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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5章 严厉斥责,齐心同力
    我向前微微倾身,目光如刃,紧紧锁住慕君瓒的双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尖锐的质问,又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百年前,你选择向昆仑妥协,选择收敛锋芒,选择隐姓埋名苟活,任由狐族的血海深仇石沉大海,可我不会!我九幽的人生信条里,从来没有‘妥协’二字,魔域的将士,也从来不会向欺压我们的神族低头!”

    

    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冷,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字字戳中要害:“你之所以劝我退兵,不过是因为你顾念西王母座下的青鸟隗姑娘,怕开战会累及于她,怕自己好不容易求得的安稳被打破——

    

    你有你的软肋,有你不敢赌的牵挂,可我没有。慕君瓒,你连为自己的族人报仇的勇气都没有,连直面昆仑的底气都没有,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慕君瓒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痛楚与挣扎愈发浓烈,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紊乱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说的是事实,是他刻意回避、不愿提及的软肋,是他这百年来最大的执念与遗憾。

    

    七寸法师见状,连忙双手合十,轻念一声佛号,试图缓和气氛:“阿弥陀佛,九幽殿下息怒,曦和也是身不由己,还请殿下莫要再苛责于他。”

    

    可他的话语,在这般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我冷冷瞥了七寸法师一眼,并未理会他的劝阻,目光依旧停留在慕君瓒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我并非苛责他,只是想让他看清楚——妥协换不来安稳,隐忍换不来尊重,唯有奋起反抗,唯有打破不公,才能护得住自己想护的一切,才能不让血海深仇,再重演一遍。”

    

    看着慕君瓒那副苍白无力、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心中的失望愈发浓烈,一股怒火夹杂着惋惜,瞬间涌上心头,语气也变得愈发尖锐,字字如冰锥,狠狠刺向他:“亏得慕君瓒你生于万里雪原,生来便是九尾灵狐一族最至高无上的王,执掌狐族生杀大权,受万千狐众敬仰朝拜,天生便带着雪域霸主的底气与锋芒。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失利一次,不过是承受了一次灭族之痛,便一蹶不振,躲在七寸法师身后,借着清修的名义肆意逃避,连直面仇恨、为族人报仇的勇气都没有!”

    

    我向前一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他,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斥责:“你可知,若是换作在魔域,以你这般遇挫便逃、毫无担当的模样,早在你露出怯懦的那一刻,就被麾下属众拆吃入腹,连尸骨都留不下!魔域从不养废物,更不养这般只会逃避的懦夫!”

    

    “你作为雪狐之王,作为万千狐族的领袖,难道不应该将狐族的安危、族人的血海深仇放在首位吗?”

    

    我字字铿锵,质问的话语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辩驳的力量:“可你呢?为了区区一个神族女子,为了一份苟且的安稳,就甘愿舍弃被屠戮的狐族子民,任由他们的亡魂在雪域漂泊,任由昆仑神族的铁骑践踏狐族圣地,这难道是一个领袖该做的事吗?这难道是你当年身为九尾狐王,许下的护佑族人的誓言吗?”

    

    我越说越气,眼底的寒凉与失望几乎要溢出来,声音也陡然拔高,带着几分痛心疾首:“慕君瓒,你告诉我,你昔日叱咤万里雪原、令三界闻风丧胆的豪气,你当年挥斥方遒、护佑狐族的胆量,都去哪里了?!都被你这百年的隐忍与妥协,消磨得一干二净了吗?”

    

    我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失望。

    

    慕君瓒今日的出现,他的怯懦,他的妥协,他的避重就轻,无一不令我大失所望。

    

    我原本还心存一丝念想,盼着他能想起自己狐王的身份,能重拾昔日的锋芒,与魔域并肩,共同对抗昆仑,可如今看来,所有的念想都只是徒劳。

    

    我再也不指望能得到他的襄助,甚至暗自庆幸——如今这般模样的他,不拖魔域的后腿,不暗中帮着昆仑,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收回目光,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带着彻底的决绝,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道:“慕君瓒,你根本毫无立场来劝我魔域退兵,也不配再提及‘领袖’二字。你自去守着你的青鸟姑娘,过你的安生日子吧,魔域的战事,狐族的仇恨,与你无关!”

