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060章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哥。英语完形填空。第三题。我选A还是B?”

    陈凡接过来。看了一眼。

    “B。因为前面那句用了过去完成时。这里需要一个表结果的连词。”

    “你怎么什么都会。”

    “我不是什么都会。我只是英语还行。”

    陈雪把试卷收回去。表情带着一点骄傲——骄傲的不是自己的成绩,是哥哥的水平。

    “我今晚出去一趟。”陈凡把排骨放进水池里解冻,“可能十一点以后回来。”

    “又出去?”

    “工作应酬。”

    “你一个打工人有什么应酬——”

    陈凡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有人请吃饭。不去白不去。”

    七点半。老魏的车停在楼下。

    陈凡换了衣服。深灰色西装。不是ToFord。是一套定制的——面料是Suer150支的美利奴羊毛。做工在ToFord和Brioni之间。没有品牌标。

    这套西装是三年前一个意大利老裁缝做的。量体。手工缝制。工期两个月。价格——他没告诉过任何人。

    白衬衫。深蓝色领带。Wdsor结。打得规整。

    袖扣还是父亲那副铂金的。

    龙雨晴坐在副驾。

    今晚没有穿礼服。一件黑色修身西装外套。白衬衫。黑色烟管裤。平底皮鞋。

    头发依然是马尾。但用了一根金属发卡把碎发别在耳后。

    “沈玉棠请你吃饭。”龙雨晴说,“在你拆了她两个据点之后。”

    “嗯。”

    “你就这么去了。”

    “她请我去——不是因为想和解。”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要在一个她控场的环境里重新拿回主动权。西湖国宾馆是她的主场。在场的人都是她安排的。气场、话术、座位——全部是精心设计的。”

    龙雨晴看了他一眼。

    “那你为什么还去?”

    “因为我要让她知道——她的主场,我能砸。”

    车子驶过北山路。西湖在车窗左侧,像一面被磨平了的灰色镜子。湖面上没有游船。

    西湖国宾馆。

    车子在入口停下。迎宾穿着中式立领的制服。面料考究。纽扣是盘扣。铜质。

    “请问是哪位贵宾?”

    “沈玉棠的客人。陈凡。”

    迎宾查了名册。微微躬身。

    “陈先生。紫薇厅。这边请。”

    穿过前厅。走过一条铺了蚕丝地毯的长廊。墙上挂的不是画。是真迹拓片。唐代的碑帖。宋代的墨宝。每一件的装裱方式都是博物馆级别的——真丝绫子。楠木轴。

    紫薇厅在建筑的最里端。独立的单层建筑。推门进去——

    挑高四米。原木横梁。地面铺了深褐色的花梨木。灯光暖而不媚。墙上一幅八尺整张的水墨山水——陈凡扫了一眼落款。当代某位国家级画师。市场价千万起。

    长桌。十二个位置。已经坐了八个人。

    沈玉棠站在主位旁边。今晚换了一件酒红色的中式改良旗袍。立领。盘扣。腰线收到极致。面料是重磅桑蚕丝。手腕上多了一只翡翠镯子——玻璃种。满绿。光在上面跑的时候不散不碎。

    这只镯子——如果是真品——至少两千万以上。

    “陈先生。来了。”沈玉棠笑着走过来。手势随蓝。

    陈凡的目光扫过桌面。餐具是官窑仿品。青花。每一只碟子上面的纹样都不一样。筷子是紫檀包银的。筷枕是和田玉。

    桌上已经摆了冷菜。八道。龙井虾仁。东坡肉。叫花鸡。桂花糯米藕。每一道的摆盘讲究到可以直接上杂志封面。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座的八个人,陈凡扫了一圈。

    三个他认识。

    蒋维岳。昨晚那个百达翡丽5711的男人。今晚换了一块积家的超薄月相。低调了一个档次。

    林正东。浙江正东地产的创始人。杭州本地地产圈的前三号人物。陈凡见过他的新闻——去年捐了一栋教学楼给浙大。

    还有一个——

    陈凡的脚步顿了半拍。

    第八个座位上。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灰白短发。穿了一件黑色的LoroPiana开衫。没有珠宝。只有手腕上一块Cartier的老款坦克表。表带是鳄鱼皮的,磨得发旧了——说明这块表戴了至少十年。

    陈凡不认识这张脸。但他认识那只坦克表。

    同款。同色。同年份。

    他父亲的书房抽屉里,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

    龙雨晴走在他身后半步。她的视线也落在那只表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龙雨晴发的。

    “那个女人。我在跑人脸识别。三十秒。”

    陈凡在沈玉棠安排的座位上坐下。第四个位置。右手边是蒋维岳。左手边是空位——龙雨晴的。

    龙雨晴坐下。把手包放在膝盖上。手包拉链没合。指尖搭在手机屏幕上。

    沈玉棠举杯。

    “各位。今晚是私宴。不谈公事。只聊风月。”

    她的声音在紫薇厅的原木空间里回荡。温润。像养了很多年的紫砂壶倒出来的茶。

    陈凡端起面前的杯子。龙井。不是酒。

    他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机在大腿上震了。

    龙雨晴。文字。

    “人脸匹配完成。那个女人——周素英。五十六岁。2001年至2009年任瑞士信贷亚太区副总裁。现已退休。目前是三个家族信托的独立受托人。”

    陈凡的目光没有变化。

    下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她管理的第二个家族信托——受益人名单被加密了。加密格式——和Meridian运营官后门的格式一致。”

    陈凡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秒。

    最后一条。

    “她和方如蕴——2001年在瑞士信贷是同期。同一个部门。同一间办公室。”

    陈凡抬头。

    对面。周素英正在跟林正东低声说话。她的表情平淡。声音很轻。手指偶尔碰一下那只旧坦克表的表冠。

    习惯动作。

    他父亲也有这个动作。每次思考问题的时候,会无意识地转动表冠。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陈凡放下茶杯。

    看了龙雨晴一眼。

    龙雨晴的手指在手包里的手机上敲了两下。

    回复只有一个字。

    “盯。”

    紫薇厅外面。西湖的夜色沉得不见底。

    某个地方——也许是湖面上,也许是更远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浮上来。

    紫薇厅的热菜流水一样端上来。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