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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是弟弟不想给你,而是那把剑...”
“你说你想给我是吗?行,哥哥先谢谢你。”
“...”
看着聊得十分融洽的两人,一众使臣心里头齐齐想到了一个成语。
温文尔雅。
但是这张脸...帅是挺帅的,但是...这些人都知道,这人只是看着温和。
且不看几十年前的倭国,被他从南打到北,屠了整个倭国几十万的武士。
且不看十年前的非洲,整个非洲东岸,在短短一年内,被直接打穿。
且不看前几年的草原。
那天下一掌可数的绝顶,被一枪钉死在了草原上,脑袋这会都还在北安门外头的钟楼上挂着呢。
眼睛,到现在都还没闭上,一直在遥望着他奋斗了一生的草原。
朱圣保看都没看那些使臣,自顾自的和朱棣谈着话。
下头,文武百官区域。
郭不敬坐在这里头的第三排。
他现在已经是六扇门的总顾问了,虽然品级还不高,但是权力极大。
在他身侧,还坐着个大大咧咧的小姑娘。
“爹,那个姐姐是谁啊?”小姑娘指着看台高处,穿着华贵的胡善祥。
郭不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连忙把她的手按了下来。
“别乱指,那是太孙妃娘娘。”
“哦。”小姑娘收回手,又指了指另一边。
“那那个拿着白玉扇子的人是谁呀?”
郭不敬顺着看过去,就见着正好看过来的朱圣保。
朱圣保对他笑了笑。
郭不敬又将小姑娘的手按了下来。
“那是明王殿下。”
“明王殿下是干什么的?”
“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那他旁边那个挎着木剑的哥哥呢?他怎么挎着木剑啊?他用不起铁剑吗?”
郭不敬望去,望见了坐在朱圣保身旁的朱雄英。
这会朱雄英正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只是眼睛在四处乱瞟。
九江哥呢?怎么见不着人啊?
还有铁柱哥,怎的也没在二伯身旁?
“那是吴王殿下,是洪武朝懿文太子的长子,明王殿下的侄儿。
他手里的木剑...”
郭不敬定睛看去,就见着原本黯淡无光的木剑竟散发出了淡淡的金光,而且在剑把处,还用银漆描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虎。
虽然这把剑不知道出自谁手,但是知道朱圣保身旁那只白虎的都知道,这个符号,就是镇岳殿的符号。
不管是他穿的衣裳上绣着的明纹暗纹,还是孝陵卫的保字旗,上头都有这个符号。
“你可别小瞧了那把木剑,很有可能是神兵利器,寻常的铁剑可比不过。”
小姑娘哦了一声,转过头看着郭不敬。
“爹,那你能给我弄一把木剑吗?我也想要这种可以削铁如泥的木剑,这样追风师兄就打不过我了。”
郭不敬愣了一下,然后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女儿:“好,明天爹就给你雕一把木剑。”
游园会继续进行。
各国的使臣开始表演节目。
湖面上,是朝鲜的舞女在画舫上跳舞。
岸上,是倭国的乐师在使着各种乐器。
朱棣侧着身子,听得直皱眉。
“这玩意怎么这么难听,明明都是差不多的乐器,咋从他们手里弹出来就这么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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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圣保也侧着身子:“他们那地方小,所以就偏爱小调,和咱们这儿不一样。咱们是大国,讲究平和大气。
而且他们那时常地震,百姓生活很是压抑,也正是因为这样,这种压抑的民族性格使得他们的音乐变得十分的...凄凉。”
朱棣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轻轻捂了捂一只耳朵。
随着时间过去,游园会,也来到了最高潮的时候。
朱棣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些异国的东西,但气氛到这了,他也端起了酒杯:“来!满饮此杯!”
诸国使臣和文武百官及其家眷齐齐起身,对着上头的朱棣和朱圣保齐齐躬身。
就在众人举杯的时候,人群之中,闪过一道人影。
那人穿着太监衣裳,低着脑袋,从人群后头窜了出来。
随着他现身,两支弩箭从他手中的手弩中射出,直奔朱棣的左胸和脖颈。
鼓乐声很大,很多人都没听见这个声音。
第一支弩箭,直接射中了朱棣的袖口,将朱棣的龙袍直接钉在了后头的椅背上。
朱棣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弩箭,然后饶有趣味地看着飞来的第二支弩箭。
可惜,弩箭飞到半空的时候,一柄木剑和一把横刀就挡在了朱棣的身前。
最前头的,乃是大明朝汉王,永乐帝次子朱高煦。
他手中横刀直直地劈下,将弩箭直接劈成了两半。
朱高煦收刀,看着弩箭射来的方向。
那里,是一个身形削瘦的太监。
太监的双肩还隐隐往外渗着血。
与此同时,坐在朱高煦旁边的朱高燧也蹿了起来。
他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冲人群之中。
不过两息之间,他就来到了刺客身前,抬手便是一掌。
这一掌,他虽然留了手,但是也使出了五分的力气。
掌风与内力交缠,打出了尖锐的破空声。
刺客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了身后棚子的柱子上。
柱子砸断,刺客的身形并未停下,而是又滑出去了好几米。
他想起身,还没起来就吐了口血瘫倒在了地上。
人群中的锦衣卫立刻蜂拥而上,将刺客围了起来。
随后,刀光一闪,刺客双手双脚经脉被直接挑断。
朱瞻基从人群中挤出来,跑到刺客面前,定睛一看。
聂兴?
这张脸他太熟了。
当时就是自己放出去的人,后来孙愚他们被抓,这小子不知道躲哪去了。
看现在这样子,这是伤口还没好利索就又来了...
朱瞻基蹲下身来,揪着聂兴的头发,将他的脸露了出来。
聂兴睁开眼睛,看着朱瞻基,咧了咧嘴。
果然,这人真的不是寻常人...
当时他被放出来以后,没有第一时间就回古玩行,所以他并不知道朱瞻基的真实身份。
待他稍微好些了,打算回古玩行的时候,才发现哪还有古玩行啊?人全都不见了,就连密室都被土埋了。
聂兴当时就急了,身上的伤也顾不得了。
他在宫外头转了十几天,终于逮到了个机会。
他将外出采买的其中一个太监给杀了,换上了他的衣裳,打扮成他的模样混进了宫里头。
进了宫,他才发现这里头和话本子上写的一点都不一样。
每天都有人来查人,他的神经每天都绷得死死的,生怕露馅。
不过好就好在,他杀的那个人是刚进宫没多久的,还没多少人认识。
也就被他这么混了过去。
回到游园会。
朱瞻基看着聂兴,心里头有太多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