾,有些紧张的问。
“没什么,就是腰酸。”
虎炽松了一口气,“那我给你揉揉。”
他一边说,一边把床边放着的紫色小碎花睡裙给青禾套上了。
心爱的老婆就在怀里,他能忍住才怪。
青禾躺回床上,趴好,让虎炽给她按腰。
按了半个小时,她才觉得好多了。
她直接让虎炽抱她下楼,那两步路她都不想走了。
虎炽自然是听话的抱着她,下了楼,把她放到柔软的沙发上,拉过小毯子给她盖在腿上。
青禾拿过一旁的鲤鱼抱枕,抱在怀里,看着坐在对面的金寅。
金寅也在看着她,喉结微微滚了滚。
青禾昨日还是少女模样,今日就带上了明显的妩媚之色。
这样看起来就越发的诱人了。
虎炽端着炖好的乌鸡汤过来时,就看到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尤其是禾禾,目光对着金寅的胸肌流连忘返。
他在青禾身边坐了下来,“老婆,喝鸡汤了,我早上特意炖的,放了一点薄荷叶。”
青禾已经闻到了,是她喜欢的薄荷鸡汤。
鸡汤是温热的,一点都不烫嘴。
青禾连着喝了两碗,一整只乌鸡都进了她的肚子,又从茶几抽屉里,摸出几根麻辣牛肉干。
“老公,再做个鱼肉饼,我没吃饱。”
昨晚费了那么多体力,这会儿就觉得好饿。
虎炽好脾气的点头,进了厨房。
虎魈那边并没有过来打扰,小夫妻嘛,总要独自相处几天才行。
她啃着牛肉干,喝着虎炽泡的红枣茶,说是给她补气血。
她对金寅勾手,“你坐到这边来。”
金寅依言,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外面,还在稀稀拉拉的下着雨,一阵大,一阵小的。
相对的,气温就低了点儿。
青禾将最后一点牛肉干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吃了,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
然后,裹着毯子就坐到金寅怀里了。
他怀里暖呼呼的,青禾有些冰凉的脚丫子,踩在他的膝盖上。
金寅察觉到了,伸手捂了上去。
青禾一下子就觉得暖和了。
“你昨天说的话,我同意了。”
她考虑好了。
冬天可不好过,所以还是多找一个毛绒绒比较好。
一个给她做饭,一个给她当暖炉。
等虎炽端着做好的鱼肉饼出了厨房,就看到青禾整个都坐到了金寅怀里,手都从他领口伸进去了。
他神色如常,走过来。
“老婆,吃鱼肉饼了。”
“有点烫嘴,小心点。”
外酥里嫩的鱼肉饼,鱼肉入口即化,味道好极了。
巴掌大的鱼肉饼,她又吃了五个,这才觉得吃饱了。
“金寅以后就是我的二丈夫了。”
虎炽嗯了一声,“婚礼呢?也要办吗?”
青禾问金寅:“你想要办婚礼吗?”
她昨天刚办了一场婚礼,收了一堆礼金,这没过几天又办,是不是有点过分?
“我都听你的。”
“那就不办了吧,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好了。”
婚礼虽然大多数不用她忙,但还是有点麻烦。
第二天,天气晴了,青禾就跟金寅去了一趟民政局,把他的名字登记到了大红本本上。
至此,金寅成了她的二丈夫。
虎魈得知这个消息,也没觉得有什么,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算是正式认识了。
青禾的屋子是两层楼,楼上楼下加起来,除去必要的储物间和浴室,还有十个屋子呢。
青禾单独住在大卧室里,想让谁陪她,就让谁进她的大卧室。
夜里,她是跟金寅过的。
金寅比虎炽更耐心,任由青禾骑在他身上。
青禾很菜的玩了几下,就懒筋发作了,趴他怀里不想动了。
金寅在她头顶亲了一口,“老婆,需要我来吗?”
青禾点头。
她的视线翻转了一下,看到了雪白的屋顶,以及金寅那张俊美的脸。
她勾着他的脖子,就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这让他眼眸瞬间深邃起来。
…
…
青禾的身边多了两个男人后,就被照顾的越发无微不至了。
金寅将自己的工作调动了一下,把工作调到了隔壁城,开车去上班也就一个小时。
虎炽目前还没有工作,但已经在找了。
都成婚了,他自然也要担负起养家糊口的重担。
总不能真的叫岳母他们养着他们一家三口吧?
禾禾是他们的女儿,养她是应该的。
他们作为女婿,可不能白吃白住,不然等着被离婚吧。
青禾现在也是乐不思蜀啊。
洗衣做饭都不用她管,晚上还有帅哥暖床,日子好的不能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