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36章 金三角彻底解决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金三角这块地,烂了六十年。哪怕之前收复缅甸也没彻底清理干净这破地方。”

    秦岳说这话时,骡队已经过了湄赛。

    他穿一件褪色丛林服,肩上挎着金龙的三角臂章,臂章

    这里是泰老缅三国的接缝处,地图上像一只张开的口袋。

    坤沙走的时候,秦岳还没生出来。坤沙的儿子们在华夏整编中被清掉一波,剩下的散了。可山里又长出新军阀。

    新军阀不叫军阀,叫跨境贸易公司。

    他们挂着小军阀的名头,用更野的路子走货。湄公河东岸一栋破木屋,里面就是发料点和直播带货工作室。山下寨子里种了三分罂粟,山上就开一个小型冰毒加工厂。

    金三角没有死,只是换了皮。

    这次不一样。

    林平安从北京发来的命令只有一句。

    “打干净。”

    “以后这条线,不许再有金三角。”

    北京时间2008年6月1日早上四点。

    清莱府美赛县以北二十七公里,山雾还压在树梢上。

    秦岳突击队一百二十人,分成六个战斗组,已经从景栋方向压进。他自己带第一组,走湄公河左岸。马锐带第二组,从大其力方向往清莱断后路。白岚的医疗组跟第一组走,准备清剿一结束就进场点灯。

    这次没带小小白。

    不是用不起,是不在这用。

    金三角不是拉达克,也不是南海。这里山太密,寨子太散,民情太复杂。小小白一炸,方圆五公里没有一个人能洗清。

    秦岳用最传统的打法。

    黑蜂先飞。

    察打一体跟进。

    人最后上。

    凌晨四点二十,黑蜂传回第一份热成像。

    美赛县北山,一处旧鸦片仓库,背靠悬崖,面前只有一条路。仓库里有十二个热源,九个睡得很死。

    秦岳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动。

    他在等。

    等的就是新军阀的“头”。

    凌晨四点四十二,第二架黑蜂从侧面传回数据。

    一辆改装丰田从南面山路开过来,车上四个人。最前排那个男人戴着银项链,胡子拉碴,正在和副驾驶说话。

    小白弹出比对。

    纳隆猜,沙岱。

    湄公河东岸“新缅泰联合合作社”头目,前年接了坤沙一个旧部留下的货路,去年被国际刑警点了名,却一直没抓到。

    秦岳看着那张脸。

    “就他了。”

    凌晨四点五十五,第一战斗组从东侧山脊下到仓库外。

    仓库里没人知道有人来。

    凌晨五点零一,秦岳抬手。

    三个战斗组同时动。

    破门用的是液压剪。门板塌下来时,里面的人还在睡袋里翻身。

    第一声枪响,是对方岗哨的AK。

    子弹打在门框上,火花四溅。

    秦岳的人没有对射。两名队员从后窗翻进去,热成像锁定火力点。

    哨兵的AK还没端稳,枪已经被按在地上。

    三十七秒,仓库里十二个人全部按住。

    沙岱刚从被窝里被拽出来时,还试图拔腰间那把镶金的小刀。

    “砰。”

    枪托敲在他手腕上,刀飞出去。

    秦岳走过去,蹲下。

    “沙岱先生,别费劲。”

    沙岱抬头看他,眼睛里还有困意。

    “你们哪边的?”

    “华夏。”

    秦岳说。

    “新三角不用你再跑了。”

    沙岱愣住了。

    “华夏不在这边有驻军。”

    “今天有。”

    秦岳把他拽起来。

    “押走。”

    凌晨五点二十,仓库外围清场完毕。

    山路上,整整十一辆改装卡车被截住,里面装着生熟鸦片和四十三公斤冰毒半成品。

    这些东西流入清莱和清迈,再过湄公河到老挝、越南,最后抵达全球市场。

    秦岳让人把所有车辆和原料拍照留证。

    “人带走,货烧掉。”

    火在山坳里烧了整整三个小时。浓烟把整片山谷都熏成了黄白色。

    上午九点,秦岳突击队第二组在美赛县以东截住“新合作社”三号人物,纳温。

    纳温没那么硬气。他看见同伴被铐的照片时,腿就软了。

    “带路。”

    秦岳说。

    “把你们剩下的人都点出来。”

    纳温犹豫了两秒。

    秦岳把那枚镶金小刀往桌上一放。

    “换名字,还是换命,你选。”

    纳温选了名字。

    名单在上午十点前交到秦岳手里。

    整整一百零七人。

    分布在大其力、夜庄、湄赛、美塞、帕尧、难府六个点。

    这些人里,有些是毒贩,有些是毒贩养的兵,有些是毒贩养的“直播带货员”。还有些人连自己老板是谁都不知道,只是被钱收编的本地打工仔。

    秦岳没有一锅端。

    “兵抓头。”

    “打工的放。”

    “但放之前,必须把路指出来。”

    “指完路,签字画押,三年不准再沾这条线。再沾,名单里有名字。”

    这话传出去,寨子里一片静。

    有些寨老当晚就把自家孩子从“合作社”叫了回来。

    下午两点,白岚医疗组进山。

    她带了三车药,三十名本地翻译,二十个村寨的医疗点布置图。

    清剿还在进行,医疗点已经在搭。

    “有人还在发烧。”

    白岚对秦岳说。

    “那就先看病。”

    秦岳说。

    “枪的事我办,灯的事你办。”

