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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他们要说什么重要的事？”
“周严这种人，无利不起早。放着那么多紧要的事情不管，跑过来总不能是闲聊。”
今天海德生的话似乎格外多，不太符合他一贯的人设。
岳克简小口喝茶，目光在童鹤尘身上逡巡。
花锦鹏闭眼假寐，听到海德生的话，扯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靠！怎么都冲我来了？”
“我知道的也不比你们多好吗？”
童胖子翻白眼：“要是换成别的人别的事，你们这样.....怀疑我，也就算了。”
“周严这货，从来没一句实话，谁知道他搞什么鬼？！”
“说他胆大妄为可以。要说没一句实话，就有点过了。”
闭着眼睛的花锦鹏开口道。
“他说的话，越不可思议越可信，越正常，越不可信。”
“神经病通常都是这样。”
“哼！”
海德生冷哼：“你们心态都不错，沉不住气的原来只有我。”
“哈哈，海少别生气。事情弄成这个样子，谁能不着急呢？”
童鹤尘打哈哈：“问题是着急也没用呀。”
“周严明摆着要暂时甩开咱们，九成九是要让咱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他分担压力。”
“咱们也不用猜来猜去，就这样跟着他。”
“不把话说明白，他什么都别干！”
“他不是说三天后给我们交待吗？咱们就跟着他三天......”
岳克简指指隔壁：“他在和你三叔谈话！”
童鹤尘撇嘴：“大家都差不多的处境，岳少何必讽刺我呢？”
“咱们这些人，在家里什么事情能掺和，什么事情不能掺和，还用明说？”
“咱们和周严，不一样。”
其他几人默然。
童鹤尘说的是实话，他们在各自家里，还没资格参与大事的决策。
别说花家童家这样的家族体系，家族中新生代谁将来能当家，如今还是未知数，就算是海德生岳克简这样，注定承袭父辈蒙荫的二代，也远远没有到能独自做主的程度。
这也是他们愿意和周严合作的重要原因之一。
年轻人总是着急的，因为还年轻。
老人们总是不着急的，因为不放心，也因为掌控欲。
“说起来，咱们到岳陵，都稀里糊涂的帮周严做了不少事.....花家好歹还有收获，咱们几个，好像都白忙活。”
岳克简说道。
花家有收获，自然指的是花家“顺利”解决花选芳的问题。岳克简如此说，暗指花家和周严已经达成某种交易。
花锦鹏笑笑，也抬手指指隔壁。
海德生脸色更难看：“这么说，就我和克简是瞎忙？”
“王家是不是有点太平静了？”
“只有王省长露面......”
岳克简突然改变话题。
“王书记在等。等周严把所有人的态度都逼出来！”
花锦鹏脱口而出。
“态度.....逼出来？”
花锦鹏的话，让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
隔壁房间，周严和童爱国也在进行一场关于态度的谈话。
“你似乎意见很大？”
童爱国摆弄手里的雪茄，看向周严的眼神中满是深意。
“我可不敢。”
周严和童爱国对视。
“盛平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谁有闲功夫对将来的事有意见。”
“唉，预感不好。总觉得要出事。”
周严舔舔嘴唇：“三叔，您能不能先帮我分析分析如今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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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分析？”
童爱国失笑：“谁帮我分析？”
“原本可以慢慢来的，被你搅和的......差不多所有人都坐不住，你让我怎么分析？”
“您的好朋友.....不够意思。”
周严吐槽。
“敢情什么都不付出，就想着别人帮他做事。”
“那你做不做？”
童爱国问。
周严回答的极为干脆：“做！”
童爱国一怔，周严如此干脆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你好像很有信心！”
童爱国说的信心，自然不是周严自己的信心，而是指周严对袁静山的信心。
周严不回答，默认。
“为什么？有人告诉你的？”
周严赶紧摇头：“别套我的话。我自己的感觉，和别人无关。”
“感觉.....”
童爱国把雪茄扔在桌子上，吸口气道：“不是什么好答案。”
“态度好就行，态度比答案重要。”
周严说道。
童爱国用鼻子哼一声：“哼。既然这样，你还刨根问底儿干什么？”
“为捞好处，提条件呗。”
“人不能太好说话。”
周严相当光棍儿。
童爱国轻轻点头：“符合你的性格。”
“有点格局，但是不多。”
周严笑：“呵呵。三叔，这样的话对我没用。”
“您应该了解我，我一向不要脸。”
“天岳集团.....哪位想留下来自己用？”
“虽然我保留意见，不过嘛，反正说了不算，就只能换点有用的东西。”
童爱国后背重重靠在沙发上，半晌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周严继续说下去，周严却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自顾自的发信息。
“一个人是不能管理整个国家的，过去不能，现在也不能。”
童爱国说道。
“嗯，我知道。”
周严低着头说道。
“政治是政治，经济是经济。是一回事儿，也不是一回事儿。”
童爱国继续说。
“老大要贯彻自己的意志，需要有人做事，既包括体制内的，也包括体制外的。是吧？”
周严依旧没有抬头。
童爱国点头：“差不多这个意思。”
“养贪官，杀贪官，养奸商，杀奸商。根据情况采取不同的策略，是吧？”
周严放下手机，抬起头：“道理我懂。也知道这样做非常正确。”
“至少对当权者来说，非常正确。”
“我也不说什么这样做，普通老百姓怎么办之类的废话，我只想说，就没有别的选择吗？”
“至少试试别的选择吧？不能怎么省事怎么来！”
“你怎么肯定养的就是贪官奸商？你会算卦啊！”
童爱国说道。
“我不会算卦，我会看相。”
周严翻翻眼睛，思索片刻才说道：“科院那个攒电脑的，不是最好的例子？”
“他？”
童爱国意外：“他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
周严摇头：“三叔，我给你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