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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掸邦治理线的人到了。”
加西亚说完,达沃作战厅里所有人都看向主屏。
北京时间2008年5月30日凌晨一点。
菲律宾达沃金龙地下指挥厅,空气里有淡淡的金属味。头顶通风管低声运转,墙上挂着三张地图。中南半岛,东北亚,西伯利亚南缘。林飞羽的加密频道接入后,会议室立刻安静。
这不是普通作战会。
英法被保险金融线拖住,美国被光刻机和账本缠住,金龙卫队刚从西南和南海打完还没完全喘过气。这个时候换线,机会有,风险也有。
加西亚先把西南特别行政区的掸邦资料展开。
“第一条线,西南特别行政区掸邦片区,以及暹罗北部冷链外线。”
“腊戌、木姐、景栋,是已经并入华夏的新特区山地片区。再往东接清迈、清莱、夜丰颂,那才是暹罗北部。山路多,雨季难走,旧军阀残部和毒品税盘根错节。”
桑托斯接话。
“好处也明显。缅甸全境早就并入华夏体系,西南特别行政区是后方,不是新战场。难点不是法理,是山寨里的信任。旧土司后人和山地族群愿意配合,金龙就能从治理线切进去。”
雷耶斯把第二张图打开。
“第二条线,长白山全域。这不是军事硬推的问题,牵涉朝方粮油、燃油、矿产和边境脸面。需要谈判、测绘、水文和民生包一起走。”
卡米拉看着第三张图。
“第三条线,南千岛。日本已经只剩难民政府,抗议有声音,没力气。俄方实控,但远东缺钱,港口、渔业、安保可以先切。”
卡洛斯把最后一张图放大。
“第四条线,贝加尔湖南岸。淡水、铁路、生态保护、地方寡头,哪一块都不好啃。但价值大得吓人。”
加西亚看向屏幕。
“第五个点,霍尔木兹。”
“老板,这个先不碰?”
林平安在北京书房里,看着五张图一层层叠起。
他没有马上回答。桌边那碗小米粥已经空了。
林平安开口。
“霍尔木兹不动。那是能源生命线,一碰,全世界保险、油价、航运都会抬头。现在我们的手,还不该伸到所有人眼前。”
加西亚点头。
“明白,霍尔木兹只做预案。”
林平安继续说。
“长白山要慢。朝方不是阿三,也不是英法,不能用同一套。南千岛和贝加尔湖,更不能急着喊口号。先拿经营权、安保权、测绘权、生态基金,别一开口就把门堵死。”
卡米拉把战术优先级写进作战板。
她知道这几句话很重要。林飞羽的打法,从来不是只会开火。能用合同拿的地方,先不用导弹;能用粮油换的窗口,先不拿舰队吓人。打仗只是手段,真正难的是打完以后,怎么让人愿意过日子。
桑托斯有点憋不住。
“老板,那先走哪条?”
林平安手指点在中南半岛。
“先补掸邦。这里不是收复,是补课。缅甸已经成了西南特别行政区,旗插上去了,路、电、账本和枪口还没彻底理顺。山地族群有旧账,残余军阀不得人心。这里最容易做成治理样板。先让寨子看见,特区和金龙不是来收第二遍税的,是来拆压在他们身上的债。”
桑托斯听得眼睛发亮。
“先人心,后枪口?”
