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就看看,谁先眨眼。”
林平安说完,把书房门反锁。
红色警报还在跳。
鹰酱卫星,阿三核导弹,雪线伏击,三行字压在屏幕上。
他没有开灯,只让电脑屏幕亮着。
北京晚上十点零三分,槐花胡同外有人骑车经过,铃铛响了一声。
同一秒,拉达克雪谷里,秦岳的呼吸声像破风箱。
“总指挥,一号突击组被压住了。”
画面晃得厉害。
海拔五千八百米,零下二十一度。
金龙卫队十五人缩在一条冰裂谷里,雪地上有三片暗红。
队长秦岳三十二岁,云南人,半边脸冻得发青。
他按着通讯器,手套上结了一层硬冰。
“牺牲三人,重伤两人。”
“黑猫特种部队在北侧制高点,对方有美制夜视仪和卫星链路。”
马锐蹲在旁边,给伤员扎止血带。
伤员咬着毛巾,喉咙里只有闷哼。
加西亚的声音切进来。
“老板,请求察打一体进场,两架就能清掉制高点。”
林平安看了一眼轨道窗口。
小白把三颗美国军用卫星的过境时间标出来。
下一次盲区,二十七分钟后。
旁边还有一组冷冰冰的数据。
白蜂一旦开火,尾焰和弹道会被卫星抓到。
阿三能借美国链路反推金龙无人机起降点。
那样救得了眼前十五个人,却可能把后续队伍全暴露。
林平安看着伤员的生命体征。
一个人的血压正在掉。
他指尖在桌面上停了半秒,硬是没有拍下去。
“白蜂不开火。”
加西亚愣了一下。
“老板,伤员可能撑不到二十七分钟。”
林平安盯着雪谷画面。
“黑蜂低空进,贴冰碛垄飞。”
“白蜂只压电磁,不挂火控。”
“秦岳小队原地装死三分钟,预备组从东侧雪沟摸上去。”
加西亚没有再劝。
他知道林平安不是怕曝光。
林平安是在算最小代价。
雪山上,秦岳听见命令,嘴角裂了一下。
一笑,唇上的血就出来了。
“兄弟们,总指挥说不跑。”
“那就不跑,往上爬。”
马锐把牺牲战友的弹匣取下来,塞进胸前。
“老许、老胡、小董,你们看着。”
他又把止血带往伤员腿上紧了一格。
伤员疼得浑身一抽,却没喊。
秦岳从雪里摸出半块压缩饼干,塞到他嘴边。
“咬这个,别咬舌头。”
那名伤员眼睛通红,含糊骂了一句。
“回去让食堂别再做咖喱味罐头,太难吃了。”
马锐低声笑了下,鼻音很重。
“活着回去,你想吃啥都行。”
三分钟后,黑蜂从雪沟里钻过去。
小东西只有成人巴掌大,外壳涂成灰白色。
它贴着岩壁滑行,像一片被风吹走的雪。
制高点上的阿三军官拉吉夫还在骂人。
“美国人给的链路怎么又卡?”
没人回答。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们的夜视仪开始泛白,耳机里全是沙沙声。
林平安在书房里看着十二个热源变成红点。
他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上。”
秦岳从雪坡后面扑出去,匕首捂住哨兵的嘴。
马锐一脚踹开机枪手,枪口顶到对方下巴。
没有喊杀声。
只有雪地里沉闷的滚动声,还有人摔进冰坑的闷响。
十二分钟后,制高点被拿下。
拉吉夫想摸求援信标,被秦岳一枪打穿手腕。
他跪在雪里,嘴唇发白。
“林平安是印度军官,你们不能杀我。”
秦岳蹲下来,看了眼身后三具盖着雪布的战友。
“你杀中国人的时候,也没问他们敢不敢死。”
枪声很短。
像雪山打了个喷嚏。
加西亚那边沉默了两秒,才报数。
“敌十二人全灭,伤员转移,遗体带回。”
“缴获夜视仪十二套,卫星通信终端四部。”
“还有一份密封文件。”
秦岳把文件袋放到镜头前。
文件右下角,有美国国防部徽标。
手写批注很潦草。
建议印方利用雪谷设伏,切断金龙卫队侦察触角。
第二页更脏。
上面列了三种舆论方案。
如果金龙卫队反击,就说他们袭击印方巡逻队。
如果金龙卫队退让,就让阿三继续向纵深压三公里。
如果出现伤亡,就把牧民说成武装人员。
卡米拉看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们连死人的身份都替我们改好了。”
加西亚声音发沉。
“老板,鹰酱亲自下场了。”
林平安没有立刻回话。
院外,张大爷的半导体正好换到戏曲频道。
锣鼓声隔着窗户飘进来,热热闹闹。
书房里,那份文件在屏幕上放大。
林平安看着签名,声音很低。
“先别声张,仗还没打完。”
“等拉达克的旗插稳,这笔账,我慢慢跟他们算。”
他把那份文件单独加密封存。
文件名没有写鹰酱,也没有写阿三。
只有两个字。
账本。
雷耶斯又传来一段截获语音。
声音里,一个美国顾问正在教阿三军官怎么回答媒体。
“别说牧民,说不明身份人员。”
“别说扣尸,说现场管控。”
“如果金龙追问,就要求国际调查,把时间拖到四十八小时后。”
录音放完,作战厅里安静得吓人。
桑托斯把手里的笔生生掰断。
“这帮人连遮羞布都懒得换。”
林平安看着那段音频波形。
“先留着。”
“现在放出去,只能让他们换说法。”
“等他们把谎话说满,再把证据按到他们脸上。”
秦岳把十二副夜视仪排成一排,拍了张照片。
照片传回书房时,雪布上的血还没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