    

    说罢,我别过脸,不愿再看他一眼,眼底的失望与寒凉毫不掩饰,如同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愈发冰冷,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剩下慕君瓒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众人沉默的注视。

    

    我这番犀利刺骨、字字诛心的斥责,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慕君瓒心上,听得他彻底哑口无言。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呆立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眼底的痛楚与挣扎被彻底击溃,只剩下一片茫然与空洞。

    

    他嘴唇翕动着,好几次想开口辩解,却终究发不出半点声音,先前那副平和淡然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戳中软肋后的狼狈与无措,连手中稳稳托着的黑木盒子,都微微晃动了几下,显露出他内心的极致慌乱。

    

    端坐于御驾之中的哥舒危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又看向我,眼底掠过一丝赞许与宠溺。

    

    他并未开口,只是趁着众人目光都聚焦在慕君瓒身上的间隙,悄悄侧过身,对着我所在的方向,不动声色地伸了个大拇指,眉梢眼角都带着藏不住的认可——那眼神仿佛在说,做得好,对我胃口。

    

    看到他这隐秘又直白的赞许,我紧绷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心底的寒凉瞬间被一丝暖意与笑意取代,想笑又碍于当下剑拔弩张的氛围,不便真的笑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忍住那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一丝浅淡的红晕,表面依旧维持着清冷决绝的模样,不肯露半分破绽。

    

    一旁的魔宫四将、陈阮舟、迦楼罗等人,听完我这番掷地有声的高谈阔论,又看了看慕君瓒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眼底的敬佩与信服愈发浓烈,心中更是暗自感慨:

    

    看,这才是圣君亲自选定的魔域共主,既有洞察情势的锐利眼光,又有意志坚定、绝不妥协的主见,这份气度与担当,可比眼前这畏缩逃避的雪原狐王高出不止一个档次。有这样的圣女殿下坐镇,魔域必定能打破神族的欺压,走向辉煌。

    

    浞步更是忍不住悄悄攥紧马鞭,眼底满是崇拜,恨不得当场喊一声圣女威武,却碍于场合,只能强行按捺住心绪,乖乖站在一旁。

    

    我虽未曾转头去看众人的神色,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周身传来的崇敬与坚定,对他们心中的想法更是了然于胸,不由得在心里轻轻笑了。

    

    这帮跟着我与哥舒危楼出生入死的小伙伴,真是格外可爱,无论何时,都无条件地信任我、支持我,这份纯粹的心意,便是魔域最坚实的底气。

    

    我暗自思忖,上下齐心,众志成城,有哥舒危楼与我并肩,有这帮忠心耿耿的下属追随,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要与实力雄厚的昆仑神族正面抗衡,又有何惧?

    

    何愁魔域大业不成?

    

    何愁不能打破仙魔失衡的格局,护得魔域众生安稳?

    

    御驾前的这场对峙与谈话,早已让整个魔域队伍停滞不前,马蹄停歇,人声渐静,这般异常的动静,很快便吸引了队伍后方姜去寒的注意。

    

    只见他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慢悠悠地从队伍末尾踱了过来,姿态慵懒,衣衫随意,连缰绳都只是松松地搭在手腕上,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过周遭的人群。

    

    待目光落在御驾前的七寸法师与慕君瓒身上时,他才微微挑起眼皮,狭长的眸子中掠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嘴里漫不经心地冒出一句:“呦,这不是老熟人吗?怎么在这儿堵着路?”

    

    那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瞬间打破了周遭的凝滞。

    

    慕君瓒与七寸法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皆是浑身一震,齐齐猛地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错愕与茫然。

    

    可当他们看清楚来者的面容、感受到那股独属于山神的磅礴气息时,两人脸上的神色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几乎尽褪。

    

    七寸法师手中的佛珠更是都险些滑落,两人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姜山神?您怎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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