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如林!徐徐而进。
显然对面的骑军已经发现了二人。
将军一抬马鞭!“呜~”的长号鸣响。
放缓速度,其徐如林而进上万骑军,在“哗啦!”一声巨响声中突然停了下来。
领军之将明显不是易与之辈。看着百丈外的两人抬着的马鞭突然在头顶突然划了个圈。
牛角号突然三声“呜呜呜”短鸣。
两侧重甲铁骑突然一分,在两个军将带领下飞骑突出,形成雁翅左右包围。
整个军阵被两翼骑军逐次带动,牵扯着形成一个半圆包围圈。
甲叶碰撞,马蹄踩踏的戈壁石头铮鸣。
长枪斜指长天,一股肃杀之气陡然弥漫。层叠如浪,却丝毫不乱。
果然精锐,如此动作却竟然如臂指使。
赵文东脸上露出一抹赞许。两手有些兴奋的搓了搓,
“王爷,想要看看你这西凉铁骑在法爷面前的悲惨吗?”
“三娃,咳咳手下留情吧。多少给本王留些面子。他们也是奉命行事。”
凉王还是有些心痛自己手下军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赵文东手中铃铛的诡异,这玩意别把人震碎了。
更何况,他可是知道赵文东手里这玩意,是数种诡异能量的糅合。
更没有人比他了解赵文东自身的实力,同样霸道恐怖。
赵文东闻言就当没有听见。伸手在腰间一摸,鬼面铃已经拿在手中。
风行力运转,涌向铃铛。
“来将通名!”
赵文东猛然沉喝,声震长空。震的整片空间都是一荡。
“阁下何人?为何拦阻大军去路?”
赵文东回头看向凉王,“这家伙是你晚辈?”
“对啊,本家侄子来着,三娃,留他条狗命啊。”
赵文东点点头,转身继续笑道:
“对面的,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哼!藏头露尾的鼠辈。”
禹泰来有些郁闷,大军阵前,这家伙却不当回事,儿戏一般。简直有病。
他握住腰间剑柄,缓缓拉出厚背重剑。正准备挥剑下令进攻。
“嘿,禹泰来,你这龟孙,呔!看你爷爷!”正在徐徐展开的军将突然被他这声给搞的一愣,行进节奏被打乱。
震荡音波陡然自虚空翻涌,并非惊雷巨响,声波纹路却像是钻骨蚀腑的细细颤鸣,顺着风波浪般袭向列阵而进的黑甲骑军。
缓缓凝聚的军势被瞬间破坏殆尽。
赵文东手里风行力蓦然一盛,鬼面铃铛再次轻轻一晃。
“叮!~~~~~”
魔音钻耳,大军阵前虚空突然荡起了层层水波般的涟漪。
这一刻,中铁甲黑骑眼里,风似乎突然有了形状。
这波纹自那诡异少年手中铃铛处,声音像是黑墨滴在了水中,层层晕染。
风之波纹寻着甲胄间隙,激的黑甲层层震颤。诡异的切割下,甲钉皮绳裂开,在颤抖中一寸寸松动。
声音嗡鸣震颤无休无止,如魔音钻脑。众将士盔上黑缨诡异飘飞。
战马率先受这铃音音波侵扰,突然四蹄疯狂刨土嘶鸣。
前排成上千铁骑战马骤然失控,猛然冲撞前突。
无形音波如刀子,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松脱甲胄,穿透皮肉脏腑。
震颤间,甲胄再厚重也挡不住内腑震荡冲击,前排黑甲兵士七窍鲜血溢出,五脏如隔着棉被,被人用铁锤锤打。
十几个呼吸间,铃铛音浪一浪紧追一浪向军阵后方如海浪推进。
这震纹音波仅仅震荡间,就让规整的黑色铁流从前锋到后军次第溃乱。
成片骑士连人带甲摔落马下,乌黑重甲磕碰满地脆响。
戈壁上空,魔音萦绕,经久不散。
军阵前排的军士更是突然抱头蜷缩,浑身筋骨酸麻。长枪叮当掉落在地。
一身杀伐锐气被风行音波消磨殆尽,上万铁甲大阵一转眼,就要溃不成军。
声纹不绝,撞在成片黑甲之上,万千铁甲齐鸣震响,连绵数里的枪林剧烈摇晃。
音波一浪浪的漫过整支万人大军,厚重黑甲嗡嗡长鸣,阵型由前至后层层松散,原本一往无前的铁骑突然一时间进退不得。
半数骑士被魔声震的头晕,脑袋嗡嗡鸣响,摇晃着丢掉兵器,抱头落马。
余音回荡不休,黑甲士卒心神受撼,凝聚的战意突然间烟消云散。漫山遍野的黑甲东倒西歪,再无半分进军之势。
战马更是没有了军阵规矩,无头苍蝇般呼噜噜的晃动着脑袋。
“三娃,够了,够了。”
凉王连忙上前一步,拱手朝赵文东求饶。
“你叫我什么?”赵文东一脸严肃,眼睛却是朝着手中铃铛示意提醒。
“呃,鬼面铃主。”
凉王眼珠一转随口给他取了一个名字。
“错!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赵文东手中微微颤动铃铛。
突然,猛的“铛!~”一声炸响。
远处散乱军阵,突然一顿。静止的瞬间,前面数排军阵痛苦甲士,周身裹着的甲胄“哗啦”声中全都被震断环扣,齐齐从甲士身体崩散滑落。
“呃!”凉王也被诡异一幕给震的呆住。
直到赵文东手中铃铛风行力突然再次涌动起来,他才突然大喊叫道:
“法爷!三娃!呃,法爷,住手吧。咳咳,你快高抬贵手吧。”
声音急切的让他音调都变了。
赵文东满意的一笑,五指一握鬼面铃铛。
虚空震颤声波纹路蓦然消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禹泰来呆愣着,手中厚重长剑已经落到地上,钉穿了自己鞋面。
剧烈的疼痛让他猛然惊醒过来,眼前的情形可以用全军覆没,人仰马翻形容也不为过。
对面那个少年手中铃铛竟然魔音贯耳一般,将上万的精锐大军震的溃不成军,就连自己三个锻骨大成,半步炼脏的军将也难逃厄运。
“凉王,去吧,该你表演如何收买军心了。”
赵文东将铃铛挂在腰间,伸手一指远处溃散大军,嘿嘿两声,
“对不起,用力过猛了,这铃铛,你也知道,吃饱了没事干。咳咳,你啥眼神,本法爷也有些不熟悉怎么了?”
赵文东尴尬的辩解道。
“别说那些,我就问你,这些军将还没有废吧?”
“可堪一用。”
“可这溃败了,可军心呢?”
“军心?本法爷就是军心。你现在只管去薅人。人多力量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