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队办事,所有人都让开!”
很快,一队穿着铠甲的修行者队伍走了过来。
为首之人目光冰冷,一身八阶的强大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而出。
“是袁仲大将!”
“想不到今日是袁仲大将当值,血衣死定了,听闻他是南疆城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可不是嘛,当初血宗的少主当街行凶,结果直接被袁仲大将就地正法。”
“而且其宗主过来的时候,袁仲大将也没有丝毫畏惧,直接和其打了一场!”
袁仲径直来到了江临的摊位前,先是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极品诡器,然后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金肃君王的尸体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眉头一皱,“何人敢在此地行凶?”
“回袁仲大将,此人为金肃君王,刚刚在此地算命,却被血衣杀害了。”有人来到袁仲大将身边,小声说道。
闻言,袁仲眼中顿时闪过一道寒芒,一股强大的威压顿时压向了江临。
面对这股威压,江临没有丝毫动作。
袁仲顿时有些惊讶,一个神变三重的修行者有极品诡器,面对登神境的威压不为所动,这又是哪一家的天骄?
不过他没有忌惮江临背后的势力,因为他是为修行者联盟做事。
执法队就是修行者联盟制定的律法,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南疆城的势力再强大,还能够强过修行者联盟不成?
加上袁仲自己从来不屑于那些人情世故,所以也得罪了不少的势力,但是他不在乎。
南疆城的稳定,比任何都要重要。
他很清楚,自己认识的所有天骄中没有血衣这一号人,而且对方的着装也不像是南疆城的人。
“血衣,你杀害了金肃君王,可有此事?”袁仲冷声问道。
“证据。”江临一脸平静,“从头到尾我不过是坐在这里,金肃君王怎么死的我一概不知。”
袁仲眉头一皱,看向众人:“你们是否见到他出手了?”
众人顿时有些尴尬,他们的确没有看到江临出手,但是对方距离金肃君王最近,加上死得莫名其妙,下意识就……
袁仲见到众人的反应,直接指向了一个人,让他复述一下刚才的事情。
听完之后,袁仲眉头皱得更紧了。
算命,不准送一件极品诡器,金肃君王当场给算死了?
神变三重算死了一个登神?
“愚蠢,没有任何证据就指认一人为凶手,你们安的什么心?”袁仲顿时骂道,“南疆城如果都是你们这样的人,那么会有多少冤魂不得善终!”
“你,你,还有你!现在就去执法殿领罪,别让我亲自请你们过去!”
说着,袁仲直接指了指刚才叫得最大声的几个。
几人脸色顿时变了,但是看到袁仲的神情,最终还是听话地前往了执法殿。
造谣虽然罪不至死,但是上缴资源作为惩罚还是有的。
江临眉头一挑,看着这个被说铁面无私的袁仲,多了一丝兴趣。
本以为此人会和金肃君王一样是看人行事的主,现在看来不是。
有点意思。
遣散掉围观群众之后,袁仲直接让手下围住了这里,开始观察金肃君王的死因。
他先是将金肃君王的尸体翻了过来,发现对方脸色苍白,体内的气血完全干枯,身体上却找不到任何伤痕。
灵魂世界中的神魂已经消失了,就像是被生生抹除了一般,这才是真正的死因。
擅长灵魂攻击的修行者,至少是八阶巅峰。
袁仲结合目击者的叙述有了一个猜想,于是散开了自己的神识感应起来。
没有神魂波动残留,对方在杀死金肃君王的时候很干脆,而且清理了现场。
他不会想到,击杀金肃君王的是未来身和江临的过去,当这一个时间点过去之后,昆仑镜自然会将所有的痕迹抹除。
别说是八阶了,就算是半神过来了,也不一定能够看出端倪。
“阁下,还请跟我走一趟接受调查。”
“虽然没有证据指明是你杀死了金肃君王,但是你的确算出了他的死期,我们需要盘问一些细节。”袁仲严肃道。
“你要算吗?”江临突然问道。
“什么?”袁仲一愣。
“我算到,修行者在三日后的天才招收日时,你会被报复而死。”江临平静道,“想不想要算一卦,我算命还是很准的。”
“算不准,这个极品诡器送你了。”
袁仲脸色顿时一沉:“你是在咒我死吗?”
“每到夜晚子时,你体内的神力就会暴走,承受噬心断骨之痛。”江临平静道,“这个情况,在你踏入神变境的时候就出现了。”
“卡在一转登神很久了吧?”
话音落下,袁仲的表情顿时一僵,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很快,他直接展开了自己的神域,将江临笼罩了进去。
“你是如何得知?”袁仲沉声道。
“我说了我会算命。”江临平静道,“我感应到袁大将身上的气息有些紊乱,但是体内却没有暗伤,心生好奇便算了一卦。”
“天赋非凡,却花了足足五百年才突破登神,承受痛苦的能力很强大啊!”
“袁大将,在下说得可正确?”
话音落下,袁仲深深地看了一眼江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点点头。
对方并没有说错,每到夜晚的时候,自己体内的神力就会暴走,不断冲击着自己的经脉和神魂。
其带来的痛苦无法想象,一直到了丑时才会结束。
在刚刚进入神变境的时候,他便已经出现了这个情况,但是并没有很强烈。
一直到突破登神,这痛苦瞬间增长了千倍,他对此却毫无办法。
“阁下的确有些本事,但如果是为了免去调查,还是省省心吧。”
袁仲严肃道:“本将承受这种痛苦不知多少岁月,早已经习以为常。”
“调不调查是你的决定,不过是看在袁大将铁面无私的做法上,顺手而为。”江临平静道,“袁大将确定不想要算命吗?”
“不必了,阁下还是和我走一趟吧,请不要让我难做。”
“如果说,我能找到痛苦的来源呢?”
“请阁下为本将算上一卦,在此现行道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