    “分工。”

    下午四点,湄公河东岸一栋旧木屋被翻。

    屋里挂着十三张“跨境合作网络图”,名字用红线和黑线连着。

    小白把图同步到北京。

    林平安看着那些图。

    图里有一条从清莱通向吉隆坡的暗线,还有一条从夜庄通向河内的暗线。

    “这两条先记下。”

    林平安对加西亚说。

    “今天只动金三角。”

    “河内和吉隆坡,等下回。”

    加西亚点头。

    “明白。”

    晚上八点,秦岳突击队全面完成第一阶段清剿。

    六个点全部清完。

    抓获新军阀核心十二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缴获成品冰毒九百二十七公斤,生鸦片二点四吨,半成品前体三十一吨,AK系列枪支一百四十六支,火箭筒七具,RPG弹头四十二枚,现金三百六十万美元。

    更重要的是,缴获了十三本跨境账本。

    账本里把“缅泰老越马新”六国的下线和上线全写清楚了。

    林平安让小白立刻把账本封存。

    这是给后面的河内、吉隆坡、霍尔木兹留的子弹。

    今天不能用。

    晚上十点,暹罗军方联络官纳隆上校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十秒,脸色变白。

    清莱府军方高层打电话给他。

    “纳隆,山里出了事。”

    “有人一夜清掉了沙岱和纳温。”

    “美赛和大其力的几处仓库也炸了。”

    “据说,是私人军事公司。”

    纳隆看了一眼日历,额头渗出冷汗。

    他不知道今天上午他在清迈货场,刚收了卡洛斯冷链公司的“赞助费”。

    电话里那位暹罗高层继续说。

    “纳隆,金龙的人,今天也在清莱。”

    “他们还发来一份礼单。”

    “清莱北部美赛县和清莱府的三个山民村,今晚同时启动冷链点和医疗点。”

    “免费。”

    “纳隆,你今天上午是不是见过他们的人?”

    纳隆握着电话的手心全是汗。

    “将军,我今天上午在清迈货场见过他们。”

    “他们只说是做冷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纳隆,你明天早上来曼谷。”

    “带上你见过金龙的人的所有记录。”

    电话挂断。

    纳隆坐在桌前,看着清迈货场的监控回放。

    画面里,卡洛斯正朝他笑。

    “赚钱这件事,国籍不重要。”

    那笑容里没有杀意。

    可纳隆这晚一夜没睡。

    同一时间,达沃频道里,加西亚接入。

    “老板,第一阶段清剿完成。”

    “秦岳报告,沙岱和纳温都拿到了。”

    “山里清干净了。”

    林平安嗯了一声。

    “告诉秦岳,功劳簿我记着。”

    “告诉白岚,寨子里的病号先治。”

    “告诉卡洛斯,冷链车队明天按时进场。”

    “告诉纳隆,泰国那点钱照收。”

    “别让他觉得被欺负。”

    加西亚点头。

    “老板,最后一个问题。”

    “金三角以后还会不会有?”

    林平安看着世界地图,目光从中南半岛缓缓划过。

    “不会了。”

    “今天开始,金三角三个字,从地图上拿掉。”

    “寨子里的人改种茶、水果和中药。冷链车队每天来回跑,孩子有病能治,老人有灯能看,路有人修,账本有人管。”

    “谁再想回金三角那套,金龙不答应。”

    “华夏也不会答应。”

    “种毒的人没了市场,跑毒的人没了山路,制毒的人没了原料。”

    “金三角自然就死。”

    加西亚沉默了几秒。

    “老板,你这招比砸导弹狠。”

    “导弹砸完,山还是山。”

    “你这招砸完,山变了。”

    林平安没有笑。

    “山不会变。”

    “变的是山上的人。”

    “人心这一关,导弹砸不动。”

    “只能让他们的孩子先不发烧,再谈别的。”

    加西亚把这句话记进作战日志。

    他写下八个字。

    金三角沉浮,人心为锚。

    晚上十一点,缅甸佤邦特区首府邦康。

    街上没有烟花。

    只有一家中医诊所的灯,第一次亮到半夜。

    诊所门口坐着一个七岁男孩,他叫昂吞。

    “叔叔。”

    他问秦岳。

    “以后我们寨子不种罂粟了吗?”

    秦岳蹲下来。

    “不种了。”

    “种什么?”

    “种咖啡。”

    “咖啡有人收吗?”

    “有。”

    “有人收我们就有活干吗?”

    “有。”

    “有人收我们就能天天吃上米饭吗?”

    秦岳看着他。

    “能。”

    昂吞笑了。

    “那以后我不上山跑腿了。”

    “我去学校。”

    秦岳摸了一下他的头。

    “去。”

    “以后你最大的事,是读书。”

    “最远的事,是去清莱看一次海。”

    昂吞的眼睛亮了。

    清莱没有海。

    可他听长辈说过,湄公河再往下流,就能看见海。

    秦岳站起身。

    远处山坳,那场火还烧着。

    金三角最后一批原料,正在变成灰。

    山风一吹,灰散进雨里,散进湄公河,散进南海。

    从此以后,这一带没有金三角。

    只有金三角旧址上的新寨子。

    北京书房里,林平安合上地图。

    桌上那碗小米粥已经彻底凉了。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凉得发涩。

    可他喝得很慢。

    林平安起身。

    明天,还有长白山要动。

    金三角的火烧完了,北边那道门,才刚刚开始敲。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