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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光划破镜月湖上空时,杜照元好心情的停下来欣赏了一会儿夜景。
只是不知道水月洞天不存的缘故,这处仙家美地终是添了几分俗韵。
昔日晓月阁尚在时,这片湖面上总有女仙踏月往来,月辉洒落,是景州有名的一方灵秀之地。
如今晓月阁被灭,最终成了散修盘踞的地方。
杜照元杜照元将青禾剑压低了三分,速度不减反增。
这片地方现在不安生,早些穿过去为好。
只是杜照元刚飞到湖心上方,三道灵光便从下方一座荒岛上暴射而起,呈品字形将他围在了当中。
杜照元按住剑光,目光扫过去。
当先一人是个干瘦的中年男子,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手里提着一柄三尺青锋,剑身上缭绕着淡淡的血色雾气。
竟是筑基后期。
左边是个女修,四十来岁的模样,一身绛紫长裙,十指上套着八枚银环,环刃在月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同样是筑基后期。
右边那人扛着一根齐眉铜棍,膀大腰圆,满面横肉,筑基中期修为。
正咧着嘴打量杜照元腰间那只储物袋,目光毫不遮掩地在上面滚了两滚。
“道友这是往哪儿去?”干瘦剑修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像两块干涩的沙砾在互相摩擦,
“镜月湖的过路费,懂规矩吗?”
杜照元负手立在剑光之上,袖袍被湖风吹得翻飞。月下之影,恍若月中飞来的剑仙。
杜照元没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对面三人,心中竟是翻不起一点涟漪。
没办法,谁让他身上带着个金丹呢?
如此,只好练练手了!第三道神通,还没有见过血呢?
“跟他废什么话。”
女修不耐烦地转着手上的银环,
“敢一个人走镜月湖,不是有恃无恐就是傻。不管是哪种,拿下再说。”
那扛棍的壮汉嘿嘿一笑,铜棍在肩上颠了颠:
“长得不错,就这皮相,去接客肯定有大把人上!”
杜照元眸光一凝,看着这个汉子,已然是有去死之道。
在杜照元冷凝的目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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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的铜棍已挟着万钧之力朝杜照元当头砸下。
杜照元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脚下青光一闪,身形在铜棍落下的前一个刹那横移三丈,与此同时双手结印,周身灵光如潮水般铺展。
“起。森罗千木”
一字落下,方圆数十丈的湖面骤然沸腾。
无数根墨绿色的巨木破水而出,粗如磨盘,高逾十丈,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湖面。
那些巨木不是死物,每一根都在疯狂生长、扭曲、交缠,枝桠如手臂般朝三名劫修抓去,根系如蟒蛇般在水下翻滚。
眨眼之间,湖心便化作了一片悬浮在水面上的原始密林。
那壮汉的铜棍还未落下,脚下便有七八根粗壮的树根破水而出,如同章鱼的触手般缠上了他的双腿。
他怒吼一声,铜棍横扫,将树根砸得木屑纷飞,可刚砸断一批,更多的树根已经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他的小腿、腰腹、双臂,尽数被墨绿色的藤蔓缠住,整个人像是被一只绿色的巨手攥在了掌心。
“老三!”女修尖叫一声,八枚银环脱手而出,朝壮汉身上的藤蔓斩去。
杜照元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左手捏诀,朝女修虚虚一点。
镜月湖上的水汽被他的灵力牵引,在女修头顶汇聚成一道透明的罩子。
那罩子无声无息地扣了下来。
女修只觉周身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喉咙。罩子之内的空气被瞬间抽干,她的胸腔如同被两块铁板死死夹住,吸不进一丝气。
与此同时,细微的电弧在透明罩壁上跳跃闪烁,起初只是几缕银白色的细丝,如蛛网般挂在罩壁上,可随着女修的挣扎。
那些电弧越来越密,越来越亮,从银白变成紫白,从细丝变成指头粗的雷蛇,在狭窄的罩子内疯狂游走。
正是杜照元的二神通窒雨雷闪。
女修在罩子内无声地张大了嘴。
雷光在她身上劈啪作响,绛紫长裙被灼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皮肤上浮起一道道猩红的电痕。
她想尖叫,喉咙里却灌不进一丝空气。
她想催动银环回防,可八枚银环在森罗木域中被无数藤蔓死死缠住,如同八只困在蛛网中的飞蛾,徒劳地挣扎。
“两道神通法!你到底是什么人!”