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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欣当着王俊舒说出了这么多话。
并不是有什么目的。
她只是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而有些话不吐不快。
莫欣看到王俊舒对他投来的复杂目光。
她略带歉意的对王俊舒笑了笑。
同时，开口说道。
“好了，我说的太多了。”
“感谢你们，让我把话讲完。”
“接下来，请动手吧！”
面对一心求死的莫欣。
王俊舒也有些动摇。
但是王俊舒也明白，莫欣的伤势无人可救。
就算他不杀莫欣，莫欣也活不了多久。
沉思了片刻，王俊舒对莫欣说道。
“小丫头，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在我力所能及的前提下，我会帮你实现。”
静待死亡的莫欣，也没想到王俊舒会说出这番话来。
她思索了一会，才说道。
“我们能去外面坐一坐吗？”
“我泡在那该死的维生舱里，已经泡了一年了。”
“我想晒晒太阳，可以吗？”
莫欣的这个心愿说出口。
王俊舒愣住了。
他以为莫欣会提出，让王俊舒去杀掉章萍，杀掉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王俊舒万万没想到，莫欣的临终愿望，竟然是去晒晒太阳。
他对莫欣说道。
“可以。”
“不过，这不算是个愿望。”
“一会晒太阳时，你想到了什么，可以再和我提。”
王俊舒师生几人，带着莫欣和杨惠到研究所的后院，去晒太阳。
而袁铭等一众天查署武者，则是开始了善后工作。
......
研究所后院，花草茂盛。
莫欣坐在一个长椅上，闭眼享受阳光。
而王俊舒等人，就默默的站在几米开外，安静等候。
莫欣独自一人，在长椅上闭眼坐了好久，才一脸满足的睁开了双眼。
睁开双眼后，莫欣的目光，落在了王俊舒身边的叶天身上。
莫欣对叶天招了招手，同时说道。
“你是叫叶天，对吗？”
“能陪我一起聊聊天吗？”
叶天没有拒绝莫欣的邀请。
他上前两步，坐到了莫欣的身旁。
待叶天坐下，莫欣说道。
“你好啊，我的同类。”
“虽然我也清楚两尊魔尊分身见面，必有一人会被吞噬。”
“但我还是对你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是不是就是我们的力量，同出一源的原因？”
“对了，我的能力叫做腐化，你的能力叫做什么？”
叶天答道。
“俺原本拥有的能力，叫做魔焰。”
叶天的回答，很简单。
但莫欣却是听出了不少话外之音。
她像个好奇宝宝一般，发问道。
“原本的能力？”
“这么说来，你拥有的不止一种能力？”
“你在见到我之前，已经见到过其他的同类了？”
叶天如实相告。
“不错，在见到你之前，俺见过两人。”
“其中一人的能力名为魂契，另一人的能力名为杀戮。”
“这两人，和你不同，他们都作恶多端。”
“因此，都被俺吞噬掉了。”
“此刻，俺身负三种能力。”
听到叶天的话，莫欣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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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看起来憨憨的，却是个狠角色啊！”
“都已经吞噬掉两个同类了！”
“既然如此的话，你应该清楚分身间互相吞噬的整个过程。”
“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我被你吞噬掉。那么在我生命结束的时候，不会太痛苦吧。”
叶天拧着眉头，仔细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了一遍，才回答道。
“整个过程，一般在二十分钟左右。”
“互相吞噬之时，并没有痛苦的感觉。”
“俺没有被吞噬过的经验，但根据前两次吞噬别人的经验。”
“他们都是在被彻底吞噬前的十几秒钟的时候，浑身抽搐、口中嘶吼。”
“因此，俺推测，或许在被彻底吞噬前的十来秒钟的时候，会产生痛苦的感觉。”
十来秒钟的时间。
这么短暂的痛苦，算不得什么痛苦了。
莫欣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想到被吞噬后，腐化的能力也属于叶天了。
莫欣对叶天叮嘱道。
“叶天同学，我的能力可是很强大的。”
“而且，我还总是感觉，我的能力非常的邪性。”
“你要保证你获得了我的能力之后，不去胡作非为，祸害苍生，好不好？”
闻言，叶天点头轻声答道。
“好。”
叶天的保证，并没让莫欣满意。
她摆着手说道。
“不行不行，太敷衍了。”
“叶天，你要郑重点，发个誓。”
叶天极其配合的发了一个誓。
莫欣这才满意。
她拍了拍叶天的肩膀，说道。
“好了，我相信你的誓言。”
“现在，你可以施展秘法，吞噬掉我的一切了。”
莫欣的语气，轻松至极。
让人完全联想不到，她是一个即将走到生命终点的人。
叶天迟迟下不去手，他看着莫欣，问道。
“你要死了，你不害怕吗？”
莫欣笑道。
“不害怕。”
“我的生活太苦了，没什么好留恋的。”
“而且，我想念我的爸爸、妈妈了。”
“我就这么坐在长椅上。”
“像小时候一样，等着我的爸爸妈妈来接我！”
闻言，叶天还想再劝。
不过，王俊舒却上前，打断了叶天。
王俊舒明白。
叶天在了解了莫欣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他下不去手了。
但是，莫欣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而且，就算叶天不对莫欣动手。
莫欣也时日不多了。
在这所剩不多的日子中，莫欣可能还要不停承受着晶核碎裂的痛苦。
于莫欣来说，现在被叶天吞噬掉，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王俊舒对叶天说道。
“好了，叶天。”
“不要再多说了。”
“对于生死之事，莫姑娘的思考，肯定在你之上。”
“而且，莫姑娘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所以，你不必在做一些没有意义的劝阻了。”
叶天知道王俊舒说的在理。
他把还没有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劝住了叶天之后，王俊舒看向莫欣。
他走到莫欣的身前，开口说道。
“莫姑娘。”
“只是坐着晒晒太阳，算不上什么心愿。”
“如果你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现在，你可以对我说了。”
“我会尽我最大的可能，帮助你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