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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宸看着他那不甘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就麻烦林总了,两天后,我会亲自带队,亲眼看着补偿款发放到村民的手中。”
说完,他也不再多留,缓缓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而然在他刚走出办公室没多久,却是迎面碰上了程雪,两人身形交汇之间,一张小纸条悄然传递。
王宸走出呼林家公司大楼,京山市电视台的记者便第一时间小跑了过来。
“王副县长,您和林家谈的怎么样?”一名记者手握话筒,双眼注视着王宸,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李家村征地补偿的事情,一直都备受关注,请问林家是否同意发放补偿款?”
“针对村民维权的情况,县政府后续会有哪些举措?”
王宸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轻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关于李家村征地补偿的事情,我今天和林总进行了深入沟通,目前已经达成了初步共识。”
“林总已经承诺,两天之内,会将第一批补偿款足额发放到李家村村民手中,后续款项也会逐步落实。”
“为了确保补偿款发放公开、公正、透明,两天后,我会亲自带队联合县政府工作人员现场监督,确保每一分钱都能落实到村民手里。”
话音刚落,记者再次追问道:“王副县长,您能保证林家会按时兑现承诺吗?如果他们亦如之前那样不发放,县政府会采取什么措施?”
王宸掷地有声的说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县政府绝不会放任任何损害村民利益的行为发生。”
“如果林家不能按时兑现承诺,我们会立即启动核查程序,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坚决维护村民的合法权益。”
他的话语沉稳有力,既安抚了公众情绪,也不动声色地向林苍传递了警告。
记者们又追问了无关紧要的问题后便在王宸的示意下渐渐散去。
直到记者们走远,王宸安抚李家村村民离开,这才转身上车。
关上车门的瞬间,他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条,纸条上字迹娟秀却带着些许仓促:“今晚八点,明月蓝山小区。”
他脑海快速盘算起来,程雪在林苍身边多年,必然知晓不少关于征地补偿、甚至林苍勾结他人的隐秘。
她特意约自己单独见面,绝对不是小事。
但他也清楚,这件事情暗藏风险。
林苍疑心极重,程雪这般如果被发现不仅仅她自己有危险,而他自己也可能陷入被动,甚至会打草惊蛇。
“开车,回县政府。”王宸沉声对司机说道,同时将纸条撕碎塞进衣服口袋里。
不管风险有多大,他都必须赴约,既然程雪冒着风险传递纸条,那必须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王宸离开后,林苍脸色越发阴冷,双眼满是怒火。
“把程雪叫过来!”林苍冲着办公室外大声喊道。
没多久,程雪身着行政制服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恐惧,完全不敢与林苍对视,低垂着脑袋。
“你认识这个新上任的副县长?”林苍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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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狂跳不止,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说道:“不,不认识,林总。”
“我只是今天,第一次见到王副县长,我怎么会认识当官的……”
林苍死死盯着程雪,目光锐利宛若鹰隼,见她始终垂着头,浑身微微颤抖。
他冷哼一声,缓缓起身,走到程雪的背后:“不认识?”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把扼住程雪的脖颈,将她死死顶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底满是狠戾。
“你没说实话……”
程雪俏脸瞬间涨红,额头青筋毕露,红唇微张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窒息的痛苦让她身体颤抖愈发剧烈,双手徒劳地抓着林苍的手腕,眼底满是绝望。
眼见她即将窒息,林苍猛地松开右手,程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林苍盯着她,双手死死抓住她的白色衬衫。
只听滋啦一声,衬衫的纽扣瞬间崩开,一抹白皙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程雪想要用双手遮挡,却被林苍双手攥着手腕死死按在墙上,鼻尖缓缓靠近她白皙如雪的脖颈吐息如兰。
“第一次见你,我就迷恋你身上的味道……”
“可惜跟了我这么久,你还是不肯和我说实话……”
“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认识王宸吗?”他的指尖攥着程雪的手腕,眼神满是狠戾。
程雪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还不等她开口,林苍一把将她压在办公桌上,直接将她身下的短裙撕裂。
哭泣声与衣物的撕扯声不绝于耳。
足足过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林苍脸上才露出一副满足的神情,伸手穿上自己的衣服,轻声说道:“我希望你不会骗我,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死了,你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你可以出去了!”林苍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桌上的红酒,冷声说道。
程雪满脸泪痕,看着满地被扯坏的衣服和身上的狼藉,眼神中满是死灰般的绝望。
从她入职这家公司以来,她就好似掉进狼窟,从第一次到无数次,每一次林苍都不把她当人看。
甚至有时候当着手下的面都会对她上下其手,甚至直接……
她,程雪,在林苍的眼里连人都算不上,只不过一条用来发泄的宠物。
此刻,她更加坚定晚上要见王宸的决心,她想要被救赎,她也想要离开这个满是泥泞与灰暗的南郊县,奔赴美好的生活。
程雪捡起地上破损的衬衫和短裙,尽可能遮挡着自己,快步跑出了办公室。
等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顺着脸颊滑落。
她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控制不住地滑坐在地,双手抱住膝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直至尝到一丝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