“对。”
林平安说。
“医生、盐、柴油发电机,先进去。黑蜂测路,白蜂压阵,小小白只当最后保险。别把村寨打成废墟,再说自己来救人。”
加西亚立刻调整部署。
“罗恒外勤小队已在腊戌以东。许砚山地小队可从木姐方向接应。三天内可以建立两处无人机中继点。”
雷耶斯补充。
“雨季道路承载差,大车不能硬上。柴油、药品、盐要拆成小批,用皮卡和骡队混着走。”
他把补给表放大。
“一台五千瓦柴油发电机,能带一个寨子的照明和药品冷藏。一箱净水片,比一箱子弹先进去更有用。如果路塌,黑蜂先测,别让司机拿命试路。”
卡洛斯笑了一下。
“听起来不像打仗,像开杂货铺。”
桑托斯看他。
“能让寨子今晚有灯,明天就少挨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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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把会议室里的气氛压住了。没人再笑。
加西亚把“掸邦治理先行”六个字写进作战纪要。
“全程西南特区警务、金龙医疗和金龙安保混合执行。不牵扯国内公开战斗链。不把事情写成华夏二次收复。”
林平安嗯了一声。
“收复以后,才是真正的难活。湾湾是这样,西南特区也是这样。旗插上去只是第一天,医院、路、电和账本,才决定人心站哪边。有些地方要清匪,有些地方要修路,有些地方要让他们自己站出来。”
“掸邦的治理如果跑顺,往东一伸就是暹罗北部。”
他顿了顿。
“但暹罗北部那一片,根子上还压着金三角。”
会议室里一下子静了。
桑托斯皱眉。
“老板,金三角那摊事,已经烂了几十年。”
林平安点头。
“坤沙旧部死了一批,坤沙的儿子们也散了。可这几年暹罗北部山区,又冒出新一茬毒贩子。新军阀挂着小军阀的名头,用更野的路子走货,还学着搞直播带货,把跨境毒品做成产业链。卡洛斯在清迈开冷链,是治理线,是给寨子找活路。要是不顺手把金三角的根刨了,那点活路最后还是会被他们吃掉。”
加西亚看着地图。
“暹罗北部现在名义上是暹罗管,实际上地方军警和毒贩是分不开的。要动他们,就等于动暹罗军方一个钱袋子。”
林平安把目光收回来。
“所以不打暹罗。”
“打金三角。”
这句话在作战厅里慢慢传开。
“暹罗军方只要不拦,我们就把那一片清干净。冷链车队、清迈冷库、夜丰颂医疗点,同步把产业接过去。等毒贩没了,山里能种别的,寨子里的人有活干,暹罗北部的治理线就自己长起来。”
加西亚把这条补进纪要。
“掸邦先补课,暹罗北部顺势收复,金三角连根刨。”
林平安嗯了一声。
“对。”
加西亚继续。
“兵力怎么调?”
林平安手指沿着地图往东滑。
“掸邦治理线用罗恒、许砚。暹罗北部清剿线另起一个编组,用秦岳突击队和马锐山地连。白岚和医疗组分两批,先去掸邦,再去清莱。小小白和铁伞,只做应急保险,不主动挂出去。”
卡米拉补充。
“秦岳刚打完拉达克,需要休整。”
“给三天。”
林平安说。
“三天后,秦岳带主力从景栋往清莱方向压。许砚从大其力一带兜底,把新军阀的几个老巢围起来。冷链车队和清迈冷库,要在清剿开始前一周挂出去。给暹罗军方看明白,金龙不是只动嘴。”
雷耶斯看着数字。
“预算呢?”
“二十亿美金,挂在金龙能源和金龙粮油下。”
林平安说。
“抚恤比照拉达克标准,一人一百万美元。伤者按最高档医疗。寨子里的人不准摊派一分钱,谁敢伸手,直接交给加西亚。”
加西亚点头。
“我盯着。”
林平安把最后一张图收起。
“霍尔木兹留到以后,今天只动中南半岛。”
“先把金三角刨了,把暹罗北部接住,再谈别的。”
作战厅里,所有人同时起立。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张照片。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旧木屋前,脸黑,眼神沉,手里拿着半枚银印。
加西亚介绍。
“他叫昭岩,掸邦山地旧土司后人。父亲被军阀杀了,母亲带他藏了二十年。他手里有旧寨盟约、家谱和十七个寨子的信物。”
桑托斯盯着照片,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人,可能比一个旅还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