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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讲究孝道的时代,宜修不可能和那拉家撕扯开,最多只能关系疏远一些,一旦那拉家犯事,会牵连到她。
马佳氏进宫拜见过宜修之后,费扬古把管家权全部交到她手里,交代她不要苛待了觉罗氏,其他的由她发挥,私底下的考察一点都没少,就是想要看她能不能当家,好在结果是好的,马佳氏是个能当家的人。
时间很快到了年底,五阿哥、七阿哥陆续成婚。
年底宫里举办年宴,这次宴席是惠妃主持办理的,德妃手里的宫权在柔则进宫后两个月内陆陆续续被皇上夺了,四妃里,如今就只有她没有宫权。
失去权利的德妃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柔则身上,私底下使了许多让人苦不堪言的小手段在柔则身上。
年宴这天晚上,宫妃、阿哥公主们分别列坐,已经成婚的阿哥和福晋孩子同坐一席。
席间,众人不停的说着吉祥话,向皇上敬酒。
宜修酒量太差,她不敢喝酒,怕在宴席中出丑,太子趁周围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宜修面前的酒倒进他的杯子里,又给她杯子里倒了一点水进去装作酒。
“谢谢夫君!”宜修靠近太子,悄声道谢。
“不必谢!改天我们一起喝点好不好?”太子想起宜修曾经醉酒的模样,很是心动。
“好。”宜修答应的干脆,她没有想太多。
坐在太子旁边的大阿哥和三阿哥注意到太子夫妻的动作,心里神同步嘀咕一句:“难道这一代的情种是太子!”
两人神同步的看看坐在高处的皇上,想看看皇阿玛看到他最宠爱的儿子这么在乎一个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可惜看了半天,只见皇上只是时不时瞟几眼,就该干嘛干嘛,当做没看见,继续和身边的太后自己给他敬酒的人说话。
像是曾经告诫阿哥们:不能独宠某个女人、不能被女人拿捏这样的话不存在一样。
宴席过半,宜修觉得有些闷:“夫君,大殿里有些闷,我出去吹吹风,一会就回来。”
“好,你去吧,这里有我支应!”说完,吩咐春花和程方照顾好宜修。
走出交泰殿,外面天寒地冻很是寒冷,刺骨的寒风吹着,让她有些昏沉的脑子顿时清醒。
主仆几人慢慢走着,走到一处背风处时,忽然闪过一个人影,把主仆几人吓了一跳。
“谁?谁在那里?出来!”宜修很快回过神,出声问道。
“再不出来我就要叫巡逻的侍卫了啊!”宜修打算让程方去叫附近的侍卫。
“妹妹,是我,你不要叫侍卫,不要叫!”一个身着月白披风的女子从暗处走出来,定睛一看,这人不是柔则是谁。
“庶妃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走到这里来?”宜修皱眉,没想到她遇到的人是柔则,庶妃没有资格参加年宴,她在这里等着,是为了等人。
柔则瘦了很多,看起来弱柳扶风,这会正冷的瑟瑟发抖,“我在这里特意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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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好几个月不见柔则,宜修仔细打量,发现她气质大变,以前温婉、自信,现在眉宇间带着阴郁,身形纤弱,心思敏感。
“是,我特意在这里等妹妹!”她说话声音里带着着急。
“今晚天气冷,你快回去吧,不然冻病了,宫中低位妃嫔不经允许,不可随意走动,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你快回去吧!”
宜修不准备听她说话,特意挨冻也要等她,肯定没什么好事。
“妹妹,求你听我说完,听人说,我额娘她病了,病的下不了床是真的吗?”柔则忧心忡忡。
“是真的,嫡额娘几个月前从宫里回去之后没多久就病了,这几个月一直缠绵病榻。”宜修心里没有任何波动,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呵呵……缠绵病榻!”柔则苦笑,有什么不明白的,觉罗氏身体好的很,怎么可能会病的下不了床。
她这个女儿在宫里,觉罗氏不会不管她,只要还能动就一定会为她这个女儿奔走,现在这样,只能是被动缠绵病榻。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额娘也不会……”柔则喃喃自语。
“妹妹,看在曾经的份上,我想求你一件事……”柔则眼睛发红,面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宜修打断她的话:“庶妃,你脸色有些不正常,别是得了风寒,快回去吧。”宜修与她们母女交情不深,之前更是想要算计太子,她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之人。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要后悔往前走,若是你能出头,嫡额娘的病,说不定能好起来。”
宜修想看看,若是柔则火力全开,去争宠,后宫格局会怎样,德妃要怎么应对。
至于柔则会不会生下孩子,影响太子地位,这一点,她完全不担心,觉罗氏和皇上有血缘关系,没有出五服,她的女儿和皇上有很大概率是生不出健康孩子的。
还有她看过一些推测说柔则为了跳舞,使用过息肌丸,宜修好奇,特意去了解过,她确实用过。
柔则沉默半晌,才开口道:“我明白该怎么做了,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话,点醒我,谢谢你没有叫来侍卫,叫破我私自离开永和宫,触犯宫规之事。
回到宴席,太子有些微醺:“卿卿怎么去了这么久?”
宜修的手被冻的冰凉,她把自己的手塞进太子的手里:“回去说,回家以后我再跟你说。”
“好,回去说。”太子把宜修的手捂在手心里。
边上的的大阿哥看了心说:“真歪腻,不是有暖手炉吗,用手捂能把手捂热?没眼看,没想到太子是这样的,皇阿玛也不管管。”
宴席结束,宜修扶着已经醉了的太子慢慢回毓庆宫,太子是储君,中途也有不少人来敬酒,喝的多了些,难免喝醉了。
喝醉的太子难缠得很,紧搂着宜修不让走,说替他弄个帕子擦脸,不听;说他浑身酒味,去洗漱,不愿意。
“卿卿,我要亲亲!”说着,就伸头过来,要亲在宜修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