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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全新时代，证道成帝
闻言，楚狂歌愣了又愣，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成为了一枚棋子？一枚天庭这盘大棋中的棋子。
蒙格里也好，他也好，明显都成为了天庭的棋子，或者说是铺路石。
到底是谁在下这盘棋？
五方帝君？
还是那位神龙不见首的天帝？
一位即将手握两条大道，斩断所有宿命，挣脱一切束缚的……神帝。
到那时，天庭将凌驾于三千世界之上，日月星辰都要听其号令。
万古以来所有帝者都将成为过眼云烟，十大帝者再也不是力量的顶点。
“还真是可惜啊...”
忽然，楚狂歌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
五方帝君问道。
“没能见证一个全新的时代啊。”楚狂歌缓缓坐起身，仰头喃喃道。
“成与不成，尚未可知。”
五方帝君摇头道。
“但如果成了，就是一个全新的时代。”楚狂歌看向五方帝君，“不是吗？”
“是。”
五方帝君没有否认。
“罢了。”
“退场便退场吧。”
楚狂歌落寞的垂下眼眸，“就连一个时代的主角蒙格里也陨落了。”
“我，又如何能不退场。”
言罢，楚狂歌看向无极，“后生，来吧，希望你真的能够走到那一步。”
无极眼神依旧平静，点了点头，随后缓缓抬手，一道巨大的熔炉虚影浮现。
忽然，楚狂歌开口道，“看在我不垂死挣扎的份上，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就算挣扎，也毫无意义。”无极淡淡开口，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
“我知道。”
“我恳求你。”
楚狂歌攥着衣角。
身为长生天之主，有着仙帝修为，楚狂歌又怎可能没有傲气。
如今明知必死，却并未在意自己最后的颜面，去向无极恳求一件事。
“你说吧。”
“我随心而为。”
无极淡声道。
闻言，楚狂歌点了点头，说道，“我只求你，将来若我妹妹有难。”
“你...能够出手相助。”
“你妹妹？”
“他的妹妹是楚怜天，长生天第二代之主李观棋的弟子。”一旁的五方帝君解释道。
闻言，无极一怔。
楚怜天？
李观棋？
片刻后，他眼神恢复平静，“若是不影响什么，我会出手相助的。”
“多谢。”
楚狂歌拱了拱手，随后竟然主动冲入熔炉之中，帝躯在火焰中燃烧。
熔炉之内。
血色火焰翻腾跳跃。
每一缕火苗都带着炼道法则的霸道，舔舐着楚狂歌的帝躯。
他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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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盘膝而坐，双目微闭。
任由血色火焰将自己的衣袍、肌肤、骨骼一点点的吞噬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千羽界柴房里，娘亲粗糙的手掌抚摸着他的头，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大妖山中，他抱着血灵花狂奔，心中满是救母的希望。
长生城外，父亲的身影撑起一片天地，将他与妹妹护在身后。
荒原之上，妹妹哭着说“哥，我怕”，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这些记忆如同最坚韧的丝线，即便在炼道火焰的灼烧下，也迟迟不肯断裂。
“怜天……”
楚狂歌在心中轻声呼唤，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容，“哥不能再护着你了。”
“以后，要好好活着…”
随着这最后一个念头落下，他体内最后一丝本源彻底爆发。
随后化作一道璀璨的青光，融入了熔炉中央的猩红道痕之中。
楚狂歌的身影。
彻底消失在火焰里。
熔炉之外，无极静静伫立。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帝境的壁垒如同薄冰般寸寸碎裂。
炼道，是炼化一切。
炼化楚狂歌不仅仅是为了加深炼道法则理解，更是为了他那一身仙帝修为。
熔炉虚影在混沌中缓缓敛去，最后一缕血色火焰没入无极掌心。
这一刻，无极体内仿佛有两座沉寂万古的火山同时喷发。
楚狂歌毕生苦修的仙帝本源如同决堤的洪流，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而炼道与空间法则则如双龙戏水，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疯狂生长、交织、蜕变。
“嗡——”
无极周身浮现出黑白双色的空间涟漪，涟漪之中，无数细小的血色火焰跳跃。
他猛地睁开眼，眸中一半是深邃的虚无，一半是跳动的血色。
两种极致的力量在他瞳孔中完美共存，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威压。
“轰——！！！”
最后一声巨响在混沌中炸开，无极体内的帝境壁垒彻底崩塌。
一股远超楚狂歌、甚至岁琼尊的恐怖威压，以无极为中心，席卷开来。
所过之处，混沌气流自动匍匐在地，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连更远处的星河流转都因此改变了轨迹，仿佛有着改天换地的伟力。
他悬浮在混沌之中，袖袍猎猎，周身黑白与血色交织的光晕如同神环。
今日，无极终于迈入仙帝之境。
并且还是以空间法则，炼道法则证道成帝，前古未有，万年不遇。
假以时日。
仙界将迎来第十一位帝者！
而第十一位帝者也不会是极限，历史的长河总会涌现出绝世英杰。
五方帝君看着这一幕，眼神感慨，“可惜啊，只有我一人见证。”
“而最应该见证这一幕的是你，岁琼尊，可你却已经陨落了....”
这副棋局，是岁琼尊下的。
也是他以身入局，将无极推上神坛，打破了宿命与规则。
但历史只会记住一位双道成帝的无极，而不会记住岁琼尊。
不过。
想必岁琼尊也不会在意。
因为他只希望，无极能够打破亘古不变的规矩，替他看到这个世间的顶点。
“但愿你能登临吧。”
五方帝君抬眸看着那道白发身影，喃喃自语道。
双道成帝并不代表什么，不成为帝者，不站到这个世间的顶点，皆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