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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结束闭关，就来找你了。”李牧嘴角含笑，“刚才那几场战斗，我都看了。”
“可惜……还是输给了那个战笙。”柳梦瑶垂下眼帘，有些沮丧，“我是不是太笨了？”
“说什么傻话。”李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我家梦瑶可是三年就突破到天神三重了，天资卓绝，哪里笨了？”
“油嘴滑舌。”柳梦瑶嘴上嗔怪，却也没有挣扎，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对了，怎么戴上面具了？”
“唉，还不是因为总有人来问有没有道侣。”柳梦瑶叹了口气，“一个个拒绝太麻烦了，索性戴上面具省事。”
李牧忍不住轻笑出声：“看来，我老婆还是太有魅力了。”
“那你还不多陪陪我？”柳梦瑶抬起下巴，眼中带着几分促狭，“万一哪天，我就跟别家的公子跑了。”
“哪家？”李牧眯起眼睛，语气危险，“你可别忘了你丈夫是什么身份——敢拐走我的人，我带上几位叔叔，直接把那人家的祖宅给掀了，再把你抓回来。”
“真暴力。”柳梦瑶噗嗤一笑。
“不过——”她踮起脚尖，在李牧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我喜欢。”
“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柳梦瑶好奇地打量着李牧。
李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释放出一丝神识。
嗡——
六道金色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威压如山，笼罩四方。
“天神……六重？！”柳梦瑶瞪大了眼睛，捂住小嘴，“这么快？”
“怎么样？”李牧凑近她，笑得意味深长，“是不是该再奖励一下你老公？”
柳梦瑶脸颊绯红，正要再给李牧一个香吻——
“嗡——！”
一道凌厉的刀气骤然从远处破空而来，直取李牧面门！
“嗯？”
李牧眸光一寒，反应极快。他一把将柳梦瑶护在身后，右手食指点出，银黑色神力化作一道利刃，与那刀气正面相撞。
“轰！”
两股力量在空中炸开，刀气消散无形。
“你就是李牧？”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阴暗处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着灰袍的男子缓缓走出，面容阴鸷，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等了你两年，总算把你等到了。”
“你是谁？”李牧将柳梦瑶护在身后，冷声问道。
“不必知道我是谁。”灰袍男子冷笑一声，“你只需要知道——星河大哥在找你。”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金色纸张，神力一激，那纸张便如刀锋般射向李牧。
“这是战书。下个月，武斗场上决出谁才是李家最强天骄。”
李牧伸手接住金色纸张，神识一扫。
纸张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
李牧，带着你的通玄金页来找我。“下个月，武斗场见。
——李星河
“李星河现在是什么境界？”
“天神七重。”灰袍男子傲然道。
李牧沉默片刻，随即将金色战书收入储物戒：“好，我接受他的挑战。”
“接受就好，星河大哥要的东西，你就应该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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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男子转身欲走，却被一道刀光截住了去路。
“这是什么意思？”他脸色一变，回头怒视李牧，“你疯了？”
“一个李星河的狗腿子，也敢在我面前这么猖狂？”李牧负手而立，语气淡漠，“记住，就算李星河来了，也没有资格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话音落下，他一巴掌狠狠抽在灰袍男子脸上。
“啪！”
灰袍男子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满嘴是血。
“你……你敢！”
“滚回去告诉李星河，”李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个月后，武斗场上见，不过不是我把通玄金页给他，而是看看他的脸有没有你的厚。”
灰袍男子捂着脸，满眼怨毒，却不敢多言，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黑暗中。
通玄星系边缘，某处隐秘洞府。
“你果真是这么说的？”
李星河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前跪着的正是那个挨了巴掌的灰袍男子。
“对！”灰袍男子捂着脸，眼中满是委屈和怨恨，“他还说，就算星河大哥去了，也得在他面前跪下！还说下个月要亲自问罪于您！”
他自然是添油加醋了一番，把李牧的话往狠里说了十倍。
李星河的拳头攥紧，指节咔咔作响。
“哼……”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光芒，“一个月后，武斗场上，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李家真正的天骄！”
他闭上眼睛，思绪回到了数年前——
李府，密室之中。
一袭黑袍的李天阳面色阴沉地坐在椅上，对面是他的儿子李星河。
“星河，大哥的孩子……回来了。”
“父亲，您说的是那个被送往偏远小星系的人？”李星河微微皱眉。
李天阳点了点头，沉声道：“你爷爷已经做出决定，要把家族的通玄金页交给他。”
“为什么？！”李星河霍然起身，面容扭曲，“父亲，难道我不够出色吗？！我今年不过二十三岁，便已突破天神境——这样的天赋，放眼整个通玄星系也是顶尖！凭什么要把通玄金页给一个从蛮荒之地回来的废物？！”
“你爷爷说，那是李家嫡长子的孩子，有权继承通玄金页。”
“我不甘心！”李星河怒吼一声，身后虚影闪烁，一道金色人形缓缓浮现。
“天神境？！”李天阳腾地站起，眼中满是震惊，“星河，你突破了？”
“既然如此，那为父再去和你爷爷商量一番。”
李天阳离去。
然而当他再次回来时，脸色比先前更加阴沉。
“怎么样，父亲？”
“你爷爷说……你可以和那个小子公平竞争。”李天阳叹了口气，“他说，那孩子不日便会回到李家，届时也会进入通玄书院。只要你能在书院中堂堂正正地打败他，通玄金页就交给你。”
“这样吗……”李星河缓缓坐回椅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父亲，放心——我势在必得。”
思绪回到现在。
李星河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拳头已经攥得骨节发白。
“通玄金页，只能是我的。”
他低声呢喃，眼中燃烧着炽热的野心。
“至于那个李牧……”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通玄书院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愈发阴冷。
“我会让他明白，什么叫——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